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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越界 宁远 1906 2026-07-27 23:09

  车窗缓缓遮蔽,挡住宋缇窥探姜司意的视线。

  收获到的只有来自林棘双眸的一抹冷色。

  回到家。

  不想姜司意等待太久,今晚林棘就不自己下厨了,让社区会所送来晚餐。

  吃饭的时候,姜司意想起了那条“晚上见”的微信。

  有点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各自去洗澡回来,清清爽爽。

  才八点。

  今夜才刚刚开始。

  林棘说:“去看电影吗?又同步了几部院线刚刚上的电影。”

  私家电影院,只有她们两人的私密、浪漫的空间。

  林棘会对她做什么呢……

  姜司意轻声说“好啊”的时候,心思已经完全乱了。

  林棘聘请的家政团队,每周会来家里打扫、维护三次。

  没有住家保姆。她俩都不喜欢私人空间里常居外人。

  进入电影院,宽敞的空间里飘荡着刚刚清洁过的淡香。

  和林棘惯用的檀香味很类似。

  哗哗哗——

  爆米花机落了满满一大盒的焦糖爆米花。

  林棘单手捧着比她脑袋还大,堆满了甜甜香味的爆米花筒,问姜司意:

  “想喝点什么?饮料还是酒?”

  在家里约会,只有她俩独处的时候,喝点酒总是可以的吧。

  而且林棘把酒也加入了选项,真选了,应该也不会反对。

  姜司意走到她身边,双手接过爆米花筒。

  “那喝点酒吧。”

  林棘用“真是个酒鬼”的眼神看姜司意。

  姜司意:“那不是你让我选……”

  林棘忽然在她唇上亲了亲,把她之后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姜司意:……

  完全防不胜防。

  林棘欣赏着被自己一亲就说不出话,脸庞肉眼可见迅速覆上红晕的女孩。

  “喝甜白可以吗?”

  “嗯……”

  “随便坐哪儿都行,选个你想看的电影。等等我,我去给你倒酒。”

  “嗯嗯……”

  又开始只会说“嗯嗯”了。

  姜司意心跳得乱七八糟,抱着爆米花坐到第二排。

  随手一选,都不知道自己选的是什么片。

  等待林棘过来的时候,紧张得脊背有点僵。

  可直到电影放映结束,放在折叠桌上的酒喝了三轮,爆米花也吃完了,她们今晚的亲密也仅限于一开始的那个吻。

  姜司意:?

  怎么回事。

  是我想太多了吗?

  林棘根本没有想要做什么……

  电影放映结束,林棘准备起身离开,姜司意还坐在位置上。

  眼里有了三分醉意的姜司意:“回去了么?”

  林棘又坐回来。

  “怎么?”

  “……没事。”

  原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站起身就要离开,手腕突然被林棘拉住。

  酒精加上毫无防备的拉扯,让姜司意瞬间失去了平衡。

  一下坐在林棘的腿上。

  还是侧身的姿势。

  “抱歉……”姜司意习惯性道歉,就要起来。

  腰间被环住。

  整个人被箍在原地,不让她走。

  大荧幕上还在播放着电影的片尾。

  字幕和浪漫的片尾曲中,姜司意看着身下环着她的人。

  林棘抬着头,昏暗的环境中,那双眼眸中的专注和明亮惊心动魄。

  不是不想,是一直忍着。

  昨晚做得那么过火,今天再做,怕姜司意会不舒服。

  而且,姜司意早上提出自己去上班,步行都要自己单独去,不让她送,是想在亲密行为后稍微保留一点个人的空间。

  她明白的。

  无论怎么决定,她都会按照姜司意的意思做。

  虽然很想,忍得很难。

  没想到,是她不解风情了。

  林棘眷恋地抱着姜司意,双臂圈着她的腰肢。

  “再看一部。”

  “嗯?还看吗?”

  坐在腿上的姿势实在太暧昧,还有点不稳。

  林棘腿太长,姜司意脚尖被迫往下延伸,堪堪点到地,还若即若离的。

  “看。”

  这么说着,林棘的目光却没从姜司意脸庞上移开。

  单手环着她,另一只手不知道去抽了什么。

  一阵淡淡的酒精味混入甜白和爆米花的香味中。

  姜司意一下明白了。

  刚才还在她后腰上揽着的手,此刻已经沿着脊背攀到后脑,完完全全支撑住了她的身体。

  纤长的手指伸入发丝之中,轻轻摩挲间控住她的脑袋,往下引导,与林棘向上的吻相触。

  吻合,深入,相缠。

  鼻息很快乱了。

  下一部电影自动播放。

  光影变化着。

  怀里人控制不住地发颤。

  单薄的心口起伏越来越剧烈。

  紧紧圈住林棘的脖子。

  吻中带着含糊的声音。

  轻轻的一点点,像是被欺负又反抗不能的小猫。

  原本就已经够不着地的脚尖,悬空感晃晃悠悠的。

  腿根都开始颤。

  像落入林棘掌心的小雀,瑟瑟发抖。

  电影某个环节,声响骤然停止。

  滴滴答答的水声,她俩都听到了。

  耳朵和脖子被自己的动静弄到红透。

  只会求饶般含糊不清地说“慢些、慢些”。

  林棘的眼神也迷了,应着“好”,占有欲却完全相反。

  姜司意受不住地将脸埋进林棘的颈窝里,腰酸麻得几乎不存在。

  下一刻,圈着的双臂猛然缩紧,颤得几乎要碎了。

  点点好听的呜咽声流进林棘的耳朵里,换出一声迷乱的喟叹。

  水痕淌过林棘手腕内侧的红色小痣。

  朱砂红被衬得更为鲜艳,透出明丽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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