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全帝国的小鱼干都属于猫王妃

105、第91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她不在家。求书网小说qiushu.cc”事实上,这是苏语沫第三次对卷毛幼崽给出这个回答。

  段紫潼并没有显得很惊讶,神色淡定的点了一下头,挑眉道:“大概什么时候回家?我可以在这里等她。”

  苏语沫有些晃神,眼前这孩子的气势果真是跟着年纪与日俱增,威严藏而不露。

  苏语沫跟王室也打了十多年交道,但从没有像这一刻般,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那双紫瞳的注视,让她思维变得迟钝,谎话像是被吓得躲了起来,真话拼命地往嘴边跑。

  她不想承认,心里莫名其妙冒出“王气”这个玄乎的词。

  这孩子身上,仿佛真的凝结着犹如实质的王气,让人本能想要臣服。

  段紫潼安静地站在门口,等着夏沐的妈妈邀请自己进屋。

  然而,夏沐的妈妈始终站在门口,一语不发,完全没有要客气一下的意思。

  真让人费解。

  蛋卷殿下清了清嗓子,试图唤回苏语沫的神志,而后意有所指的开口:“我就站在外面等,没关系。”

  苏语沫:“……”

  这话显然是在质问她,“你怎么还不请我进屋坐?”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更一个毛头孩子斗智斗勇,随即挺起胸,淡定自若地回答:“抱歉,夏沐出差了,短期内不会回家了。”

  “出差了?”段紫潼面色诧异。

  苏语沫耸耸肩:“是的,cga嘛,总是麻烦事不断。”

  “可她两天前刚回国。”

  “是啊,你知道,她一直很在意工作和学业,闲不下来。”

  “她换了外地的手机卡?”

  “应该是吧,她没告诉我这事。”

  苏语沫漏洞百出的回答,让段紫潼有些恼火,脸上的礼貌神态略微凝结起来。

  “还有其他事吗?”苏语沫摆出端茶送客的姿态,即使她连门都没让卷毛幼崽踏进来。

  段紫潼垂眸注视她,态度坚决:“没有,我只想找夏沐。”

  “那么抱歉了,她不在家。”苏语沫手搭上门沿,作势要关门。

  “阿姨。”段紫潼敛起下巴,勾起嘴角,挑眼看向苏语沫,嗓音里忽然间带了丝火药味:“你还没问我是谁,和夏沐什么关系,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苏语沫心里一咯噔,心虚的游移目光,低声回答:“噢,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等她回来我让她联系你。”

  段紫潼没有立即回答,沉默的时间,足以让苏语沫慌张得露出更多破绽。

  而后嗓音慵懒的开口:“事实上,我上两次来找夏沐,您也没有问我这个问题。”

  苏语沫捏紧拳头,掌心开始出汗。

  这小兔崽子可真难缠,她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就是不习惯问这个问题,有什么问题吗?”

  段紫潼一扬下巴,做出个“是吗”的表情,而后漫不经心的开口:“可我的家仆穿便装来找夏沐的时候,您问过她‘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夏沐的同学’。”

  苏语沫:“……”

  段紫潼眯起浅瞳,低头看着她:“唯独对我与众不同,为什么?”

  苏语沫头皮一麻,瞳孔骤缩--

  家仆?

  这小兔崽子派人来试探过她?

  什么时候?

  难道这家伙小树墩子时期,就已经怀疑她私藏夏沐了?

  段紫潼浅笑一声,低声开口:“因为,你认识我。”

  “不!”苏语沫后退两步,心跳如雷:“不是的!”

  真见鬼!这孩子小时候看起来呆呼呼的,没想到玩起阴的比谁都在行,居然派女仆来试探她!

  卷毛的熊幼崽,果然都该被拧耳朵!

  段紫潼神色失落,垂眸看着苏语沫,忧伤的开口:“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么?苏阿姨。”

  苏语沫百口莫辩。

  段紫潼凑近她紧张的脸,“嗯?”的哼了一声,尾音拖长了上扬起来,就像在对长辈撒娇,索要甜品和果汁。

  苏语沫心头一颤,这熊幼崽的音色极富磁性,近在咫尺的距离,一声撒娇,几乎能唤起她对孩子怜爱的本能,让她有种“买买买”的冲动……

  可恶!

