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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和五个前任上恋综 柒殇祭 3030 2026-08-02 01:23

  她将程时鸢抱到了床上,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再度吻上那双唇,哄道:

  “乖啦,你实在骗我太多次了,我总要确认一下,老婆这次到底有没有对我敞开心扉。”

  房屋里的哭声,变得愈发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歇下去。

  错过了早餐的时间,沈凌熙难免有些心疼程时鸢的肠胃,哄着人让她起来吃午餐。

  “之前你在家里总挑食,我开掉了那么多厨子,看你中餐也不喜欢,西餐也不喜欢,原来是只爱吃谢栀清做得东西。”

  “好在我请的大厨,认真地学了她那几手——”

  餐桌上的味道飘过来。

  程时鸢很轻易地认出了,是之前游轮晚宴上,谢栀清做的三葱爆龙虾,黑椒蒜香牛肉粒和炒饭的味道,但她没有动弹。

  沈凌熙顿了顿:“老婆不吃饭,是想被我绑起来,以后都靠注射营养液过下去吗?”

  “你绑吧。”

  程时鸢嗓子哑得几乎发疼,却不以为意地开口:“反正你更喜欢不会说话的我,恨不得直接把我做成尸体带在身边,不是吗?”

  沈凌熙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从善如流地低下头:“我错了,是我刚才不好,我疑心病重,不应该不相信你。”

  “……”

  程时鸢没吭声。

  只是单纯地抬起手,再度面无表情地,挠向左手手背那抓挠破皮的伤口。

  被沈凌熙毫不犹豫地握住。

  “要吃饭才能吃药,不然对胃不好,宝贝,求求你了,嗯?”

  程时鸢面无表情地问她:“一颗药管多久?”

  沈凌熙停了两秒,开口:“三天。”

  程时鸢对她摊开掌心:“给我两颗。六天都不想和你做。”

  意思是六天之后就能做?

  沈凌熙很轻地皱了下眉头,但看程时鸢马上就要收回成命、打算绝食到死的样子,只能无可奈何地应。

  直到床上的人慢吞吞地对她伸出手,容许她抱着自己去餐桌,沈凌熙才重新将她抱起来。

  明明受伤的那只脚走起路还有些明显,但是沈凌熙却很喜欢,程时鸢这种不把她当有伤人看待的,理直气壮使唤她的姿态。

  在餐桌边坐下时,沈凌熙都还在问她:

  “等会要不要出去走走?沙滩上的风景很不错,太阳也正好。”

  “我让人刚去挑了色泽品相都不错的珍珠,给你重新打了一套首饰。”

  但程时鸢始终恹恹地,好像对这些东西都提不起劲。

  直到沈凌熙问她有没有其他想做的,她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悠悠开口:

  “以前你在维港,过年时放过一场烟花。”

  沈凌熙敏锐地意识到什么,“你想让我今晚在这座岛上放烟花?”

  烟花炮竹的声音夸张,阵仗也很大,深夜在这座岛上放——

  程时鸢淡淡地觑她,“当时在外面录节目,没看到。后来看到别人拍的,也不是全过程,问问你有没有自己录全程,我看一眼热闹。”

  沈凌熙明知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想在这座岛上搞出点动静,找人来救。

  但是那百分之一的,被程时鸢需要的快乐,却已经压过了一切。

  她很轻地笑了下:“隔着屏幕,哪有真实看到的漂亮?我让人今晚给你放。”

  程时鸢支着下巴,“不要,你去维港放,找人给我直播。硝。烟味道很重,离我远点。”

  沈凌熙笑得乐不可支。

  想了想岛屿周围的环境,以及这座岛在群岛中央,属于私人领域,不对外开放的事实,感觉以程时鸢身边那几个小朋友,貌合神离的模样来看。

  就算想到,凭她们自己,也没有人能进来。

  于是她在程时鸢发顶亲了一口,像个喜欢和心上人恶作剧的小孩:

  “那就更要给你放了,外面的味道都很臭,老婆才会乖乖地闻着我的味道睡觉,对吗?”

  程时鸢不语。

  只在心中想着。

  岛屿。珍珠。那两个家伙最好是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要是今晚的烟花阵仗她们再错过,她绝对饶不了她们俩。

  第34章 “你们现在是打算靠残疾,赖她一辈子吗?”

