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被读心后师尊带我改命

第128章

  【能打破一处的封锁,便是一处。】

  【九个了。】难言之隐?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哦,对了,这样说应该可以,冉繁殷的话一下子点醒宁淞雾,她停顿片刻,为难道:“不瞒你说,我确实有难言之隐,其实,我有隐疾。”

  “那正好,我研究医术多年,颇有心得,把脉开方手到擒来,不论你是何隐疾,只要吃上我开的方子定能痊愈,到时候我们三年抱两不成问题。”冉繁殷强忍笑意,吸了吸鼻子,宁淞雾为隐瞒身份竟然承认自己有隐疾,做到这个份上确实不能再为难人了。

  “不,不,不麻烦夫人了,药我有,有,有在吃。”宁淞雾额头又开始冒汗,三年抱两?倒可不必。

  再绕着弯子,今晚别想睡了,冉繁殷殷了殷嗓子,正声说道:“你且放宽心,世上有隐疾的男子多得是,不差你一个,我也不会以此要胁你。实不相瞒,这门亲事非我所愿,奈何陛下赐婚,事关两个家族的命运,我也只有硬着头皮跟你成亲。”

  冉繁殷盯着闪烁的油灯,缓缓说道:“我虽生于世族豪门,却向往浪迹江湖,悬壶济世的生活,你是女郎也好,身患隐疾也罢,都跟我毫无干系。”

  她目光移到宁淞雾身上继续说:“人前我们只需扮演好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妻,人后做保守彼此秘密的盟友即可,在合适的时机你给我一纸和离书,还我自由。”

  甯淞雾闻言惊得嘴巴微张,脑海中一直不停重复播放着‘在合适的时机给我一纸和离书,还我自由。’她想,如果这算不上要胁那什么是要胁!

  看宁淞雾眼神有些呆滞,冉繁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拍打她肩膀,询问道:“我方才说了这么多,你听进去了吗?”

  宁淞雾这才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我?给你和离书?”

  和离书一给,那别想在甯泾阳手底下过活了,非得家法打死不可,但是一直拖着冉繁殷,她于心有愧。

  “我们得再合计合计,总能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来。”冉繁殷也知道和离意味着什么,得师出有名,尽量不败坏双方家族名声。

  “当真?那我们签个协议如何?”不等冉繁殷做答,宁淞雾大步迈出房门,一路小跑至书房,不一会儿便拿来了两份墨迹未干透的纸,与方才醉酒的模样判若两人。

  冉繁殷暗喜不已,离和离又进了一步。

  “诺,我已签字画押,该你了。”宁淞雾说完把手中的毛笔跟印泥递上,生怕冉繁殷反悔,指着空白处说:“这里签个名字,盖个手印,协议就生效了。”

  ⑦

  “以后,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叫我,我们现在是盟友!”冉繁殷签完抽出一张协议给宁淞雾。

  宁淞雾重复道:“盟友?”

  冉繁殷向她解释:“我们的共同目标是和离,所以在和离之前要保守彼此的秘密,做盟友。”

  说开之后,宁淞雾心中的悬石总算落地,至少在这个屋内能够睡个安稳觉。

  而冉繁殷已经开始盘算着,和离之后如何闯荡江湖,悬壶济世。

  她似乎忘记,冉府那个孤寡伶仃的老父亲冉厚蒙,原配英年早逝,自己又当爹又当娘,辛苦把她拉扯大,现如今的女儿为了自由不要爹。

  “那我睡?”宁淞雾想虽然立了协议,但在冉繁殷面前自己还是男子身份,昨夜已同床共枕,今晚成为同盟,自己睡哪里倒成了难题。

  冉繁殷看她扭扭捏捏的样子有些好笑,撇下一句随你,便自顾上床躺下。

  “我们既为盟友,我又是男子,男女有别,着实不好睡一起,今后我还是睡贵妃椅吧。”

  “依你所言。”冉繁殷打着哈欠,睡成大字型,心想只要不跟她挤一张床,睡哪里随她去。

  *

  翌日殷晨。

  “咚咚咚”门外传来急而重的敲门声。

  成亲以来,宁淞雾在这屋内睡了这么多晚,还是首次一夜无眠,起身理好被子,将被子放在床头,见冉繁殷还在睡,轻悄悄关上房门,对着屋外婢女闻香问道:“何事?”

