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那双眼睛真是毒辣,上来就上手奉子鲤鱼图碟。”尼玛大叔称赞道,张叔笑笑,又是朝大家作了阵揖,再三的感谢。刚才打开不包裹,张叔一眼就相中了这奉子鲤鱼图碟,这东西只要不假,绝对是件十分有意义的藏品,所以大家让他挑的时候,也就没客气。
剩下的几件,皆被瓜分一空,王南和古寻雨两人拿了件,一个银簪子,说是拿,其实是最后没人挑选剩下的。
看着银簪子,古寻雨小声的问道:“王南,你觉得这银簪子怎么样?会是老老物件吗?”
王南笑笑,打趣的问道:“寻雨,你不是自诩眼力有多厉害,坚定能力有多强吗?怎么今儿请教起我来了?”
“切,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这东西是不是老物件,本小姐一眼就就能看出来,哪是在请教你?”古寻雨不甘示弱,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王南笑笑,也不搭理古寻雨,自顾自的打量起手中的银簪子。银,在古代的价值并不高,现代价格更是低的可怜,与黄金相比,差的十万八千里,所以起初王南也并不看好手里的这个银簪子,即便是老物件,但因为自身材质的限制,价值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然而现在仔细一看,却是发现银簪子上烙着古怪的文字,搜索一阵大脑,竟然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又仔细瞧了一阵做工,确定不是近现代机器制的,不由的狐疑起来,暗暗问道:“这上面刻的什么?”
“给我瞧瞧。”古寻雨看王南不搭理自己而是专心的看着手中这个一簪子,一把抢了过来,王南手抓的紧,触不及防古寻雨的争抢,手上竟然划出道口子来,银簪上残留着王南的血液。
“阿。”古寻雨看到王南手上被自己弄出血来,不由轻轻一讶,接着连忙的道歉道:“王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老弟,没事吧?”桑巴大哥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一道小口子而已。”王南微笑着回答,随后从古寻雨手里接过张面纸,将手上的血擦掉,又拿过一张新的面值,将口子压住。稍微处理了下,变不流血了。
看着古寻雨满脸的歉意,王南笑着宽慰道:“没事,一道小口子而已。”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任性的。”古寻雨低着头很是愧疚,王南笑笑,道:“来,把银簪子上的血擦掉。”说着,拿起桌上的银簪子,递给古寻雨。然而就在王南拿起银簪子的时候,突然的感觉到银簪子上的奇怪文字跳跃了起来,而自己跟这银簪子像是建立了什么奇特的联系。
“王南,你怎么了?”古寻雨看着走神的王南,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王南敷衍道,待古寻雨把银簪子上的血渍擦掉,王南拿回银簪子,准备仔细打量时,黄先生开口问道:“尼玛老兄,这象牙微雕怎么个说法,我要了。”
“哈哈,老黄,好眼力,这确实是象牙微雕,价格好书,我三十八万收过来的,你给四十万就成,我挣个两万块的跑腿费。”尼玛大叔不含糊的说道。
“成,四十万就四十万,我要了,这就去附近银行取钱去,东西可得帮我好好收着。”黄先生当仁不让的说道。
“行,没问题,绝对不二手,东西绝对给你留着。”尼玛大叔拍着胸膛保证道。
“好。”黄先生这才放心的出了门。
这时,其中一位姓米的藏家摇摇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像是没相中,便是仔细打量起那个方口的花瓶来。
张叔对手里的奉子鲤鱼图碟很是满意,开口问道:“尼玛大哥,这东西怎么说?”
“老张,我们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这东西是个好东西,明朝神宗年的东西,最便宜七十万让给你。”尼玛大叔直爽的说道。
“七十万?”张叔有些迟疑,七十万买一巴掌大的碟子,是不是有些奢侈了?但是奈何张叔就好收藏这一口,前段时间为帮王南造势,忍心割爱的拍出去几件藏品,此刻想了想,一咬牙道:“尼玛老哥,这东西我要了,不过得缓几天才能把钱给你。
“好说,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老张的人品我还是很放心的。”尼玛大叔很豪气的说道。
“张叔,晚辈苏向阳,无心的最你,只是也很喜欢这碟子。若是您当场拍案,晚辈也不会多言语二分,可是您说要缓几天,不知道能不能让晚辈瞧一瞧?”苏向阳很礼貌的说道,刚才打开包裹的时候,他也眼睛就相中了这小碟子,只是众人一致让张叔先选,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见张叔把东西放下,便忍不住的问道。
张叔听到苏向阳这话,忍不住的皱了皱,王南也十分的不满,刚才张叔已经说了,要这东西,只是晚两天付钱而已,你这横插一脚不是坏了规矩吗?