  她已经想象到自家闺女,是怎么被这头卷毛幼崽一步一步折腾得迷途深陷的!

  “没有!”苏语沫别过头,死守阵地:“我不认识你!夏沐确实换了手机号,但她没告诉你,就说明她不想见你,请你不要再来纠缠了。”

  段紫潼闻言睁大双眼,原本戏谑的神色瞬间消退,眼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很受伤地看着苏语沫。

  苏语沫自然知道不能心软,说了句“再见”,就狠心关上门。

  幼崽耷拉卷毛的落寞神色,深深印在了脑海里,她关门转过身,后背贴在门上,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

  夏沐住在cga分部附近的一栋复式公寓。

  两百平米的面积,米白和咖啡色相间的色调装修。

  宽敞的客厅天花板距离地面近四米,银质雕刻的水晶吊灯富丽堂皇。

  通往二楼的扶梯在屋子的东南角,楼梯的拐角,还有一处落地玻璃式的环形小阳台。[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虽然说是只需要住两三个月,但租约上已经支付了一年的租金。

  国王没有因为赢了赌约而嘲讽她,事实上,他根本没再露面。

  电视机里在播放真人秀节目,明星们的脸上挂着或紧张或得意地笑,他们共同的特点,是那种积极的生活态度。

  和摊在沙发上的夏沐形成鲜明对比。

  夏沐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每天都通过落地窗帘旁的天色,来判断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已经两星期过去了,她之所以没饿死在沙发上,大概是因为爸妈每天都会偷偷摸摸地轮流来一趟,喂她吃饭,并再三嘱咐她,晚上热饭自己吃。

  她都答应了,但阳奉阴违。

  有些口渴了,夏沐暗淡的猫瞳缓缓流转,视线落在茶几上盛满橙汁的杯子,好像光这么看着,就能解渴似得。

  嘴唇干涩得上下都黏在一起,像个身患绝症的人,没有动弹的力气。

  她脑子里响起熊幼崽的嗓音--

  “夏沐。”

  虽然知道是幻觉,她还是任由自己浮想联翩,睁眼看向头顶--

  段紫潼嘴角勾着坏笑的弧度,站在沙发旁,弯下腰,鼻尖凑近夏沐的脸。

  一头长卷发滑落下来,遮盖住锁骨,长睫微垂,一双紫瞳注视着夏沐的双唇,“你嘴唇脱皮了,我刚擦了润唇膏。”

  夏沐麻木的神色渐渐向冰雪融化,露出冰封下神采奕奕的笑容。

  她扯起嘴角傻乎乎地笑,脱皮的双唇被绷紧得更严重了,她抬手一推,说,“别闹了,卷卷。”

  然后,幻象就被她推散了。

  她猛地坐起身,四下张望,空无一人的客厅显得无比宽敞,宽敞得有点吓人。

  “如果没能实现承诺,我会立即离开殿下,再也不见面。”

  不知是不是老天对她自负的惩罚,这句让她懊悔不堪的话,时不时就会浮现在脑海里。

  和八年前不一样,她第一次离开熊幼崽的时候,心里的愧疚大于不舍,这才念念不忘了许多年,却谈不上煎熬。

  那时候,每每想到自己从高空坠落时,被卷卷接住的一刻,心里都充满感激,却没太多挂念。

  而这次却不同,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感到愧疚了,也不去想段紫潼现在会多么失落。

  疯狂的想念,已经让她自顾无暇了。

  思念是一件很奇怪又不符合逻辑的事。

  那些重大的事,譬如在海盗船获救的瞬间,反而不会让她有什么感触,偏偏是一些奇怪的细节……

  奇怪的生活细节--

  因为夏沐有点过敏性鼻炎的毛病,在空调屋里容易打喷嚏,所以卷卷不让她在房间里开空调。

  两人的卧室共用一个阳台,卷卷把自己屋里的温度调得很低,北极似得,然后敞开两间卧室的玻璃门,通过阳台,给她房里传输冷空气。

  这样,夏沐就真的不打喷嚏了。

  夏沐总担心熊幼崽着凉,经常偷偷钻去隔壁卧房,把温度调高,在自己回屋里,偷偷开起空调。

  所以,卷卷每次听见隔壁又传来蠢猫咪的喷嚏声,就会跟城管巡街似得,来她屋里,检查蠢猫咪有没有偷偷开空调。

  两个人乐此不疲的相互调温了一个多月,搞得跟谍战片似得。

  不知道为什么,夏沐总会想起段紫潼背对着她,面对阳台的玻璃门,抬手去摸空调的风,就是这画面--

  清瘦修长的背影,卷发被光镀上一层金边,骨节分明的右手,还有凸起一小块的嶙峋腕关节,嘴里气鼓鼓地抱怨:“我迟早要把你这空调给拆了。”

