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

第11章

  像是被什么凑近轻嗅了一口。

  不知名的痒意从那块皮肤漫散开,浸入骨髓,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鹤的双手下意识紧握,却没有回头。

  他知道身后是陈清棠。

  沈鹤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开一小步。

  陈清棠把他的一系列微妙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个撩人的笑。

  他故意凑近沈鹤的耳边,压低声,说了句将沈鹤的心搅扰得更乱的话:

  “你身上好香啊沈鹤。”

  第6章 步步紧逼的引诱

  从食堂出来,陈清棠接到一个电话。

  房东打的,说明天是他租房的最后期限,让他把东西都记得搬走。

  那个房子是陈清棠上学期租的,租了两个季度,这学期他临时搬进了沈鹤寝室,就没续租。

  屋里还放着好些东西呢。

  明天再收拾的话,估计会来不及。

  陈清棠索性现在就回租房收拾,晚上就不在寝室住了。

  等陈清棠走了后,沈鹤跟魏彦他们去了趟学校的大超市,买了点零食和日用品。

  一路上魏彦总是嘻嘻哈哈的,跟罗新一来一回的聊得很嗨。

  只有沈鹤,一言不发。

  快到寝室楼下,魏彦一转身,瞧见沈鹤还跟在身后:“沈哥,你不回家啊?今天想住寝室?”

  沈鹤微怔,抬头看才发现已经到了公寓楼。

  沈鹤:“不是。”

  魏彦眯起眼:“你怎么了?不太对劲儿啊你。”

  沈鹤没说话,盯着他看,看了几秒忽然上前两步,把头凑近魏彦的脖子。

  然后鼻翼轻轻翕动,嗅了下。

  反应过来沈鹤做了什么,魏彦面目一瞬变得狰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不是这人是沈鹤,他早就本能反应地给对方一个过肩摔了。

  沈鹤退回去,对他说了句:“魏彦你身上好香。”

  魏彦:“……”

  魏彦跟见鬼似的,扯过旁边的罗新挡在自己面前:“别,别搞!都是兄弟伙!”

  罗新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时沈鹤看了看罗新,又上前两步凑过去,低头在罗新身上闻了几下。

  罗新浑身僵硬,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

  沈鹤又退回去,对他也说了句:“罗新你好香。”

  罗新低着头羞涩:“……沈哥别这样,我害怕。”

  魏彦猫着腰,从罗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不是,沈哥你这是拿兄弟伙开涮,寻开心呢?”

  沈鹤抿唇,很认真地说:“我在模拟。”

  沈鹤想通过模拟陈清棠的行为、语言,去思考明白,陈清棠到底在想什么。

  试图这样去揣摩陈清棠的动机,目的,还有心情。

  如果前几次是错觉,陈清棠上课抱着他的外套,也还可以说是他睡迷糊了,那刚才的事

  就让沈鹤确定了,陈清棠真的在闻他。

  为什么?

  魏彦:“……那你思考出什么了?”

  沈鹤静默片刻,摇摇头。

  魏彦啧了声:“哥,你有啥事跟兄弟们说,我俩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给你解决了。”

  公寓楼下已经亮起了路灯,昏黄的光洒在沈鹤俊气的侧脸上,很久后他才开口:

  “如果有个人闻你,还跟你说,你身上好香,他是想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魏彦眉头一耸:“吻你?耍流氓?”

  沈鹤纠正:“不是,是闻,闻你身上的气味。”

  魏彦了然地点点头,摸着下巴开始思索。

  罗新也板起脸,一副认真帮忙解决问题的样子。

  魏彦沉吟片刻:“我觉得吧,他肯定是对你意图不轨。”

  沈鹤似乎不解:“意图不轨?”

  魏彦重重点头:“对。你好香啊,你的手好小啊,你看起来好软啊,我能摸摸吗,只抱一下,我不进去就蹭蹭,熟悉吗这些话?”

  渣男泡妞的几件套,循循善诱,一步步突破女孩子的底线。

  沈鹤深眉微蹙:“不熟悉。”

  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魏彦非常笃定地说:“你不觉得这种话很暧昧吗?带有很明显的性。暗示意味儿,听我的,对方绝对是想睡你!”

  沈鹤毫不犹豫地反驳:“不可能。”

  绝对不是。

  沈鹤怎么会不懂这种话很暧昧?

  就是因为太暧昧,但又同他感知到的陈清棠相矛盾,所以他才会搞不明白。

  从两人认识到现在,虽然时间不长,但沈鹤从来没在陈清棠身上,感受到过同其他追求者一样,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目的性。

  而且跟陈清棠之间,一直都是他主动的。

  是他主动加的陈清棠微信,主动去跟陈清棠搭话,上课主动给陈清棠占座,主动靠近他。

  陈清棠从头到尾,都清清白白。

  魏彦脸一皱巴:“怎么就不可能了?你是不是对那个人有什么滤镜?”

  “话说,那人到底谁啊,我看看谁吃了豹子胆了,敢调戏咱沈哥?”

  沈鹤却不再过多透露,只低着头说:“我回家了。明天见。”

  魏彦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冲沈鹤喊:“明天晚上聚会!别忘了啊!”

  他们之前就约好的,周末几人聚餐。

  沈鹤没回头,背对他们抬起胳膊挥了挥。

  晚上十一点

  夜已经沉了,一向作息规整的沈鹤,破天荒地还没睡。

  睡不着。

  沈鹤已经在书房,写了一个多小时的毛笔字了。

  一般他心不静,心情起伏的时候,就会选择练字。

  手腕悬空操纵毛笔,需要集中精神,一撇一捺的勾画也需要融入百分百的专注力。

  这样写出的字才最优雅好看。

  沈鹤写着写着,表情变得古怪。

  ……因为他才发现,自己写了一整张宣纸的‘香’字。

  沈鹤轻吸一口气,索性把笔一放。

  不写了。

  既然这么在意,那就去问一问。

  直接问本人。

  他沈鹤坦坦荡荡的,没什么不好问的。

  如果是别人做出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举动,沈鹤会选择直接远离。

  但陈清棠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沈鹤也说不上来。

  大概是那天的辩论赛上,那种同频共振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前所未有。

  陈清棠一觉睡到了中午,摸起手机看了眼,下午三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趁着那股劲儿,一个翻腾从床上弹了起来。

  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一边洗漱一边看看手机。

  楚希上午就给他发了消息:真不要我帮忙?

  陈清棠单手刷牙,单手打字:嗯呐

  楚希秒回:行呗,如果沈鹤没来帮你搬家,跟我说一声

  楚希:我看看笑话,顺便纡尊降贵地给你搭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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