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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昆仑卿 莎普爱思滴眼睛 3709 2026-08-23 23:10

  姬宴雪低下头吻住了她,吻得谢挚没说完的话全咽到了肚子里,长着翅膀飞走了。

  “不许说……”女人的喘息滚烫,吞下她的津液,吻得她舌根发麻。

  “不说就不说嘛……”

  居然用……这种方法来让她闭口,姬宴雪真是太狡猾了……

  第415章 奖赏

  青鸟在昆仑山与中州之间来回穿梭,衔来的信件已能在案边摞起一沓,神山的夏天总是格外短暂,仿佛宝石的火彩,固然美丽绚烂,然而一闪即逝,也叫人愈发感到夏日的珍贵。

  接下来昆仑山上迅速地转入寒季,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地上铺满了厚厚一层松针,紧接着又被白雪覆盖;

  花园的仙树上坠满了沉甸甸的蜡质红果,仿佛连枝桠也快要压弯,这是神族酿酒的原料之一,非常甘甜,含在口里一颗,许久甜味也不能消散。

  送信的青鸟也羽毛愈发蓬松饱满,为马上就要到来的寒冬做准备,合着眼睛缩在窗前,像团昏昏欲睡的小毛球,谢挚怜爱地点了点它的小脑瓜,青鸟顿时惊醒,见到是自己的女主人,又亲昵地来蹭她的手指,欢快地唧唧啾鸣。

  谢挚轻轻推开窗子,听到细微的簌簌落雪声。

  昆仑山上昨晚下了一场极大的雪,现在窗外已成了冰雪的世界,只有一点雪花还在细细地飘,雪地白得晃眼,散落着一行浅浅的脚印,应当是一大早去巡逻的神族战士们留下的。

  “哗”的一声,一旁的柏树上滑下来一块厚厚的积雪,复又沉默地挺起深绿的枝叶来。

  “好大的雪啊……”

  这样大的雪,她似乎很久之前,也曾在北海的草原上见到过的,谢挚出神地想。

  “要不要出去走走?”

  姬宴雪从后面拥住谢挚,懒洋洋地将下巴搁在谢挚的肩上,慢慢地啄吻她的侧脸,像是觉得口感好,又张口去咬她的耳垂。

  谢挚躲了一下,才升至心间的些许怅惘顿时散尽了,只余下羞恼,“哎呀,你别闹,哪有一大早起来就这样的……”晚上还不够吗?

  “哪样?”姬宴雪笑着又亲了她一口,“你是指这样,还是去散步?”

  “不许亲……”

  话虽如此说,在神帝的吻落下时,谢挚究竟也无法拒绝,只有在接完吻之后才小声抱怨:

  “都怪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亲亲瘾啊,每天花在这种事上的时间,简直快能占一天的一半了。”

  “哪有一半?明明就一小会儿而已。”姬宴雪争辩。

  “是每次只有一小会,但是也禁不住你少量多次啊……”

  谢挚简直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少年时对姬宴雪的想象颠倒了过来,她才是那个有心工作然而沉迷美色的君王,每天正要发愤图强时,都有姬宴雪这个绝色佳人笑吟吟地从旁引诱。

  最可气的是,她每次都会被她捕获,最后晕晕乎乎地和姬宴雪黏糊半天,发现自己半点正事都没能干成。

  她这些日子研究进展不大,去信和吕射月姜契商讨,也没能讨论出什么结果,她们二人也觉难以着手。

  不过吕射月将谢挚提出的“引灵气入体”试着教给不能观悟符文的外门弟子,成果倒是十分喜人,已经有一些弟子成功地踏入了炼气期。

  谢挚闻言也是极欣慰,和吕射月约定,明年春日再去长珩剑宗一趟,看看这些弟子的修行情况。

  除此之外,还有意外之喜——

  伴随着书信往来,谢挚和谢灼的关系终于渐渐升温,有了一点寻常姐妹的模样。

  谢灼每十日都会写封信给谢挚,很有默契地不提旧事,基本上只讲述小谢鸠的成长情况,末尾附上简笔画,画一个潦草的胖娃娃。

  她常常抱怨自己的女儿,是那种母亲常见的混杂着疼爱与骄傲的语气,她在信中告诉谢挚,谢鸠比同龄孩子吃得多,所幸长得也快,个子高,走路特别稳,就是脾气大,有点像她小时候,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抓周宴上谢鸠一把就抓了一柄小剑,欢喜得抱着再也不放手,谁要就跟谁急,长姐你说,她日后是不是会像吕射月一般,也能做个剑仙呢?……

  ……

  谢挚读着,眼前仿佛也浮现了小谢鸠的可爱模样,胸前泛开一股极柔软温暖的情绪。

  她感到谢鸠不仅仅是谢灼的孩子,好像也是她的孩子。

  她是看着这孩子一点点长大的,从她母亲充满爱意的书信里。她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谢挚同样也会认真地给谢灼回信,告诉她昆仑山上最近的风光,夹一点松针给她送去。

  于是下一次她再拆开谢灼的回信时,便从纸页里掉下了一片火红的枫叶。

  昆仑山上已经如同冬日,洛京却还正在秋天,谢灼在谢家栽种了许多枫树,就像红山书院的红枫一样,秋天一到,枫叶火一般地团团燃烧。

  谢挚对着那枫叶看了许久许久,最终将它小心翼翼地夹在一本珍贵的书卷里。

  “我们出去看看吧。”

  说起来,这也是她在昆仑山上度过的第一个冬天呢,谢挚兴冲冲地走在前面——

  然后一走出去就半个人陷进了雪里。

  昨晚下了整整一夜的雪,积雪非常厚,直没到了谢挚的膝弯之上。

  谢挚陷进雪中,像只掉进陷阱懵懵的小兔子,她还没反应过来,姬宴雪先乐坏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啊!你——”

  被她一笑,谢挚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你不许笑!姬宴雪!”她羞恼交加。

  可恶的姬宴雪,居然第一反应不是来救她,而是笑话她!果然成婚了就不疼她了!她就知道,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姬宴雪笑够了,伸手拉谢挚起来,谢挚浑身都粘满了雪花,衣摆湿了一片,又被她用术法烘干。

  姬宴雪帮谢挚拍身上的雪,一边拍一边笑,“你好可爱,像只掉进雪洞里的小兔子。”

  “才不可爱!”明明很狼狈!

