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炮灰死后成了女主的白月光

第70章

  雨越来越大,申似锦的衣服都快淋湿了。

  谭遥回到家,车顾莱看到她全身湿漉漉的,让她去洗澡。

  “知道了。”谭遥甩了甩身上的水,班级群有信息,她不怎么关注群信息,他们太吵了。

  但是她看到了“小申老师”的字眼,便看了一眼。

  群里面有个同学问有没有住在一中附近的,小申老师没伞,有没有人能给她带一把,她怕小申老师淋雨。

  “顾莱姐姐。”谭遥说。

  “怎么了?”车顾莱看着电脑。

  “你要不要去接小申老师。”

  申似锦已经等了半小时了,还是没有车,打车也打不到,这站台附近也没有超市,她想买把伞都不行。

  申似锦不喜欢下雨,一到下雨耳朵就很吵,她揉了揉耳朵,尖锐的耳鸣混着雨声,几乎要震碎她的耳朵。

  她捂着耳朵,表情痛苦,脸色越发苍白。

  她的眼睛也看不清。

  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

  申似锦蹲下了身,全身冷的要命。

  下雨堵车,车顾莱坐在车上急的要命,也不知道申似锦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淋湿。

  眼看着堵车堵的没边,车顾莱干脆下了车,拿了伞走路。

  左腿很疼,车顾莱没空在意,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公交站台看到了她。

  “申似锦!”车顾莱叫了她一声,但雨声太大,申似锦又捂着耳朵,根本没听见。

  车顾莱只能加快脚步,在离她几步远时,又叫了她一遍“申似锦!”

  申似锦似乎听到了,往她这边看了一眼,但她看不清,直到车顾莱走近了,耳鸣在慢慢消失,她才意识到这是车顾莱。

  “我送你回去。”车顾莱说着就要去拉她的手,申似锦却仿佛见到了某种噩梦似的,倏地站了起来,手慌张地一躲,眼神惊恐地看着她。

  “你别碰我。”申似锦头发湿漉漉的,苍白的脸也湿湿的,她的意识有点不太清楚,下雨天夺去了她几分清明。

  车顾莱看见她的眼神,全身一僵,喃喃着“申似锦……”

  申似锦往后退了几步,似乎车顾莱是某种恐怖的鬼怪。

  车顾莱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离,无数的冰块往骨骼里面灌,她感觉到刺骨的冷。

  申似锦在害怕自己。

  她很熟悉这个眼神。

  这是她五年前,每每精神病发作,看到了某种恐怖的幻觉都会产生这种眼神。

  我也是她恐怖的幻觉之一吗?

  车顾莱知道申似锦恨自己,但是她没有想到是这种程度。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为了申似锦痛苦的幻觉。

  她也是残害申似锦精神的施暴者之一。

  车顾莱心脏传来一种不可言状的疼,她几乎疼的快直不起腰,喉咙也像塞了厚厚的沙粒,一出口就是沙哑的音色。

  “申似锦……我。”

  “小申老师。”远处走来一个女孩和一个中年女人。。

  申似锦听到学生的声音,意识才彻底回来,她转过身。

  “林昭同学。”

  女孩就是上次送鲜花饼给她的女孩。

  “老师,我给你送伞来了哦。”林昭笑着说,“刚刚有人在群里问有没有人可以给你送伞,我家就在这附近,就过来啦。”

  中年女人是她妈妈,也笑着说“小姑娘,被淋湿了吧,先去我家暖一暖。”

  车顾莱感觉到一种慌乱的危机,她抓着申似锦的袖子,“申似锦,我送你回去。”

  申似锦慢慢地拽开了她的手,平静地说“很感谢小姐你来,雨很大,赶紧回去吧。”

  说着,她接过了林昭的伞,牵着女孩的手离开了,没有回头看她。

  “申似锦,别走!”

  车顾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远去,目光赤红,却没有让她回来的资格。

  她的左腿此时疼的厉害,忍不住坐在了站台椅子上。

  申似锦。

  车顾莱不甘而恨恨地叫着这个名字。

  这就是被冷落的感觉吗?

  车顾莱说不清现在是腿疼还是心脏疼,只觉得全身都空空的,忍不住弯下了脊背,以手掩面,露出不甘而冰冷的眼睛。

  太疼了。

  申似锦没有去林昭家,拿了伞就回去了。

  洗漱完之后,她躺在床上,大脑放空。

  莫名想到了刚刚的车顾莱。

  慌张失措。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神情的车顾莱,她总是冷淡内敛的,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动情。

  即使是自己,也没有资格触动她的情绪。

  而刚刚她却因为自己选择接过别人的伞,而变的失措。

  就好像车顾莱是被背叛的人。

  申似锦真的不明白车顾莱这些行为举止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的脸和那张脸相似,车顾莱的恨还没有完全泯灭,所以缠了上来,又准备像对待原主一样玩弄她吗?

  可是五年前她都已经死了啊,即使有再深重的恨,也该消失了呀。

  而且,她不是那个申似锦啊。

  该受的罪她已经受了,为什么还要让她遇见车顾莱。

  车顾莱是有多恨那位原主,即使是相似的脸,她也一样的恨。

  申似锦将脑袋埋进抱枕里,蜷缩成了一团。

  车顾莱回到家,谭遥正在做数学作业,听到声音往门口看了一眼,皱眉问道“你怎么全湿了。”

  车顾莱脸色苍白的很,左腿疼的一下子没站稳,半跪在了地上。

  谭遥连忙放下笔,跑过去扶她。

  她将车顾莱扶到沙发上,又给她拿了一条干毛巾。

  车顾莱接过毛巾,“我来,你去做你的事。”

  谭遥没给,帮她擦头发,“你怎么了?没有接到小申老师吗?”

  车顾莱抓着左腿,疼的眉心紧紧地蹙起。

  “她不愿意接过我的雨伞。”

  谭遥沉默了一下。

  “顾莱姐姐,你到底对小申老师做了什么。”谭遥在车顾莱的事上话总是会多起来,“小申老师脾气很好,很少发火,班上有人闹事,她也不怎么动怒。”

  “能让小申老师不愿意见的人,那个人是不是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谭遥像个小大人一样说道。

  车顾莱冻的嘴唇发紫,长卷发湿漉漉的铺在后背上,她痛苦地捂着脸,迟迟不说话。

  只要想到刚刚申似锦惶恐的眼神,以及拒绝她的疏离态度,车顾莱就觉得心脏疼的无法呼吸。

  申似锦害怕她。

  这是她的错。

  是她过去亲手做的恶。

  现在她终于尝到了苦果,却怪不了任何人。

  真的不可挽回吗?

  她只是很想念申似锦。

  想对她好,想补偿她。

  她只是想多看看申似锦,她太想她了。

  哪怕只是看看她的脸,车顾莱都觉得心脏安稳。

  她想缓解一千多天积攒的想念。

  她做错了事,所以想挽回。

  但是这似乎是一件极难的事。

  因为申似锦害怕她。

  这是杀她的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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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临近期末, 申似锦比平常更忙了,他们班是学校的重点班之一,每次一到考试期, 各种测试多的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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