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禁欲系的她又争又抢

第72章

  团长将顾声声推了出去,与陈晨对视一眼,示意她赶紧劝劝秦央。

  两人走后,屋子里安静下来,秦央自己沉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懊悔不已。

  “央央,没事儿的,心里有气,发出来就好,不然憋坏了自己。”陈晨努力去安慰她,她二人共处两月,也将秦央的性子摸得半透,秦央爱面子,做事得体,不会计较小事情。

  两月来还是第一回见她生气,但是只一句话,很快就和人家道歉。

  “我没事儿。”秦央勉强微笑,修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带着主人的不安,“我先化妆了。”

  屋外的顾声声哭了起来,委屈得要命,团长给她拿了抽纸。

  就算她哭,团长也没有站在她这边:“这是人家的事情,你问一句就代表你的关心,问多了,人家不乐意。”

  团长立即秦央的心情,大晚上被车撞就算了,还遇到一个疯子,动不动拿铁锤砸车,别说是三更半夜,就算是大白天也会吓出精神疾病。

  顾声声低着头哭,“我是说了两句话,哪里说错了,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了。”

  “别这么说,我这是就事论事,你养伤就好好养伤,别四处跑。你那么关注她的私事干什么,人家只是来帮忙,再过一个月就会离开,日后见面的可能性也不大。你说说你,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做。”

  团长也是苦口婆心,一碗水必须要端平,她提醒顾声声:“你赶紧回家去休息,这两天别过来了。”

  “您不让我来了?”顾声声抬起哭到朦胧的泪眼,巴掌大小的脸上满是泪痕,“您这也太偏心了。”

  “我没时间和你说这些,等她走了你再来剧团。”团长也是烦躁,事情本来就多,还要开解团员,越想越觉得烦躁,“我们还有两天就走了,你别乱来啊。”

  正是多事之秋,她不想再给剧团找麻烦,人家待的好好的,昨天演出中止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今天花钱请大家吃东西,摆足了道歉的姿态,让人挑不出毛病、

  顾声声气得回家去了。

  下午演出继续,风波无澜。晚场的时候来了些戏迷粉丝,从外地赶来的,都是来见秦央的,约在一起来玩儿。

  秦央心情低落,见到她们后,心情好了许多,趁着没有上台的时候询问她们从哪里来的。

  距离挺远的,坐高铁也要两个小时,秦央心花怒放,有人甘愿为你跑这么远,只为匆匆见你一面。

  一整晚,秦央的心情都很好。

  晚场结束后,她没有急着离开,嘱咐对方早些回去,晚上不安全。

  双向奔赴的情意,总是让人很开心。

  秦央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坐上秦时砚的新车,一辆简单的代步车,奥迪系列的红车。

  红色显眼,象征着年少青春的热血。

  秦央坐上车后,抬头看了眼配饰,玻璃镜前还有一排摇头晃脑的可爱小猫儿,姿态各异。

  “你买的新车?”秦央扯下安全带系好,新车里喷了香水,香气淡淡,不浓郁,带着清新淡雅。

  秦时砚启动车子,夜色朦胧,灯光暗淡,衬得她面部表情和煦温柔,“送给你的。喜欢吗?”

  “送我的?”秦央被她的话淹没,暗自皱眉,“秦时砚,你是不是想要养废我?”

  “正合我意,那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

  车窗打开,夜风吹拂,风撩动着心情,将心底兴奋的情绪吹上来,留下完美的一面。

  秦央转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今天有几个人从外地来的,白天坐车,晚上特地来看我演出,突然间,我觉得我不是孤独的,我还有很多支持者。”

  “不错呀,给她们准备礼物了吗?”秦时砚莞尔,她的情绪跟随秦央,也很高兴,若不是开车,她也会将人拥进怀里,与之化为一体。

  秦央摇首,“没有。我不知道她们过来。”

  “可以补给她们,若不然白来一趟。”秦时砚语气温柔,“回头发个微博,要个地址,快递送过去。”

  “这么好呀,秦总,当年你对你的粉丝也是这样吗”秦央心情好到可以开玩笑了。

  秦时砚好笑道:“那是自然的,这份感情是互相的,当她们的喜欢得到回应后,就会觉得喜欢你真的很值得的。不能一味消耗她们的感情。”

  几百里的奔赴,到了以后发现自己喜欢的演员对你爱答不理,自然就会打击她们的信心。

  霓虹灯光在两边亮了起来,夜风徐徐,吹乱了发丝,给秦时砚皎白的面上添了几分破碎感。

  “行,我回去准备。”

  “好,我们一起准备。”

  两人眼下漾着笑容,沐浴着夜风。

  秦时砚将车开进陌生的小区后,小区里绿化面积占据很大,灯火通明,进去后,一股林间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子饶了半圈后,开进地面车库,出了车库就是小小的园子,花香扑鼻,可见这里的主人喜欢伺弄花草。

  嗅着花香,心情都会好了许多,秦时砚牵着秦央的手,领着她进屋,说:“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住在这里。”

  沈女士不反对,秦央喜欢,她们三个人就可以住在一起。

  进屋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沈女士还没有睡,穿着睡衣走下来,秦央听着脚步声,迅速将自己的手收回来。

  沈女士下楼来拿水,见两人回来,喉头微动,方才一幕也看到了,她扫了一眼秦时砚,然后去厨房,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去二楼。”秦时砚当做没有看到沈女士的眼神,拉着人去二楼。

  书房在一楼,二楼才是卧室,还有琴房练功房,沈女士偶尔也会练一练瑜伽,母女俩的房间隔得很远,一东一西,像是故意隔开的。

  秦时砚的房间是两间房打通的,占地格外大,一进门就能看到待客的沙发,往里走才是卧室。

  秦央扫视一圈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这个布置让人很舒服,她盘腿在落地窗前坐下来。

  “楼上还有泳池,你喜欢的话可以去试试,水都是定期更换的,很干净。”

  秦央听着她的话,看着夜景,周围的一切都跟着慢了下来,这就是她曾经幻想的声音。

  有家、有秦时砚,便足够了。

  秦时砚端了一杯牛奶,跟着坐下来,“喝了,晚上好睡觉。”

  “我今天和顾声声吵了一句。”秦央表示很抱歉,接过牛奶杯,心中有些压抑,“你以前说过控制不住脾气的人就是长不大,我今天压根没来得及控制自己。我是不是生病了?”

