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见状,笑道:“特助,这样做没什么必要吧。”
Mia尴尬地笑了两声,“是没什么必要,公司领导是觉得如果沈教授能来就再好不过了。”
“对了,透露一下,沈氏集团最近也参与了我们公司的项目投资,也会应邀在晚宴出现。”Mia斟酌着补充道,她也知道一些公司里传得火热的沈氏集团大小姐乔倩跟名姝不对付的消息。
名姝听了,觉得更不能叫沈教授来了,无论是乔家母女,还是沈氏集团掌权人沈慕华对沈教授来说都是伤害。
“好了,名姝,你也别有太大压力,领导现在很看好你,不只是因为你跟沈教授的关系,还因为你本身的工作能力,不管你能不能让公司跟沈教授搭上线,公司都不会亏待你。”Mia安抚名姝道。
名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现在离美方搭乘的飞机落地不到一小时了,你们现在就出发去接机吧,别耽搁了时间。”Mia笑道:“祝你们的工作跟上次去美国出差一样顺利。”
“谢谢。”
道了谢,名姝跟凌寒走出副总办公室,凌寒见名姝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问:“还在想秦楠的事?”
“嗯,我在想,他这么急着走,是不是怕我报复?”
凌寒顿住脚步,转身,双手重重按在名姝肩上,笑道:“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名姝,我知道你没有想要报复的心思,对吗?”
“嗯嗯。”名姝重重点头。
“这件事里,你一点错也没有,不用反思自己,以后也一样,遇事不要总归因于自己,容易造成不必要的内耗。”
“可是,秦楠离开了公司,可能找不到更好的公司,我们公司已经是业内最好的了。”
“但是,秦楠离开了,也许会更心安一些,说不定离职是他对自己做错事的赎罪方式,看开点,名姝,人的路有很多种,你也不用为他人的未来负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凌寒。”名姝纷乱的情绪被凌寒的几句话理清了,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她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或许是有问题的。
“谢什么。”凌寒将双手从名姝的肩上收回,转身继续向前走,“时间有点紧,名姝,我们要抓紧出发了。”
“好。”名姝赶紧跟上凌寒的步伐,她真的很庆幸也很感恩有凌寒这么一个既是同事又是朋友的人在身边。
美方代表搭乘的班机没有延误,名姝和凌寒到机场之后,只等了几分钟,就接到了美方代表。
美方代表还记得他们,一出来就热情地同他们打招呼,其中一位热情得有点过了头,要拥抱,冲着名姝去的,愣住了,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凌寒站出来解围,热情大方地同对方拥抱,一边用玩笑的语气说出一口流利的英文,大意是:“名姝刚结婚不久,伴侣比较传统,会吃醋,我还单身,不介意,您跟我拥抱吧。”
美方代表纷纷表示惊讶,惋惜名姝英年早婚,并且都改成了跟名姝握手。
名姝感激地看了凌寒一眼,又一一同美方代表握手,名姝缓过来后,也用英文问美方代表是否需要多休息一下,晚宴推迟到明天,美方代表表示不用。
一切便都照计划进行。
凌寒开车,和名姝一起送美方代表到五星级酒店下榻。
道别时,美方代表多次询问,确认晚上还是她们来接自己去参加晚宴,才放心让她们离开。
回公司的路上,凌寒问名姝有没有准备参加晚宴的礼服。
名姝还没有参加这种重要晚宴的经历,有些慌张地摇了摇头,凌寒笑着安抚她,“别紧张,要不要我陪你去买?说不定公司能报销。”
“这样也可以吗?”名姝又惊又慌。
“我随口说的,应该还是要自己负担。”凌寒道。
这种时候,名姝就想到了沈教授,她纠结片刻,还是打算向沈教授求助,反正也要告诉沈教授自己今晚不能跟平时一样下班就回家,还要参加公司晚宴的事。
接到名姝电话,沈君兰很开心,今天小兔子老婆联系她的频次比平时高不少。
“老婆,你今天是不是格外想我?”沈君兰一接通电话便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沈教授,你别乱说,凌寒在我旁边呢。”名姝又害羞又尴尬。
坐在驾驶位的凌寒嘴角扬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凌小姐也在啊。”沈君兰一秒正色起来,“老婆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
“嗯?”
“我今天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我们公司有个很重要的晚宴,我也必须参加。”
“重要晚宴,需要礼服吗?”沈君兰考虑周全地问。
“需要。”名姝用力点头,即使沈教授看不到。
“OK,知道了,我陪老婆去买,老婆,你现在在哪里?公司吗?”
“不是,我跟凌寒刚刚把美方代表送到酒店。”
“老婆,我想跟凌小姐说句话。”
“哦,好。”名姝将手机举到凌寒那边,凌寒也侧身配合。
“沈教授,我在听。”凌寒出声。
“凌小姐,我能不能麻烦你送我老婆到市中心那家晚礼服专卖店?”
“可定制那家吗?”
