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可爱?苏小雨看向门口,她说的是宋浅?
可这不是自己家吗?自己也要走?
看出了苏小雨眼中的疑问,木羽耐心解释:“你在这里我怕你受伤。”
话音刚落,苏小雨已经站了起来,她听劝。
楼下宋浅追上了林清,她看着对方紧绷的侧脸疑惑:“你不喜欢木羽前辈?”
她印象里林清是个很懂礼数的人,就算之前她们在火车上还没认识师父的时候,林清被教训一顿也会乖乖行礼道谢,怎么到木羽面前变得这么莽撞。
林清深呼了一口气,似乎想到什么周身气压都低了一些。
“是我自己的问题,和她无关。”
宋浅看他这样子也不好多问,便换个话题:“中午去我家吃个饭?师父刚刚发消息说已经买完菜了。”
“好。”
离中午饭点还有些时间,宋浅准备去学校附近买点熟食和饮料带回去。
“还去那个老头家吗?”姬无心拉着她的手,从一开始的相握慢慢变成十指相扣。
“对啊,什么老头,礼貌一点,是刘爷爷。”宋浅眯起眼睛有些回味许久没尝到的味道:“他家的熟食是这附近最好吃的。”
“等等!”
宋浅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她转头看着姬无心眼里带着探究:“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他家买?”
她记得自己从来没带姬无心去过。
像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姬无心眼神突然就慌乱了,她左右乱瞟就是不看宋浅。
“我,我就是知道啊。”
“你跟踪我?”宋浅说完这句话又感觉不太对,以前姬无心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无聊到跟踪自己买东西呢。
况且,距离上次她来买熟食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那会儿她还只在梦里见过姬无心。
姬无心是玉灵,那块玉一直在自己书房……
宋浅直接停在了路边,她想到了一个被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
“为什么我之前都看不到你?”
前几年她都和正常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好像突然间她就能看到这些东西了。
姬无心也解释不清,其实她已经在宋浅身边待了很久了,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阴山,但时不时还会回到宋浅身边,看着她上学、吃饭、睡觉、交朋友……
“那在我看不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在偷偷看我?”宋浅眼睛亮亮地看着姬无心,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大着胆子凑到姬无心脸前,两人贴得极近。
宋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姬无心说不上是什么花香还是果香,这个味道每次都能勾得她心神荡漾,奇怪的是她只在宋浅身上闻到过,平时也没见宋浅喷香水燃香薰,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说对了?”
姬无心拉着宋浅的手不停地捏着她的指尖,低着头主动靠了过去。
她有些紧张。
宋浅被她这主动的投怀送抱整的还有意外,她感觉怀里的人将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断往自己耳边蹭。
“嗯,会偷偷看你,还会偷偷亲你。”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宋浅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不断放大,震得她耳朵疼。
姬无心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能理解为,你在向我表白吗?”
她没等到姬无心的回应,因为这人咬了她耳朵一口就钻到玉里去了,怎么喊都不肯出来。
“……”
宋浅感到好笑,前天晚上那么大胆把做那什么放在嘴边,这会儿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了。
中午太阳太大,宋浅也没在外面耽搁太久,买了一点东西就回去了。
回到家就看到林清和江翊战战兢兢坐在沙发上,像极了幼儿园上课的小朋友。
“你们怎么了?”见鬼了吓成这样?
林清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瞥了一眼厨房。
宋浅伸头向厨房看去,柳长生正拿着菜刀切什么。
这不好好做饭吗。
柳长生回过头:“回来了啊,收拾收拾吃饭吧。”
宋浅听着头皮发麻,她算是知道为什么林清怕成这样了,柳长生的声音冷得要冻死人,不仅冷还带着极大的怒气。
宋浅乖乖坐在餐桌旁边,主动分好碗筷。
柳长生取下围裙洗了手坐在位置上。
她不动筷剩下几个人也不敢先动,柳长生看着三个人低头都要将自己缩成鹌鹑。
“齐不语走了。”
“啊!?”宋浅第一个抬头,看到师父凉凉的视线扫过来她连忙低下头。
“她有什么事吗?”林清还不知道那天早上发生的事。
柳长生目光阴沉,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她真没想到齐不语竟然真的是为了佛珠,为了那一串破珠子不惜把自己灌醉。
想起那晚的荒唐事柳长生就火大,拿佛珠走了不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做那种事。
上午等齐不语走了许久柳长生才冷静下来,她发现自己除了身上有些痕迹外并没有什么不适,倒是齐不语走时步伐有些奇怪。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可基本的常识她还是知道的,昨晚上吃亏的显然不是自己。
柳长生脑子更乱了,齐不语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酒量很差,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宋浅和林清看着她脸上一变再变的表情都不敢再问。
不会吵架了吧?
