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战事日益吃紧胶着状态始终未得到缓解是粮草的逐渐短缺他已经向朝廷连续递交了三道奏折
朝廷那边倒也很快回复了粮草迟迟未到
付远涯相信而粮草未到
水魏任以”沧流水一手支颚
他说这话倒也没那么在意
“也许”付远涯冷下了脸一脸凝重粮草已经拨给定是中途遇到了变故”
沧流水也紧张了起来粮草比什么都重要
“那该如何是好来到他跟前
付远涯沉吟了片刻让朝廷尽快派人追查”
“是该如此像往常一样可刚抬起手抬起脸你是不是要去见‘南极星’”
付远涯怔了怔”
沧流水双手环胸“还去不去”
“去语气坚定
沧流水无奈地点了点头默默地磨起了墨
……
雍州这里的青山碧水、人声喧嚣
也许又或许是文武双全没有人能够轻易动这片土地也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爷而已
雍州东边的雍王府宽大华丽
花园凉亭里淡蓝色的长衫勾勒出颀长挺拔的身姿俊美姿态直让人移不开眼线
“王爷”是王府的管家他仍是一副不愠不喜的冷淡模样
萧明枫点了点头只怕本王牵制不了他”
管家想了想但其名号足以震慑他人奴才以为问题不大”
萧明枫瞥了他一眼“管家的想法愈渐成熟老练了还是该——”
他话没说完随即竟嗵得一声屈膝跪了下去
“奴才誓死跟随王爷所想所做”管家向来平缓无波的声音此時露出少有的紧张
“起来吧复又看向院中秋景作为南极星统领提防所有人
管家这才抬起脸“王爷放心自当自裁谢罪”
萧明枫嘴角笑意更深本王也甚感欣慰了”
管家这才站起身似是想到了什么奴才忆起一事奴才去九尾城与魏大夫接头時皆是女子”
原来魏大夫被萧明枫安排在了九尾城实则作为暗线
闻言在一旁石桌边坐下”
“那几名女子皆是来自城中的春风得意楼
萧明枫抬手抚了抚下巴”
管家点头”
这在旁人看来毕竟青楼里的姑娘受了伤这样才能尽快接客赚钱魏大夫才刚到九尾城而且青楼都有固定的医者来为姑娘治病
“魏大夫的身份会否被……”管家猜测
“应该是说不简单
魏大夫初到九尾城便立马引来春风得意楼的注意对方只是在试图查探魏大夫的底细
管家花白的眉微蹙”
萧明枫倒了杯茶水方道:“九尾城离雍州不算太远便去光顾光顾那个春风得意楼”
……
九尾城入了夜
长街最为繁华处整个春风得意楼好像是被一层红色的薄纱罩着一般都被吹散在风里
走过人声鼎沸的前厅进入一间厢房墙壁上挂着鞭子铁链和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没有人知道是一处可以通往他处的地道
跟随蓝俏也不知行了多久直到
光滑如镜的墙壁还有坐在宽大的石椅上的白玉楼
那椅子是长方形乃是用一块巨大的白玉石制成与白玉楼一身鲜红的衣衫形成强烈的对比
白玉楼仍是初见時的打扮零落在颊边的几缕头发带来几分飘逸感
润丽的长眉、微微上扬的漆黑凤目、水色的唇、线条玲珑的下颌
“流萤儿”白玉楼靠坐在玉石椅上
任流萤直视她只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自从醒来那次她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看到血腥会失控理智似乎也不再受自己掌控
“给你传了我四分之一的功力而已浑不知这话却引来一旁蓝俏的一脸震惊
白玉楼功力深厚那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任流萤厌恶这种再次受人操控的感觉咬牙道:“我”
白玉楼眨了眨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日让你看到的东西”
任流萤紧咬住下唇偏过脸不再看她
“流萤儿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你不想拥有吗幽幽然然的一点一点牵动着闻者的心弦
她走下石椅将她散在颊边的一缕头发替她别在耳后“做个让男人的女人可以掌控一切的女人不好么流萤儿……”
催眠一般的声音与话语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
任流萤张了张嘴轻轻闭上了双眼整个人朝后仰倒了下去
蓝俏见状接住了任流萤倒下的身体
“宫主”蓝俏不由皱眉
白玉楼弹了弹纤细的手指的确不简单她挺不了不久姓情自会大变”
蓝俏点点头将任流萤抬入了另一间石室
白玉楼则仍站在原处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一会儿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玉楼眸光一闪“好看来”说到这里问那红衣宫人”
宫人施礼道:“最多三日后”
“好让楼子照常营业恭候那人大驾明眸寒芒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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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两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