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

第69章

  一桌坐着的大多是男人,就算关系平等,女人也很容易被当成菜。

  不狠是很难站稳跟脚的,站稳了,巴结的人也数不胜数,知道金拂晓失去了蓬湖,特地介绍一些替代品。

  听说金拂晓都不要,但也有例外。

  那是个辍学要养妹妹的高中生,金拂晓资助了她重新读书,现在……应该还在上大学。

  毕业后或许也会进入晨昏集团,成为金拂晓的嫡系,或者她的新欢。

  这些谈资流转在席间,娄自渺过耳懒得留心。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太过睚眦,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冲动了,小时候一冲动,就会被父母疯狂抽耳光。

  后来稳重了,父母又说她不贴心,再要了一个孩子极尽呵护。

  -自渺,你要动心忍性。

  -你要比其他孩子都出色,才可以做主角。

  -你不能和别人一样,那些人都太普通了。

  ……

  不能,不可以,要怎么样。

  她在这样的声音里长大,父母和公司沆瀣一气,把她包装成最精美的商品。

  娄自渺挣脱束缚,去了新公司这才爬出深渊,唯独没有体会过普通人的生活。

  舒怀蝶人如其名,飘然落入她的命运。

  这不是万家灯火没有自己一盏的时代,可以在手机上操控智能家居,但打开门还是冷冰冰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个女孩总会等她。

  从春寒料峭到蝉鸣声声,秋霜冬雪都有了期待的意义。

  结婚是娄自渺提的,离婚是舒怀蝶提的。

  离婚就代表毫无瓜葛吗?

  她不同意。

  舒怀蝶反问:那结婚就代表永远在一起了吗?

  她也不认同。

  这是新一年的春末,眼前一片绿意。

  舒怀蝶被路芫逗笑,蓬湖被金拂晓推着往前走。

  巢北没有继续追问,不远处就是打卡的游医点,她要去核销自己挂的号。

  这个村庄有个很有名的游医,祖祖辈辈都是采药的,偶尔也会直播采药过程。

  十里八乡的村民不少来找他看病,有了直播后,也有人不远万里来找他。

  这是金拂晓报名的行程,目的是让蓬湖看看。

  金拂晓一直推她走,蓬湖追问:“芙芙和那些很像我的女人度过了几天?”

  【不回答应该过不去了。】

  【都离婚了,找几个都没关系吧。】

  【难怪蓬湖蛋炒饭也要加醋,这是预热吗?】

  “没有的事。”

  金拂晓接过巢北取的号,里面还有村民看病,老房子外边堆着很多草药。

  这里在半山处,人也深处山林间,显得格外渺小。

  “真的吗?”蓬湖问,“我还想看看多像我。”

  “到你了,快进去看病。”

  金拂晓拒不回答,催促蓬湖。

  老医生留着山羊胡子,室内的陈设都像年代剧的一隅。

  蓬湖伸出手,医生眯着眼,边上趴着一只胖乎乎的白猫,打着哈欠。

  “医生,我是不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蓬湖问得诚恳,听得金拂晓心里一空。

  老中医啧了半天,又让蓬湖换了一只手。

  蓬湖又问:“被老婆气到心脏痛要吃什么药?”

  【我说够了!】

  【金拂晓才被气死吧!】

  【好幼稚。】

  【暗示金拂晓亲她,我都懂了。】

  医生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金拂晓,女人看面相就不好惹,眼神锐利得很。

  老中医沉痛地说:“这位小姐,你只是湿气重了一点,没别的毛病。”

  第42章 都没有我好看。

  当时填这个地点的时候金拂晓还不相信蓬湖真的不是人。

  等老中医给蓬湖搭脉的时候才意识到,如果蓬湖不是人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还好只是湿气重。

  不过犬科也会湿气重吗?

  金拂晓从不养宠物,居慈心倒是只外形看着和小山一样的大狗,每次带到公司都会收获无数抚摸。

  只有金拂晓不摸它,那只脚很大的狗就爱往她办公桌地下钻,试图证明自己的魅力。

  金拂晓只觉得狗狗呼吸太滚烫,她不喜欢。

  但她在蓬湖身上得到这样的感受。

  她们一直住在南部城市,潮湿闷热,冬天几乎没有。蓬湖冰凉凉的,冬天不怕冷,夏天很好摸。

  蓬湖看个中医,金拂晓的表情过了好几轮,结束后其他人挨个寻医问诊,金拂晓坐在门口发呆。

  “在想什么。”

  蓬湖坐到一边,“担心我会找那个很像我的女人麻烦?”

  她说话轻飘飘的,不知道为什么很像威胁。

  金拂晓哭笑不得,“那孩子大学还没毕业。”

  【果然有啊!】

  【有又如何!】

  【离婚了,问题不大。】

  蓬湖没有说话,那两颗对称的红痣像是刨冰上淋上的草莓酱,金拂晓蓦地想起自己舔舐上去的触感,忍不住说:“别多想。”

  “你猜我在想什么?”老中医门外有不少花花草草,蓬湖随便拔了一根野草,“毕竟是我先离开的。”

  “没理由让芙芙一直等我。”

  金拂晓软不过几分钟,这时候火气蹭地蹿上来,“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我真有什么一样。”

  “我要是有,还会和你在这里吗?”

  “不知道谁遮遮掩掩,什么老家,朋友,全是我不知道的。”

  她绕来绕去都是这些牢骚,偏偏蓬湖还不能说,金拂晓也郁闷,“反正你别悄无声息死了。”

  蓬湖哦了一声,“是要死得轰轰烈烈吗?”

  确诊脾虚的舒怀蝶走出来,正好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她怯怯地喊了声两个人的名字,“你们不要吵了。”

  金拂晓哼了一声,“没有吵,是有人嘴贱。”

  蓬湖附和道:“我嘴贱。”

  刚才蓬湖和娄自渺冲突的时候舒怀蝶在前头,刚才巢北和她提了提,今天穿着长裙裤的年轻女人说:“渺渺姐应该是心情不好。”

  “希望姐姐们不要生她的气。”

  蓬湖指了指金拂晓,“她现在在生气。”

  金拂晓拍掉她的手指,“我才没有,不知道谁和娄老师吵架。”

  “那是吵架?”蓬湖的长发散乱,也懒得管,反问道。

  金拂晓伸手替她拢了拢,“那不是吵架还能是什么?”

  “你就非得给小蝶介绍对象?我们还在上节目呢。”

  舒怀蝶看向蓬湖,她微微笑了笑,或许今天蓝天白云,她穿的衣服颜色也不沉闷,看起来有几分花开的清丽。

  “蓬湖姐说要给我介绍朋友,拂晓姐要介绍保镖给我。”

  她自己说着说着都笑了,“都是希望我好,我知道的。”

  她之前不怎么说话,一个人也阴沉沉的。

  这时候观众和金拂晓一样惊讶。

  【原来还是有甜妹的,流泪了。】

  【她好懂事……不知道为什么很心疼。】

  【应该是太会看人脸色了,所以这样吧。】

  【不是说父母车祸去世了吗?没成年就在亲戚之间辗转,能落落大方才怪呢。】

  【娄自渺你该死啊!这么好的老婆都要辜负!】

  “我没有说给你介绍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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