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师父,不要这样好不好?人家最爱你了。”
这样撒娇应该够了?纤凝不自在地别开眼,心想幸好这里没人,不然她一国之君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晏姝喉咙滚动两下,眼尾被高温灼得一片通红,让本就漆黑的瞳仁显得更加幽深。
纤凝等不到她的回应,疑惑地抬头看她,唇就被突然吻住。
她挣扎,毫无作用。
晏姝亲得很霸道,像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野兽将自己的体味标记在伴侣身上,以此来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所属物。
纤凝推开她,愤恨道:“不是说我撒……撒娇了你就停手吗?”
“反悔了。”晏姝轻而易举地说出这句话。
纤凝被她这厚颜无耻的发言惊到了,刚要跟她理论,就被扔到了床上。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晏姝膝行着挤.进她的双腿.间,用受伤的手抓住她的脚踝。
脚踝上传来黏腻的湿意,纤凝心里一颤,鸡皮疙瘩起来了。
前世临死前老是吐血,所以她对血很敏感,仅仅是想到脚踝可能沾了血,胃里就翻江倒海。
晏姝将脸靠在她的小腿边,转头温柔地亲吻,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潮湿的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被晏姝触碰的地方后,对血的恐惧就降低了,至少不会再想吐了。
“陛下,三日后的大选,你打算出席吗?”
纤凝十七岁登基,距今已经五年有余,除了纯嫔是微服出宫时捡回来的,其他妃子全都是她还当太女时纳的。
本来三年一度的选秀在晏姝的干涉下,已经搁置了两届,若是再不办恐怕会让人怀疑皇帝的能力。
诸多大臣向晏姝施压,晏姝本来打算一力阻止,没想到纤凝自己答应了。
几个月前的事,她到现在才问,就是故意想欺负纤凝罢了,否则若她不愿意,谁敢忤逆她。
纤凝知道,她就是故意找借口欺.负自己罢了。
“肯定要出席啊,毕竟是为我选妃子,我不在场还有什么意思?”
晏姝没说什么,只是眼睛眯了起来,她张嘴咬住纤凝小腿上的肉,在上面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之后不管纤凝怎么挣扎,她都牢牢抓着纤凝的腿,一路□□上来,使得纤凝的一条长腿没一处好地方。
咬到腿根,她稍微收了些力道,嘬出一个鲜艳的红莓之后,便将唇舌覆到了那处。
纤凝立时眼泪就出来了,腰背弓起,双腿不由想要绞紧。
晏姝一只手挡开她的腿,含混道:“想夹死我吗?自己把腿抱起来。”
纤凝做不出这种羞耻的事,流着泪摇头,晏姝轻轻挑眉,瞬间加快了唇舌搅动的速度。
纤凝使劲推着她的脑袋,微张的红唇里是抑制不住的细碎哼.吟。
晏姝轻轻叼起一块柔软,笑道:“再不听话,说不定我会直接它咬下来。”
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在对方嘴里,纤凝就算再不想,也得照做。
她伸手抱起腿,闭着眼睛将脸转到一边,全身的皮肤都成了红色,像一朵带着晨露的桃花般,被风吹得颤颤巍巍。
晏姝并不在意她的轻微抵触,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反正待会儿她会求饶的,不急。
唇齿间的软糯像棉花,可又跟棉花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带着温度。
灼热到能把人融化的温度。
纤凝眼泪都流干了,眼睛酸涩肿痛,心跳快得让她害怕,在晏姝将舌头嵌进去时,她猛地弓起腰背,将体内的躁动纾解了出去。
晏姝特意停下,就是想以此拿捏她,没想到她直接就去了,毫无防备地洗了个脸。
她直起身看着喘息不止,双眼失焦的人,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陛下这样能满足得了你的那些妃子吗?”
晏姝俯视着她,语气虽是轻快的,垂着的眸子依旧淡漠,好像床上躺着的只是她随手玩的玩.具。
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还以为爱意会从眼里泄露出来,所以一直在竭力克制。
身为世家大族的继承人,又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她的一言一行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她必须表现得没有弱点,否则自己和纤凝都会有危险。
晏姝俯下身,在纤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将唇移到她的眼睛上,吮掉那颗晶莹的泪珠。
纤凝呼吸渐渐平稳,失焦的瞳孔恢复过来,不过眼里还是蒙着一层雾,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有种坏了的既视感。
晏姝很喜欢她这种样子,唇自眼睛到唇畔,手也蠢蠢欲动滑了下去。
纤凝猛地拢住双腿,将她的手死死夹住,阻止进一步的动作。
“我才刚……不可以,会死的。”
缓了这么久她都觉得身体还在抽动,要是继续的话……纤凝知道自己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快愉。
要是任由晏姝为所.欲为,她一定会变得奇怪的。
晏姝将她转了个方位,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绕过细腰紧紧箍着,唇瓣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厮磨。
“不是很喜欢吗?”