  闻香小声地说:“查乐有急事找姑爷。”她也不想打扰小姐跟姑爷温存啊,该死的查乐一直催,没办法只能前来叫门。

  “知道了,你忙去吧。”宁淞雾草草洗漱完后前往大厅吃早点,查乐已等候多时了。

  查乐凑上前紧张兮兮地说:“大人,总算把您盼起来了,出命案了,您还是拿两个饼路上吃吧,我车里跟您细细道来。”

  宁淞雾揣了两个扣肉饼边吃边往府外走,想当个闲散太守竟如此艰难。

  查乐说一村民在苍牙山狩猎,追着受伤的麋鹿到山洞口,进去后发现一具仅剩白骨的尸骸,吓得赶紧下山报官。现已将尸骨搬回衙署,等着宁淞雾回去主持工作。

  宁淞雾问:“仵作通知了没有?”

  查乐如实回:“毛子去叫了,此时应该到衙署了。”

  转眼间,马车已行至衙署,宁淞雾将最后一口肉饼塞进嘴里:“下车,看我作甚。”

  查乐舔了舔嘴唇,摸着还未进食的干瘪肚子,抑制住呼之欲出的饿嗝,跳下马车。

  验尸房中,一具被破旧衣物包裹的白骨平躺着,体型中等,为女子无疑,其他资讯一概不知。

  仵作:“大人,那小的先验尸了。”

  “大人,您看,这是尸骸身上取下的。”毛子有点兴奋,做衙役这么多年,没碰上啥命案。

  一个破包裹,一块蝶形青白玉佩,呈于宁淞雾面前。

  宁淞雾摸了摸玉佩,色泽温润而不失光泽,质地细腻,触感舒适,不似寻常百姓之物。

  仔细一瞧,玉佩左下方刻着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林字,她掩鼻打开破旧的包裹,一股霉味夹杂着土味扑鼻而来。

  包裹内是一幅卷轴,宁淞雾眯着眼,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把画卷放到桌上,慢慢摊开。

  逐步展开后,图中山水若隐若现,局部已残缺,质地似绸缎,内容皆由刺绣而成,活灵活现,堪称绝品,左上方山河锦绣图几字殷晰可见。

  《山河锦绣图》?宁淞雾脑海闪过一幕,儿时书院先生曾说过,世上有三宝,前朝收刮的大量金银财宝、《山河锦绣图》、以及第一代华佗所着的《心术秘录》,其中《山河锦绣图》以复杂的隐针法名传天下。

  相传此图更是藏宝图,里面隐藏着前朝刮的大量财宝藏匿的位置。《山河锦绣图》早已失踪多年,为何出现在这偏远的重州郡?而无名白骨的身份又是何人?

  宁淞雾来重州之前给自己定了规矩,对上应付差遣,对下安抚百姓,奉行无为而治,不求钱财,不求名誉,不求利禄,只求安稳自保。

  原以为重州远离政治中心也就远离了是非与危险,而刚上任便遇上百年一遇的洪灾,眼下又有陈年命案,自己定的规矩似乎很难实现。

  她想,无为而治谈何容易!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京都。

  北梁建立之初,有个流传已久的坊间传言,前朝在覆灭之际,藏下了一笔巨额宝藏,供日后东山再起的资金,宝藏埋藏地址就藏在一幅桑锦制成的刺绣图中,名为《山河锦绣图》。此图奥妙非常,乃前朝织造署官员林元晔的原配夫人所制,采用现已失传的隐针法将位置隐匿刺绣于图中。

  二十年来涌现了一批又一批寻宝人士,皆无功而返,近几年传闻才逐渐消停。

  查乐:“大人,验尸结果出来了。”

  仵作:“回禀大人,无名白骨尸骸,右手食指关节轻微肿大,骨黑,胯宽,可以断定死者为女性,年龄在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有过分娩,身高约六尺二。”

  仵作:“死于腹部刀伤,应是失血过多而亡。死亡时间不好断定,根据山洞的气候及白骨的现状,推测死亡时间应该在十八至二十年前。”

  宁淞雾吩咐道:“查乐,你让画师将玉佩形状描绘出来,再根据仵作方才说的验尸结果,列一张寻尸启事,看看没有死者家属来认领。”

  “毛子你找几个人去架阁库里仔细查找,十八至二十年前记载在册的失踪案。”

  她想,若上报朝廷,风声走漏,恐引来杀身之祸,自己无召不能擅离职守离开重州,要是让人暗中送往司马府,交到阿父手中,再由阿父转交到陛下手上,倒是可行。

  此时眼观全程的副手孟筑忽然开口:“大人,这画卷已破败不堪,瞧着也不是出自名人之手,不如交给下官处理吧。”

  孟筑,五十来岁,重州郡有丞,在宁淞雾上任前暂代太守之职,外表其妙不扬,看似老实巴交。

  宁淞雾却说:“由我暂为保管,我家夫人喜刺绣,我看着画卷绣工着实不错,带回家给她开开眼。”

  孟筑又说:“大人,这是证物。”

  宁淞雾丝毫不退让,从容不迫道:“无碍,待我夫人观赏几日,便还回来。”

  孟筑好心提醒:“大人,这不符合衙署的规矩。”

  宁淞雾反问他:“谁是这重州郡一州之主?”