尼玛大叔也是为难,刚才他已经答应老张。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回绝苏向阳,然而刚准备开口,苏向阳说道:“尼玛大叔,刚才您说这东西值七十万,不知道我出七十五万,您卖不卖给我?”
“这……”尼玛大叔愣了愣,真金白银摆着,平白的多处五万来,不能不挣阿?
“苏老板,你这是跟我老张叫板吗?”张叔一张脸渐渐沉了下来,不满的说道。
“老张,不要往心里去,买卖这东西不就是这样,价高者得,你想要这碟子,尽管竞价。”全叔打全场的说道,其实无不是在帮苏向阳说话。
“好,好一句价高者得,我老米也相中了这碟子,我出八十万。”没瞧上方口花瓶的米先生开口道。
尼玛大叔微叹一声,众怒难犯,若是刚才仅是苏向阳一个人说价高者得,他还能回绝,但是现在老全、老米都这样说,只能无奈的说道:“老张,做哥哥的这回对不住了,下回一定好好补偿你。”
“八十五万。”张叔无奈,咬牙切齿的又加了五万。
“张叔,不是晚辈可以针对您,只是今儿个大家都是真金白银来做交易的,您不能只打空头支票,是吧?而且刚才尼玛大叔已经说了,真金白银做交易,您若是今天拿不出这个钱,就别竞价了。”苏向阳有些刻薄的说道。
“你……”张数被气的脸色发青,怒视着苏向阳。
刚才还和苏向阳同一阵线的老米,不由的皱了皱,觉得苏向阳这小子太不上道了。虽说规矩是这么立的,但是老张的社会地位摆在那,绝对是一口吐沫一口钉,而且他和尼玛大哥私交甚好,承诺缓两天似乎也不过分。只是现在苏向阳拿着规矩说事,似乎也没有错,但难免给人小鸡肚肠的感觉。
规矩是尼玛大叔立的,他自然不可能公开的破例,只是再次向老张抱歉。
“既然大家都在为这碟子争,我不插一脚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我出九十万。”米先生旁边的陆先生开口说道。
“九十五万。”苏向阳报价。
“一百零五万。”米先生报价,张叔只能气的干坐着,早知道这样,前两天就不该把钱投到股票上,心中很是后悔。
“一百一十万。”陆先生报价。
“一百一十五万。”苏向阳竞争道。
趁着他们竞价,王南拿出桌上的碟子,仔细的瞧了一阵,确实是大明朝的好东西,难怪他们争的头破血流。
“一百二十万。”米先生咬了牙报价道。
“一百二十一万。”陆先生报价。
“老陆,这东西你就不要跟我争了,算我老米欠你个人情,一百二十二万。”老米打亲情牌道。
“这哪行,都说了价高者得,我怎么能放水,老张会有意见的,一百二十五万。”老陆不答,继续报价道。
“一百三十万。”老米咬了咬牙道:“这碟子现在放到拍卖场上最多也就拍个一百二三十万,再高就划不来了。”
这回老陆没在竞价,正如老米说的那样,放到拍卖场也不过一百二三十万,再加就不划算了。
“一百五十万。”苏向阳有一阵子没跟价,大家都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在价蹿至顶的时候,又加了三十万,原本势在必得的老米也打消了再竞的意思。
苏向阳见老米、老陆不说话,心中甚是得意,这碟子终究还是自己的了,便是道:“尼玛大叔,一百五十万,刚才双倍的价,还满意吧?”
尼玛大叔笑笑,点点头表示很满意,想想也是,有谁不喜欢钱呢?
“王兄,东西我买下来了,可得好好拿着,磕着碰着可就不好了。要是你也喜欢,日后可以来我店里欣赏。”苏向阳有些刻薄的说道。
“你买下了?”王南一诧:“我还没出价,怎么能说你买下了?两百万。”
“你……”苏向阳气的脸色发青,刚才古寻雨和他在那亲亲我我,可把苏向阳气的肺炸了,现在又出两百万跟自己叫板,他很像再豪气的加个十万八万,但是根本不值得,只能强忍着发飙的冲动把这气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