柳长生深呼一口气,拿起筷子给宋浅夹了一块肉。
“先吃饭吧,她回去收房租了。”
第69章
木羽将苏小雨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 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小灯,淡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圈阴影。
她手指用力地撕扯着鸡腿肉, 旁边摆着几个透明手套她仿佛看不见,任由泛着油光的鸡腿弄脏她的手指。
把肉完整地撕下来放在盘子里, 木羽把骨头扔到一边。
放着鸡肉盘子边点了两根白蜡烛, 还有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这套搭配好像是低配版的烛光晚餐, 上面只有红酒还算搭边。
翘起唯一一个还算干净的小拇指解开手机屏幕,木羽点了一首纯音乐。
“嗯嗯嗯~”
她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跟着哼了起来。
“难听死了,你自己听不出来吗?”
女人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木羽并不惊讶突然出现的人声,她享受地又哼了两句,这才睁开眼睛含笑地看着阳台边站着的红衣女鬼。
“好久不见, 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啊。”
娇娘赤脚从阳台上走下来, 红艳的指甲撩开裙边露出纤长白皙的大腿。
娇娘穿衣一向大胆开放,今天这个裙子虽然比之前的一层纱要裹得严实一点,但腿边开的叉也还是快到了大腿/根。
木羽瞄了一眼撇起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这样勾引谁啊?”
娇娘走路带动着腰,走起来十分好看, 走到木羽旁边坐下, 拿起她已经醒好了的红酒。
“老娘天生丽质,需要用勾引?”
“傻鸟, 怎么?这次任不清知道那些小崽子无能为力就派你过来。”
木羽深吸一口气,装出来的淑女形象被娇娘一语击破,她操着另外一副粗矿的嗓音怒道:“你才傻鸟!你全家都是傻鸟!”
娇娘摇了摇头抿了一口红酒:“还生气了。”
木羽平复下激动的情绪, 才开始说起正事:“你这次怎么回事啊?连续半个月找同一个男人,你这样任不清也很难办, 他有这么让你着迷?”
她认识娇娘也有几百年了,虽说不经常见面,可也知道她那两天换一个男人的狗脾气,这次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不是没见过夏琛,也就普普通通的人类男子。
娇娘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她的眼神幽深,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脖颈,纤细的脖子的她手中显得无比脆弱,一捏即断。
木羽看着她的动作不解:“你干什么?”
陌生又熟悉的窒息感让娇娘眯了眯眼,她仰起头任由手不停地收紧。
“喂!”木羽站了起来,眼底有些紧张:“你别这样,虽然任不清让我来揍你一顿,但也没点明要我收了你啊,你想送我大礼,也不用自杀吧。”
像娇娘这种几百年的老鬼,她收一只就能在特别调查组躺平一辈子。
娇娘停了手,白了她一眼。
特别调查组的人怎么都这副智障的样子。
“你回去告诉任不清,这个人我不会放过的。”
木羽有些好奇,显然娇娘并不想说那个男人的事,可她越不说自己越好奇。
她凑到娇娘身边,拉着她的一根食指嗲着声音撒娇:“好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和我说说嘛呗,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娇娘:“……”好恶心。
南江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地下古玩市场
齐不语表情冷漠地避开周边人的触碰,手里拿着一串已经很老旧的珠串。
“唉姑娘,你手里的串卖不卖?价钱好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