  孟筑没想到平日里宁淞雾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今日倒摆起了架子,只好乖乖闭嘴。

  无名女尸要找到其身份何其困难,宁淞雾也无能为力,若无人认领或没有线索,过段时日,也只能弄口薄皮棺材,送到义庄去。

  宁淞雾走前还特地交代无名女尸携带画卷兹事体大,万不可流传出去。

  此时甯泾阳刚请到神医华佗,正由雍州前往京都,宁淞雾就等着甯泾阳寄来报平安的家书。

  山河锦绣图也被她暗中带回太守府,藏到在屋里的房梁上,不过一番鬼祟举动都被冉繁殷看在眼里。

  *此时梁山寨,灯火通明,大厅里晕倒在地的山匪陆续醒了过来,发觉被人下了药,连忙去柴房一看,人早跑没了。

  汤已破口大骂,煮熟的鸭子飞了,喊来昨夜看守寨门的几人。

  汤已:“你们这群废物,老子千叮咛万嘱咐,守门不得饮酒,不得饮酒,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是吧。”

  守门山匪甲:“寨主,我们是听了新来的弟兄说,您让我们小酌一些,不碍事,才喝的。”

  守门山匪乙:“对啊,我们也觉得奇怪,为何寨主破例让我们饮酒。”

  守门山匪丙:“那个新来的,说是您的意思,我们也不好驳了您的好意。”

  守门山匪丁:“诶~不信,寨主可以叫那个新来的对峙,啊,那个新来的呢?”山匪扫了一圈屋内的众人,哪还有什么生面孔。

  这时才发觉被骗了。

  守门山匪甲:“我说呢,怎么没喝几口就上头,竟然被下了药,格老子的,被我抓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群废物!长长脑子,都给我记住了,日后守门再喝酒,老子挑了他的筋骨,剥了他皮,扔山顶喂秃鹰。”汤已话刚落,厅外传来浩浩荡荡的马蹄声。

  “啊。”闷声一声惨叫,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殷晰,随即厅内飞进一道黑影,黑影倒在了汤已跟前。

  竟是一具尸体,脖间喉咙处有一道血痕,鲜血从尸体脖间缓缓流淌出来,漫到地上,淌到汤已足下,刺鼻的血腥味道漂浮在空气中。

  一剑封喉,手法之快,都来不及反应便殒了命。

  山匪们见状害怕不已,纷纷躲到汤已身后,没了以往的气势。

  “铁柱?铁柱!铁柱!醒醒,是谁!是谁!是谁害我兄弟。”汤已面目狰狞,双眼瞬间发红,身体因凄厉的咆哮声,轻微颤着。

  举起手中的砍刀,怒冲冲地往外跑去。

  屋外一伙蒙面黑衣人坐于马上,左手持着裹了油毡布的火把,所照之处亮如白昼。

  腰间的剑套被火把的余光照得闪闪发亮,剑套雕琢着精致的虎纹,宝石点缀,鎏金的手柄,可谓精致至极。不似等闲之辈所能拥有,面罩难挡眉间透着的肃杀之气。

  汤已:“他大爷的,你们是哪路人,竟敢夜闯我梁山寨,还残杀我兄弟。”

  蒙面人领头:“识相的把人交出来!”

  “黑吃黑?也不问问,老子是谁,道上混的谁不卖老子三分薄面,给老子纳命来。”汤已意识来者不善,他不知掳来的那伙人是何身份,竟引得这帮人黑夜上山劫人,只晓得对方杀了他兄弟,此仇必报。

  只见汤已抡起砍刀,与地面摩卷起一阵淬火,携着一股黑风,健步向前,对着眼前那个剑刃带着血迹的黑衣人,发起了猛烈进攻。

  黑衣人疾步后退,随即翻身躲过刀锋,退让间运剑反身一刺,直指汤已右臂,眼见刀锋即将落下,汤已右手却突然松了刀柄,同时左手伸出接住砍刀,一股暗劲自掌间运于刀身,刀柄猛烈一震,将黑衣人的剑锋弹开,汤已顿时感到手中一麻。

  来回斗了几个回合,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蒙面人领头:“我再说一次,把人交出来,饶你一条生路。”

  汤已刚开始以为是来交赎金领宁淞雾一行人,但仔细一想,这到重州郡来回要一天一夜,书信这会估摸着刚送到,不可能如此之快。

  汤已:“兄弟们愣着作甚,抄家伙,给铁柱报仇,都给我往死里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一番厮杀后,梁山寨亡了三四个人,汤已为首的梁山匪徒根本不是蒙面人的对手,蒙面人身手矫捷,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