  “我说可爱就可爱,”神帝霸道地一锤定音,又道:“我还觉得我一点也不可爱呢,但你还是老说我可爱。”

  姬宴雪觉得,她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把小时候的留音壁拿给谢挚看,弄得谢挚好长一段时间都动不动说她“可爱”。

  每当这时,姬宴雪就会大为羞恼,低头去吻谢挚,以此来封住谢挚的口,叫她再也说不了话。

  “不理你了!烦人!”

  趁姬宴雪不备,谢挚团了个雪球,砸在姬宴雪身上,特地跑远了一些,之后望着她得逞地笑。

  姬宴雪被砸得一愣,看了看衣摆上的雪印,一下子笑起来。

  然后弯下腰团了一个更大的雪球扔向谢挚,但是扔得轻飘飘的,明显在放水。

  闹到最后,两个人都满身满头的雪——姬宴雪还比谢挚形容惨烈许多,连睫毛上都挂着雪花,但她笑得却很开心,唇边呼出团团白气,藏不住的高兴愉快。

  “好了,别打了,我投降,投降可以吗?小挚,我们休战吧。”

  姬宴雪主动求饶,这场打雪仗于是以神帝的认输作结。

  “哼,这还差不多嘛。”

  胜利者感到自己扳回一城,得意洋洋地跑回来,然后被姬宴雪抱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啊,好冰!”

  姬宴雪还用手冰她的脸,惹得谢挚轻叫,之后又笑着将谢挚的手笼在怀里,给她暖手。

  方才闹了一气,玩得有点累,谢挚停下来休息了片刻,姬宴雪却很精神,她稍不留神,女人便在她旁边堆了个巨大的雪人出来,拉着她看。

  “看我堆的这个雪人,是不是很厉害?”姬宴雪骄傲地问。

  这个雪人堆得可以说很滑稽,风格有点像姬宴雪小时候刻的石人,眼睛是两颗翠绿的宝石,鼻子是枚红果子,嘴巴扬着一个大大的笑。

  好像觉得这个雪人还不够威风,姬宴雪还把自己的破军剑取出来,特意插在了雪人的手里。

  “这是我。”

  端详了片刻,姬宴雪还不满意,又在它旁边堆了一个新的。

  这个新雪人稍微矮一点,但工艺可比旧雪人精细很多,能看出来,姬宴雪堆得格外用心。

  甚至还用匕首给它简单地抛了一下光,再画出五官,乍一看还真有点谢挚的神韵。

  “你看,这是你,像不像?”

  她将两个雪人的手连在一起,自己也牵住了谢挚的手,情不自禁地笑了。

  “我才没有这么傻好不好?”

  谢挚说着,却将姬宴雪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她上前去,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小雪人的身上,又仔细地看了看“姬宴雪”大雪人,忍俊不禁,点了点它红红的鼻子,“傻乎乎的……”

  姬宴雪有时候也傻乎乎的,她之前还以为姬宴雪很精明,现在她时常觉得姬宴雪是个大笨蛋加幼稚鬼。

  她弯下腰,珍而重之地亲了亲雪人的脸颊。

  姬宴雪拉她入怀,舐去她唇边粘上的雪花,不满道:“亲它做什么?亲我就好了。”

  “雪人的醋你也要吃?”

  “吃。”神帝郑重点头。

  “……”谢挚感觉和她无话可说了。

  姬宴雪把“谢挚”小雪人用术法固定住形态,带回私库珍藏了起来,至于那个大雪人,她嫌它跟她抢谢挚,却毫不留情地丢在了外面。

  最后还是谢挚把那个可怜的大雪人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姬宴雪于是更加觉得这雪人在和她争抢谢挚的喜欢,气得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堆像自己的雪人了。

  再过半月,寒风愈紧,雪花更急,昆仑山的冬天终于真正到来,姬宴雪花费了许多心思修建的温泉,也正式完工了。

  她专门挑了一个好日子,带谢挚去看。

  那温泉不大,最宽处不过三丈余,姬宴雪想尽力让它看起来更像一处天然温泉,减少人工的痕迹,连周围的石块也精心修过,隐在宫殿的玉璧之后,泉水乳白,雾气腾腾。

  “哇……”

  一路上姬宴雪都神神秘秘的,不告诉她是什么,到地方一看,谢挚才知道姬宴雪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造了座温泉出来。

  “好漂亮……”谢挚蹲下身,试了试水温,是非常舒适的温度。

  “做这个一定很难吧,阿宴?”谢挚轻声问。

  她当然能看出姬宴雪为此花费了多少精力,尤其是她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还努力瞒着她。

  “在昆仑山上造温泉的确有点困难,但对我来说当然很简单了。”

  ——实则不然,修建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光草稿图姬宴雪就画废了好多张。

  “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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