首页 女生 GL百合 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

第176章

  节目的嘉宾被安排到和乌透一桌,摘了墨镜的导演看上去依然天生让人不敢靠近,舒怀蝶本来不想坐在乌透身边,看巢北也不敢,只好硬着头皮坐过去了。

  没想到刚坐下巢北就问:“导演,你是不是从没谈过啊,小蝶现在单身,要……痛啊。”

  娄自渺在桌下给了她一脚。

  圈内大前辈一点面子也不给,在这样的私人岛屿更是一点包袱都没有了,“不准。”

  巢北冲舒怀蝶挤眼睛,“那你和那些保镖聊得怎么样?”

  娄自渺刚想说不怎么样,舒怀蝶低头笑了笑,“挺好的,她们私下很热情。”

  她们。

  私下。

  热情。

  不用描述程度的字,娄自渺就像是被点着了。

  路芫做摄影师多年,还是第一次以嘉宾的身份来这样的私人岛屿,对什么都好奇,坐了没多久又去转悠了。

  当事人之一不知道的婚礼现场很热闹,居慈心带着鲁星斑和外国黑色产业的女人聊天。

  给蓬湖完成售后的冥河水母最近依然在苦苦备考,抓着一天从三小时提升到五个小时的变人时间来参加婚礼。

  “蓬湖姐呢?”

  海岸潮声,远处恢宏的建筑像是油画里的城堡,风吹棕榈树,声音也沙沙的。

  乌透用手机浏览海族新闻,龙宫一号的业主群有人拍到了蓬湖的照片,说她高价收珍珠。

  跟着她的是最近休假的铅笔海胆,因为和人类船长坦白后差点被洒圣水,多年的感情毁于一旦,失恋到差点跳海自杀。

  当然无果,还是蓬湖路过把她救起,让她帮忙打点海底的事。

  顺带提交了程序,由岸上专门做记忆清扫的海族完成人类船长的感情消除。

  “不知道她的工艺品做完没有。”

  蓬湖之前问过乌透关于沿海渔村对于海族的印象,诅咒和恩赐纠缠不休,在很多庙宇里都用珍珠作为法器。

  乌透是爱听故事,但不是研究民俗的,给不了她很多建议,蓬湖也不失望,白天在泡虾厂监工,晚上就在海底漂流,似乎要酝酿什么。

  “工艺品?”

  巢北问:“是求婚用的吗?”

  舒怀蝶也很好奇,“王冠?”

  乌透摇头,“不知道,肯定是金拂晓喜欢的东西。”

  “拂晓姐喜欢的东西啊,感觉她除了爱蓬湖姐,就是爱财了吧。”

  大部分人爱财只是幻想,诸如存款多少就心满意足,金拂晓的爱财更像是爱这个堪比赌博的过程。

  巢北很难想象还有什么能让金拂晓在这样的现场感动。

  毕竟对方的财富惊人,想买什么大部分都能拥有。

  “难道是蓬湖姐像电视里那样把自己打包过来了?”舒怀蝶想了想说。

  “今天又不是金拂晓妹妹过生日。”娄自渺忽然插嘴,巢北忽然get了她在说什么,大笑出声,“姐你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现场有人谈婚礼的当事人,也有人聊起紫夫人的资产扩张。

  人类并不多,毕竟这是一场私人婚礼。

  最位高权重的除了紫夫人,就是前阵子把金昙保释出来的薇夫人了。

  “婚礼几点开始来着?”巢北问了后在手机看蓬湖的信息。

  “没说。”

  舒怀蝶也看了一眼,“蓬湖姐拉了小群我发现没有拂晓姐的时候真怕她们吵架了。”

  “没想到是大项目。”

  但蓬湖也不是什么严格规定几点到几点行程的人,此刻她湿漉漉地上岸,单鹭和她道别先去了会场。

  金拂晓在浴缸里醒来,睁开眼差点以为半夜了。

  但好像停电了,只剩下镜子用电池的灯光。

  她迅速换好衣服,正打算用座机给前台打个电话,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窗外也一片漆黑,像是这一片都没了光源。

  金拂晓胆子挺大,但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陡然响起敲门声还是吓了一跳。

  “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金拂晓开了门,门外的蓬湖还在滴水,头发还缠着海草,在安全灯微弱的光下有几分吓人。

  金拂晓问:“你是人是鬼?”