  这个画面,总是爱莫名其妙的从她死机的大脑里浮现出来,然后,被封印的痛苦就翻江倒海地蓄满胸口,让她哭到脱力。

  三星期后,夏沐渐渐从痛苦中剥离出来,诀窍是靠“只吃不思考”。

  她每天完成任务似的,刷完微博和手游上的每日任务,也知道要吃的了,还会自己下楼逛超市。

  食欲真是上天最大的恩赐,这让她的痛苦减少了不是一星半点,从节节攀升的体重上,就能看出来。

  发现胖了,是因为天气转凉,爸妈把衣服给她扛过来,夏沐发现,比较贴身的款式,穿着都有些紧了……

  周四的下午,她打算去街上买两件新衣服,也没有仔细打扮,随意套上衣服就出了门。

  走出小区没多远,快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夏沐发现,身旁好像多了个身影,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迈着长腿悄无声息地走在她身边……

  身为刑侦专业综合成绩前五名的学生、cga的优秀实习生,她现如今这警觉度,也算是彻底废了。

  直到身旁某熊幼崽开口说话,夏沐才猛然回过神--

  “小姐。”

  夏沐闻声一哆嗦,满面震惊的转过头--

  段紫潼眯起眼,难以置信的打量蠢猫咪,神色不确定的低声问:“请问你是夏沐……的大姑奶奶吗?”

  风中凌乱的夏沐:“……”

  不等蠢猫咪回答,熊幼崽忍无可忍地笑弯了腰,百忙之中,抬手理了理夏沐蓬乱的头发,断断续续地笑道:“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夏沐:“……”

  早知道应该梳洗打扮一下再下楼!她要是穿着警服,此刻可能就要对熊幼崽拔枪了。

  作者有话要说:奇怪,不论大娃怎么说不会虐,读者君们还是心惊胆战的,连微博私信里都是劝我不要虐的……

  你们要想想大娃曾经的优良传统啊,甜宠狂魔的帽子比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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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二人一同出门,朝马场一径去了。

  江晗特意遣人为顾笙取了一把五斗的弓,这还是二殿下年幼时训练用的弓箭,顾笙也勉强能拉开。

  江晗自己随身配的是一石八的弓,满弓时,力道足有两个顾笙的重量。

  为了不让顾笙难堪,江晗特地换了把九斗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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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体贴的迁就,顾笙也是久违了,她微笑着瞥了江晗一眼,抱着手里的小弓,心里只觉一片温暖。

  到了马场,江晗为她挑了一匹纯白的小马驹,鬃毛顺滑油亮,两只黑眼睛水汪汪的,显得格外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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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走到跟前时,小马驹鼻孔里立即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悠然摆了摆尾巴,像是在对她示好,着实招人喜欢。

  上马时,牵马的小厮就整个人跪到马身侧,等待顾笙踩着他后背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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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镫其实只有半人高,顾笙根本不需要垫脚,也能爬上马背看文请购买正版,盗文可耻。

  但她不想显得畏首畏尾,便忍着心中的不适,抬腿就踩上那人的后背。

  她脚上的绣花鞋鞋底极软,刚落脚,就几乎能感受到那人后背的体温,顾笙本能的缩回脚,最终还是没能战胜心中的别扭感。

  她低头看向地上的小厮,小声道:“你起开吧,我自己能上去。”

  那小厮抬起脸,一双绿豆似的小眼睛,疑惑又惊慌的看了看顾笙,以为是自己犯了错,赶紧将屁股撅得高了点,好让自己的后背更平稳。

  顾笙:“……”

  一旁的江晗早已熟练的翻身上马,此时见顾笙神色犹豫,便明白了她的顾虑,开口遣退小厮,叫一旁侍女扶着顾笙上马背。

  骑马的过程很安全,一直有侍从牵着缰绳,以散步的速度“溜顾笙”。

  江晗则骑在一旁的马上,拿着弓,尽职尽责的教顾笙如何握弓,如何发力,如何提高射出的准头……

  顾笙都快沉不住气了。

  这情景与她预想的大不相同,江晗难道不是该坐在她身后,手把手叫她骑射吗?