“是的,麻烦凌小姐了。”
“不麻烦,就当是回沈教授请我喝还有办公室全体成员喝饮料的礼了。”
两边说好,都开始赶往约好的那家店。
沈君兰下午没课,保存了一下自己做的学术分析就出发了。
沈君兰距离礼服专卖店近一些,先赶到了,名姝跟凌寒慢一点,她们到了后,凌寒没有下车,说自己直接回家换衣服就行,先行离开了,把空间留给这对新婚燕尔,甜蜜依旧的爱人。
名姝刚下车,就被沈教授牵住手,拉着往店里走。
名姝有些不安地问:“沈教授,我有没有打扰你工作啊?”
“没有,老婆,放心。”
名姝这才安心了一些,跟着沈教授走进眼前这家她平时路过绝对不敢走进的店。
不愧是礼服专卖店,跟平时穿的服装有壁,风格各异,但整体上都华丽不少,名姝又想到价格,她想这些一定都很贵吧。
“沈教授,礼服是不是可租的啊?”名姝想起玲玉曾经跟她说过一些明星走红毯穿的礼服都是从品牌商那里借的,就连婚纱也是可以租的。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想老婆看中的第一件晚礼服,我想买下来送给老婆。”
“先看看,喜欢哪件。”
名姝看中一件就向店员询问价格,店员微笑回应价格后,又将礼服夸一通,名姝却是面色一僵,觉得太贵了,她问的第一件竟然都比她给沈教授买的一克拉戒指贵。
不行,她又转去看其他的,但刚刚的场面重复了好几次,店员渐渐露出几分讥讽的神情,名姝再提问时,都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抱胸,下巴上扬道:“这件更贵。”
名姝一下缩回触碰的手,她全程没怎么看店员的眼神,并没有看到店员是何态度,但语气多少也听出了一些,忧心自己给沈教授丢脸。
这时,名姝感觉自己的手被紧紧握住,她听见沈教授对店员说:“我老婆看过的这几件,我们都要了。”
店员先是懵,然后飞速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金还是信用卡?”
“先看尺寸是否合身。”
“您看看想先试哪套?”店员谄媚地问名姝。
第99章 弃霸道
面对店员的转变,名姝有些无所适从,她下意识看向沈教授,沈教授安抚地对她笑了笑,“先选一件最喜欢的吧。”
名姝还是最喜欢刚开始看中那件礼服裙,低调奢华的香槟色,立领,裙摆摇曳坠地,偏保守的设计。
店员帮忙取下礼服裙,对名姝讨好地笑道:“女士,这身礼服自己一个人是无法穿上的,我来帮您。”店员说着拉开了试衣间的门,请名姝进去。
名姝却没动,她不想让店员帮她穿,她觉得异常的尴尬。
沈君兰看出名姝的心思,对店员道:“谢谢,我来帮我老婆穿就行。”
店员笑容僵了一下,然后道:“……也行,那两位穿的时候耐心一点,别扯坏拉链。”
沈君兰点头,从店员手中接过很有分量的香槟色礼服裙,拉着名姝进了试衣间。
“老婆,先把你现在的衣服换下来。”沈君兰抱着礼服裙微笑道。
名姝背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沈教授也先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老婆,你这个要求是不是不太合理,我看自己的老婆怎么能算偷看。”沈君兰逗名姝道。
名姝涨红了脸,“反正就是不许看,这是在外面,你要看的话我就不换了。”
沈君兰闻言立马转过身去,她的小兔子老婆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在道德层面上对自己的要求也比她高,她就配合吧。
换礼服的整个过程,沈君兰都没有乱看,她竭力克制,十分正经地帮助小兔子老婆换上了礼服裙。
试衣间内的灯光比外面暗,但沈君兰还是觉得穿上礼服裙后的名姝闪闪发光,礼服裙剪裁得体,将名姝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得恰到好处,腰侧有淡淡的鱼鳞设计,比周边的香槟色要淡,若隐若现,不知采用了何种技术,流溢出淡淡的华彩。
沈君兰一时看得呆住,她被名姝美到失语,不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名姝才合适。
是清丽甜美的香槟玫瑰,还是香槟色的人鱼公主。
名姝第一次穿这样昂贵华丽的晚礼服,极不适应,她双手向后整理了一下有点像藤萝花的裙摆,而后才抬眼看向沈教授,眼神慌乱不安地问:“我穿这个,是不是显得很奇怪啊?”
如果不奇怪,沈教授怎么这样定定地看着她。
“沈教授?”第一次沈教授没听到,她又叫了一次。
沈君兰终于回过神,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老婆,你真美。”
名姝低头看了一眼,提着裙摆问:“沈教授是说礼服裙美吗?”
“是你穿得美,换个人来穿就没有这样的效果。”
名姝还是觉得别扭,面对这样高奢的服饰,她不太自信,“沈教授,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不是,完全是肺腑之言,老婆不信的话,”沈君兰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抓起名姝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按,“心脏不会说谎。”
密集的震感传到手上,名姝触电似的收回自己的手。
沈君兰靠近,在名姝耳边说:“老婆,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吗?”
名姝咬着下唇不说话。
沈君兰继续在名姝耳边轻声道:“如果是在家里,我一定忍不住……”
“不许说了!”名姝着急忙慌地抬手捂住沈教授的嘴。
几秒后,名姝打开了试衣间的门,出去看礼服裙穿在她身上是何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