  【获取陈楚星爱意:10】

  程时鸢陡然被系统声音给吵醒。

  倒不是和沈凌熙在的这段时间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昨天被压着做极其亲密的事情时,陆陆续续的,零碎爱意,她倒也听过,爱意值稀稀拉拉也攒到了18点——

  她只是极其震惊,为什么会突然收到陈楚星这么高的爱意值?

  “既然佢咁得闲,搵嘢给她做。”(既然她这么闲,给她找点事情做。)

  平静的音色,用粤语说出来时,带着一种凛冽的冷意。

  程时鸢条件反射地,心中一紧,忽然就猜到,沈凌熙所下达的指令,是在针对谁。

  她小时候生活的环境其实与粤语无关,奈何早早粉上了陈楚星,追了不知几部tvb的电视剧,后来又接连和她、和沈凌熙在港城生活,现在对这门语言已是母语般熟稔。

  但还没等她探听更多,眼皮却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盖住。

  随机,眼睫毛被漫不经心地拨弄而过。

  眼皮下的眼珠,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她听见沈凌熙靠近的,就在面前响起的,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感兴趣的话,可以起来听,不用在我这里装睡。”

  程时鸢不太高兴地睁开眼睛,瞪了她一眼,随手拍开她的掌心,又翻过身去。

  像是突然被吵醒,但不愿意起床,执意要睡懒觉的小孩:“你好吵。”

  沈凌熙很轻地笑了一声。

  随后,床沿下陷,是站在床前的人倾身靠近,影子覆下来的时候,窗外日光的热度,就此被掩住,转变成微凉:

  “之前不是还问起我和楚星的关系吗,现在有她的消息,你又不听了?”

  不管床铺里的人固执的背影。

  沈凌熙自顾自地开口道:“她有好几次,都是为了你,对抗我的命令。”

  她现在都还记得。

  陈楚星第一次拒绝她电话,拒绝她摆布的那副颓废模样。

  仿佛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财富——甚至比那个更夸张。

  当时沈凌熙手头有个项目,正好和她接触的一个富商有关系,为了情报,她难得放下老板的身段,主动去找人。

  倘若不是身边带了保镖,她险些连门都敲不开,尤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试图替陈楚星解释什么:

  “楚星佢前日翻工有大件事……”(楚星她是在前几天开工的时候遇到了大事)

  沈凌熙神色淡淡。

  让人翻进去撬开门,见到那个身上有酒味的女人之后,从她身上竟然找不出行走名利场时连头发丝都精致的气质。

  眼见对方在瞧见自己时怔愣,沈凌熙只垂眸看了眼腕表。

  她给了保镖三分钟,带陈楚星去浴室里清醒一下,才好跟自己谈事。

  蓄满水的洗手池,不断发出入水出水的声响。

  只一分半钟,她就听见了沈楚星喑哑的、喘着气的道歉声。

  面上湿漉漉,额发也狼狈不已的女人,被押出来之后,在尤姐地上前帮她擦干净面颊,拍着背顺气时,才终于冲沈凌熙露出一如既往的笑模样。

  说着,对不起老板,我这几天不小心喝多了,漏接了电话,有什么吩咐?

  沈凌熙却没有交代事情。

  她掀起眼皮,看向旁边已经眼睁睁看着陈楚星受罪,此刻双腿发软的尤姐。

  “睇清楚,我俾多次机会你。”(看清楚了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陈楚星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阻止,先前试图替她圆谎的尤姐,已经竹筒倒豆子般,将她异样的原因交代得清清楚楚。

  那时起,沈凌熙就记住了一个名字——

  程时鸢。

  这是能让她最忠诚,最听话的仆人,试图放弃她所有钱财,挣脱她控制的人。

  而陈楚星,似乎还没有吃够教训。

  想到刚收到的消息,说是陈楚星昨夜就回到了港城,今晚就打算参加一个名流宴会。

  看起来好像并不受程家晚宴上的打击,但沈凌熙恰恰最清楚,陈楚星究竟回去做什么。

  因为宴会上,恰好有那么几个人同她相熟,最近往来密切。

  这个‘绯闻天后’,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明明沈凌熙都已经耐心地提醒过,却还是这样不知死活,想要打听出程时鸢的下落。但她打听出来又能怎样?这次是想要连老板都出卖吗?

  想到这里,应该动怒的沈凌熙,重又看着床铺里装蚕宝宝的女人,竟然难得的,对陈楚星飞蛾扑火的决心,贴心地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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