  就连小人渣九殿下都知道,教小君贵射箭时,应该“手把手”指导!

  虽然除了让小君贵的手受伤以外,这种教学方式并没有其他效果……

  但这才是君贵们想要的教学方式啊!谁会真想学骑射啊!

  直到顾笙辞别时,江晗才显出一丝不舍,满面怅然的轻声道:“每次与阿笙姑娘分别,本王总觉这难得的相聚时光,不问如何把握,都显得不够珍惜,终究都被虚度了。”

  顾笙苦笑着低下头,心说可不就是虚度了吗!

  难怪殿下您“这把年纪”还一个姬妾都没有!

  一个月后,顾笙应邀参加了九殿下的生辰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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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顾笙今生第二次踏入皇宫。

  宴席设在交泰殿,顾笙与学堂里另外两位与九殿下交好的学子,都是晌午过后,就在东华门等候入宫赴宴。

  直到申时过后,皇亲贵戚们陆续到齐,内廷的管事牌子才来领他们进宫。

  一行人低头弯腰的跟着内侍走。

  穿过东华门,绕过文渊阁,一路北行,从乾清门直入内廷,直至交泰殿东面的配殿,顾笙总算正式入席了。

  她的两只腿此时已经麻得没了知觉,顾笙从没想过,吃顿酒席会如此艰难,几乎怀疑九殿下是不是又在故意耍弄她……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入席后,顾笙听内侍的传报,才得知:配殿里除了皇后和妃嫔,其他宾客都是些皇爵的亲友,而圣上和皇爵们,全部都是在交泰殿正殿飨宴。

  天杀的九殿下……

  顾笙站了一下午,本想着江晗或许会来给她敬杯酒,心里才稍稍好受些。

  可她此时才得知,别说江晗,就连今儿个的小寿星,江沉月本尊,她都没机会相见!

  她决定回去要捏碎九殿下三天份的糖糕!

  只不过是吃顿酒席,这是何苦呢……

  不等她将酸痛的双腿捶得松快些,殿外的传报内侍,就一个接一个的传来正殿的圣谕。

  “跪--”

  一声清朗的通传,配殿里的宾客全部起身,齐齐跪伏在地。

  顾笙自然不能例外,她忍着双腿的酸痛,一脸哀戚的跪下去,半柱□□夫后,外头才传来一声:“起--”

  众人山呼万岁后起身入席。

  紧接着,皇后娘娘说了些祝酒词,才正式开席。

  顾笙将一腔怨愤转化成食欲。

  直到酒足饭饱之后,抬头看了看周围开始轮番敬酒的人群,目光刚巧撞上正款款走来的八公主。

  顾笙这才眼前一亮,这一趟也算是没有白来了。

  明年开春,八公主便要远赴新罗和亲,近一年来都没有去学堂,只在宫里学习新罗的语言以及风俗习性,两人已经许久不曾相见了。

  “姗……”顾笙激动地起身,刚要出声打招呼,又看了眼周围的人群,忙恭敬的改口道:“笙儿给八殿下请安。”

  八公主举止比从前沉稳得多,她绕过矮几,伸手握住顾笙的手,淡笑道:“还是叫我姗儿姐姐罢。”

  一旁侍女端来座椅,摆在顾笙身旁,二人便紧挨着坐下来。

  “好在今儿个你来了。”江语姗目若秋水,眸中带着哀愁,注视顾笙道:“往后,姐姐与你怕是再无相聚之日了。”

  江语姗握着她手的指节微微泛白,仿佛在无声呐喊着她对故土的留恋,对未来的恐惧。

  顾笙见状眼眶微微发烫,便将另一手覆在她手背,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安慰。

  这一去即是永别。

  顾笙静静注视江语姗,许久,才颤声道:“姐姐切莫忘了笙儿,只要咱们彼此间还有念想,便与顾笙常伴姐姐左右无异。”

  江语姗颓然点了点头。

  二人双手紧握在一起,说了许多过往的趣事,心情却越发低落了。

  眼见顾笙眼角泪光闪闪,江语姗便抽出帕子,轻轻为她擦去泪水,强笑道:“不说这些了,我这一去,心里倒也早有准备,只是……”

  顾笙忙问道:“姐姐可是还有何牵挂?”