  蓬湖笑了:“水鬼。”

  “停电了。”

  她看金拂晓穿好了衣服,说:“我们去紫夫人那边吧,有发动机。”

  金拂晓把人拉了回来,“等会,你不换衣服吗?”

  “这么狼狈。”

  蓬湖嗯了一声,金拂晓注意到她还背着一个包,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有些疑惑地想去看看,衣服换了一半的蓬湖说:“等会再打开吧,不然会坏。”

  金拂晓问:“都这么湿了,还不够坏吗?”

  蓬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笑了一下,金拂晓给了她一脚,“走吧。”

  她还是好奇蓬湖带了什么,“不能告诉我是什么?”

  “宝藏。”蓬湖说。

  金拂晓:“海底的?不会是冥河水母捞上来给你的吧?”

  蓬湖的回答模棱两可。

  这一片停电,酒店也要走安全出口,好在楼层不是很高,两个人牵着手也不觉得漫长。

  金拂晓很久没有和蓬湖这样单独相处过了,周七来了之后一家三口的时间更长,小朋友话很多,遇见什么都要列出来,还希望金拂晓给她做一个成长博物馆,她想邀请粒粒来观赏。

  因为要求太过分,蓬湖拒绝后周七后,小家伙一周没理她。

  “总不能一点应急灯都没有吧,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去哪里了?”

  如果不是蓬湖在身边,金拂晓都快以为自己撞邪了,“我不信紫夫人的产业发电机都没有。”

  她在某些方面确实很聪明,蓬湖和她走出酒店大堂,金拂晓就看到了铺满地的宝石,头顶的月亮和地上的发光的石头相映,简直像儿童故事的插画具象化了。

  金拂晓:“我刚才怎么没看到,这一颗能卖多少钱。”

  蓬湖:……

  现在有钱了怎么还是这样。

  她晃了晃牵着金拂晓的手,“走吧。”

  金拂晓光顾着低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会场,几乎是被这样幽蓝色的宝石点亮的。

  刚才骤然的停电也吓到了来宾,好在人多,并没有什么恐慌。

  等不远处聚光灯打下,大家才发现这是晚宴的一环,只是当事人之一没有察觉,依然在对蓬湖说话。

  直到金拂晓听到礼炮声,还有不远处的老熟人。

  居慈心和鲁星斑正在拉花环,冒出砰砰的声音,周七拿着激光彩带枪和粒粒玩枪战。

  宁绚站在台上,打扮像一个司仪。

  金拂晓后知后觉:“这是求婚还是结婚?”

  蓬湖:“我们现在又不是结婚的关系。”

  离婚的关系在这个场合提也不好。

  人类的关系对她们无效,蓬湖想了想,“这是我遇见你的纪念日。”

  漂荡的水母不知道她会结束永生。

  收网的女孩不知道她的未来还有更多可能。

  宁绚举着话筒说:“让我们欢迎这一对旧人。”

  台下的巢北差点喷出一口红酒。

  居慈心发出了猪叫,鼓掌很响亮。

  娄自渺靠着椅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芫和摄影组站在一起,似乎在考虑什么角度打光。

  舒怀蝶捧着脸,看这一切都很新奇。

  金拂晓:“旧人?”

  宁绚笑着改口:“也是新人。”

  灯光还没有打开,这时候蓬湖从包里郑重地拿出她在海底做的项链。

  一看色泽就比现场的珍珠漂亮。

  这是深海无数蚌类不同的珍珠加工的饰品,似乎比天上的月亮还莹白皎洁。

  金拂晓这些年也见过无数奢侈品,还是第一次见到质量这么好的。

  她差点要问了,蓬湖说:“不许卖钱。”

  她把项链戴到金拂晓脖子上,正好对方今天的裙子是v领,配上这串珍珠项链漂亮又明艳。

  “芙芙,你十五岁的生日说想要一串珍珠,我听到了。”

  “这是你的第二个十五岁,”其实并不精确,但蓬湖说得很真诚,“我把错过的珍珠都补给你。”

  只有蓬湖知道金拂晓想要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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