  坐在她身边的秦时砚迟疑地看着她,自己忘了这句话,但秦央深深记住了,甚至奉为名言。

  寂静了几秒,秦时砚笑容冷冷:“不用放在心上,她过度关心你的私生活,人都有脾气的,该发脾*气的时候就不能忍着,人善被人欺。”

  “不是说对错,而是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秦央阖眸,回想白天的情况,一瞬间那刻自己似乎被人控制了一样,理智都被摧毁,只剩下疯狂。

  她深吸一口气,眼睫低垂,目光落在牛奶上,浅浅抿了一口。

  卧房很大,落地窗前一片都是空地,两人席地而坐,玻璃是单面的,她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到。

  两人并排坐着,秦时砚在等她慢慢地将牛奶喝完,她接过空杯子,门外传来声音:“小七,你出来一下。”

  等了半天就等到沈女士的打搅,秦时砚耐心地提醒秦央:“换洗的衣服给你拿好了,我和我妈说两句话,很快就回来。”

  “好。”秦央平静地点点头。

  秦时砚跟随沈女士来到一楼的书房,关上门,态度果断:“两件事,第一件事车祸的和解,你们不答应,我就让秦家的律师去忙,律师的意思最好不要用谋害的罪名,而是用危害公共治安罪起诉。但是杜夫人心里会不痛快。”

  秦时砚挑眉:“杜夫人不痛快和我秦家有什么关系?”

  沈洛依睨她一眼:“律法说这场官司很好打,不会有太多的波动。第二件事,就是公司的事,周医生那里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

  “一个中医院而已,我没有放在心上。”

  “确实,但她身上的研究成果呢呢?”

  两人皆沉默下来。

  沈洛依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姿态悠闲:“周瑶意看似是偏袒央央,但我更觉得是她想拉拢你,让她的中医院走得更长远。且她的精力有限,若想长远,必然要科技化。她目前的精力在门诊上,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她的那些学生的精力也是在病人身上,她需要的不是中医人才,而是如何经营。”

  周瑶意的目的,不是偏袒秦央,而是借此束缚住秦时砚。

  年轻一辈中,她最看好的就是秦时砚。

  “剖开去谈,她将钱财留给儿女,医院和研究成果留给秦央,看似是不公平,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但她有私心。”

  “您的意思是?”秦时砚凝眸。

  沈洛依笑了起来:“我想收购她的中医院。”

  秦时砚面色凝重,迅速否决她的想法:“不可能的,那是她的心血,她为中医做出这么多努力,怎么会让西医药业来收购,我怕我一开口,她会将我打出去。”

  “所以,你想想办法。”沈洛依摊开手,“我的想法就是这个,你办成了,我给你们举办婚礼。”

  秦时砚:“……”

  “我们不想举办婚礼。”

  沈洛依不悦:“我不管你们,办不成我就反对你们领证。”

  秦时砚坦然:“那我就去中医院做院长去。”

  沈洛依哑然无声,狠狠瞪她:“秦时砚,我知道你翅膀很硬,你有本事别认我。”

  “收购中医院的话,周瑶意还找我干什么,还将这么大的好处留给秦央干什么?”秦时砚耐心提醒自己的母亲,“您想着商业化科技化,周女士想的中医影响化,您二人是谈不拢的。”

  沈女士神色凝重,语气深深:“你看过中医院的报表吗?”

  “我知道您的意思,几乎没有利润,对吗?”

  “不,为负。”沈洛依打破她的幻想,“说明经营方式不对,周女士是医药界的翘楚,但于经营方面,她不行的。商人醒着利益化,她想的不是利益,而是如何走远。”

  不计利益想要走远。

  “她需要改变经营方式,需要投入一批科技化的机器,不是否认中医,而是要中西医结合。”

  秦时砚沉默,她没有见到中医院的报表,母亲这么说,肯定是见过报表才会说出今日这番话。

  “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去见见周女士,但我希望您打消收购的主意,依她的脾气,会中止合约,赔付违约金,让您得不偿失。”

  母女二人谈话结束,回到卧房,秦央已经在吹头发了。

  秦时砚走过去,主动拿走吹风机:“我来。”

  “你怎么开烫的?”秦时砚感觉温度有点高,这是冬天的温度,夏天不适合。

  秦央解放双手,看着镜子里一丝不苟给她吹头发的人:“干得快。”

  “一头扎进鼓风机里吹得更快。”

  一句话说完,秦央发现这人身上散着冰冷的气息,分明是谈话不愉快。

  秦时砚并非不尊敬父母,但她有自己的想法,无法说服母亲时,就会显得郁闷。

  乌黑的长发落在掌心中,软软的、黑得有光泽,可以想象出它们的主人也是漂亮的女孩子。秦时砚低头看着长发,轻轻地攥紧。

  “吵架了?”秦央担忧地问一句。

  “没有,她想收购中医院。”秦时砚倒也不瞒她,什么事情都愿意与她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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