  江语姗蛾眉微微一蹙,侧头看向远处妃嫔们的席位。

  顾笙循着她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皇后右侧席位边--

  一位身穿藕荷色华服的妃嫔,正安静的坐着。

  是个长相清丽的美人,看似不过二十出头的岁数,应是保养极佳,眉眼与江语姗还颇有几分神似。

  这位是……熹妃?

  顾笙心里一咯噔,这个女人,就是前世传言中,那个在江沉月面前“失仪”,被打入冷宫的那个妃子。

  顾笙一时间百感交集,讷讷看着熹妃,竟出了神。

  “只是放心不下娘娘一个人……”

  身旁江语姗的嗓音忧伤得叫人心疼。

  顾笙一惊,忙不迭回头,劝慰道:“姐姐不用担心,熹妃娘娘……”

  她脑中不断翻转着熹妃悲惨的未来,顾笙一时竟连善意的谎言都说不出口,注视着江语姗,却无从安慰。

  江语姗叹了口气,道:“娘娘只有我一个孩子,未来也没有依傍,她一直待阿九如亲生骨肉,只愿阿九能记得母妃的好,等我走后,也不要忘记时常来探望娘娘。”

  顾笙怔怔看着江语姗,少顷,才艰难开口道:“会的,九殿下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娘娘的。”

  江语姗点点头,不安道:“我近日也时常嘱咐阿九这件事,但她毕竟年幼,还望你往后能时常在侧提醒。”

  顾笙皱了皱眉,胸中压着股气,却无处发泄,只得对江语姗点头。

  她虽然不相信那个荒谬的传言,但熹妃确实是因为跟九殿下走得太近,才最终遭此劫难。

  若她真要替江语姗照顾母妃,反倒不如劝九殿下远离熹妃。

  顾笙开始思绪烦乱,二人又聊了不多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传报声,被殿内的喧闹盖得含糊,听不清晰。

  似乎听到了“二公主”的字眼,顾笙本能的抬头看向门外--

  只见江晗一身皇爵冕服,发髻一丝不苟的用金丝双龙玉冠束在头顶,风华灼灼,施施然踏入配殿,手中还端着酒盏。

  一旁跟着的宫女,手中托盘之上,还顶着一壶御酒。

  江晗两颊绯红,显然是酒有些上头,姿态却丝毫没有醉意,一双凌厉的凤目迅速扫过人群,几乎是瞬间锁定了顾笙,紧接着,便微不可察的冲顾笙微微颔首示意。

  一旁跟着的宫女,手中托盘之上,还顶着一壶御酒。

  江晗两颊绯红,显然是酒有些上头,姿态却丝毫没有醉意,一双凌厉的凤目迅速扫过人群,几乎是瞬间锁定了顾笙,紧接着,便微不可察的冲顾笙微微颔首示意。

  顾笙还没来得及回礼,江晗已经回过头,目不斜视的端着酒杯,恭敬的朝皇后走去。

  江晗竟然特意来配殿敬酒,顾笙顿时两腮泛起桃红,赧然低下头。

  紧接着,殿外又传来一声通报:“九殿下驾到--”

  顾笙下意识侧眸看向殿门外,奇怪的是,许久都没见江沉月踏入。

  片刻后,几个宫女形色匆匆的先踏入门槛,慌手慌脚的在门前伸着双手,似乎是要扶着什么人。

  只听“啪”的一声响,一只手忽然从殿门外伸进来,猛地拍在了门框上。

  紧接着,一个身穿与江晗同色冕服的身影,晃晃悠悠的栽进店里来,被伸着双手的宫女们一把扶住……

  江沉月?!

  “殿下!”顾笙唰的站起身,满面惊忧,本能就想抬腿冲过去,却被江语姗一把拉住,险些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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