纤凝使劲摇头:“不!不喜欢!”
晏姝轻笑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荡开,瞬间麻了纤凝大半边身子。
她瑟缩一下,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晏姝又笑,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环过去,抓着她的腿弄开。
“不喜欢怎么抖成这样?你还在抽你知道吗?”
这个纤凝无可辩驳,因为她自己感受得到。
可这不是晏姝继续欺.负她的理由,她想这么跟晏姝说,还没开口唇就被封住,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亲密。
负距离接触,使得纤凝头脑发晕,思绪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晏姝亲吮她的唇,将她所有的不满和嘤咛都吞掉,只偶尔有几句细碎的惊呼溢出,让室内的气氛更加旖旎。
香炉里飘出的细烟被阳光照出了形状,偌大的寝殿被浓烈的香气笼罩,映得床榻上的两道身影朦胧绮靡。
在纤凝意识渐弱的时候,晏姝贴着她的耳朵问:“纤凝,明日早朝把选秀大典取消了吧。”
纤凝意识不清,但她知道晏姝在忽悠自己,下意识摇头。
晏姝掐住她的脖子,让她转头看着自己,“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了吗?”
“听清楚了,不取消,朕要充盈后宫,绵延子嗣。”
纤凝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豪言壮语,没看到身后的晏姝沉下来的脸色。
晏姝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收紧,让她再难以发声。
“不取消?好啊,那陛下尽情往后宫纳美人吧,臣会帮陛下好好照顾她们的。”
我的妃子为什么要你照顾?纤凝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问。
晏姝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冷声嗤笑,声音落入纤凝耳里,有种异样的危险和阴冷。
晏姝不欲再说这个话题,巧妙地用突然加快的速度来转移注意力,纤凝果然不再纠结这个,而是抓着她的胳膊,不停想要挣脱。
“晏姝,放开我!”
纤凝实在不行了,竭力喊出一句,晏姝胸膛颤动,似乎在笑。
“看来陛下精力还很旺盛,那便再玩久一些吧。”
说着便是狠狠一击,将纤凝撞得眼神涣散,舌头都吐出来半截。
晏姝眸中带着笑,表情却危险莫测,她将纤凝的眼泪吃掉,又让她涌出更多泪来,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纤凝有种掉进蛛网,越挣扎陷得越深的感觉,感觉身上的每一处都被细细的蛛网缠住,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原先她觉得就算是傀儡皇帝,至少自己的思想是自由的,现在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这种情况下她哪还有自我?
晏姝果然是极具头脑的政治家,玩弄人心的手段实在高明。
纤凝的思绪渐渐沉入黑暗中,唯一明晰的只有身上不断传来的刺激,她努力想保持清明,但还是不免被牵着鼻子走,成了晏姝想要的模样。
织锦花缎被子掉在地上,床单卷在一起,床边纱幔缠绕在纤凝的脚上,底下的珠子随着身体摆动的幅度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纤凝完全不清醒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晏姝包起来的。
晏姝说床被她弄脏了,要带她去后面的浴池。
纤凝无力地伏在她怀里,在最后一刻转头看了一眼,浅色的床单块块被洇湿,就像有人打翻了水。
晏姝抱着人走进浴池,让蔫吧的小猫靠在怀里休憩,温暖的水包裹全身,极大地缓解了身心的疲倦,纤凝僵滞的脑子才重新转动起来。
池水清澈,睁眼便能看到四条交织的长腿,比其她的,晏姝的腿略粗一些,肌肉走向流畅,一看就是练家子。
怪不得轻而易举就让她动弹不得,原来是会武功的高手,想到这里,纤凝又为自己掬了一把泪。
这样的话,以后还有什么话语权,不得晏姝说什么就是什么。
果然,傀儡皇帝不止是没有权力,而是从身到心都得被操控。
泡得实在舒服,纤凝有些昏昏欲睡,在快要睡着时,晏姝掐了她一把。
“嘶!你……!”
纤凝从她怀里弹起来,愤怒地转头看她,晏姝眼里闪过促狭,跟在逗猫逗狗一样。
她的手还在那里,两根手指夹着一粒豆拧弄,力度保持在让纤凝害羞,但不会疼的程度。
纤凝想把她的手拂下去,却被抓着按进了怀里,那只放肆的手也从那里离开,去了更远的地方。
纤凝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这事,这么多次了一点都不累吗?
转头看去,晏姝手臂上凸起的肌肉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还是不要造次了。
她咽了口口水,乖乖缩在晏姝怀里,任由她在已经软烂的地自由来去。
纤凝骨架小,这样缩起来只有小小一团,除了……
晏姝低头咬住晃荡的雪白,牙齿细细研磨,又咬住揪起来,像在吃棉花糖。
纤凝的手脚都在水里,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激起一片水花,她轻轻拍打晏姝的背,池水溅到脸上,将她无意溢出的哼声都染上了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