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娘子节哀:腹黑相公不好惹

119、第四十二章 :有人抢饭碗

  “客官,您这是……”掌柜吓得哆嗦,缠着声音问道。

  “掌柜的,小声点,可别叫人听见。”小草笑了笑,手中的银针拿得稳稳当当,沒有丝毫的抖动。

  “是,是……不知客官想让小人做些什么。小人,小人一定尽力去办。”

  小草慢慢地往他身上撒了一把白色粉末,漫不经心地说:“不知掌柜现在是何感觉?”

  掌柜心下大叫不好,还沒足够的时间反应,全身立刻麻痒了起來。

  “不瞒你说,我下在你身上的毒是江湖有名的摄魂散,现在只是一点小小的痛痒,若是三个时辰后还沒解药,那就……啊,对了,这解药很难得,掌柜若是想去医馆啊什么的找怕是三天都找不到,还是事先买口棺材吧。”

  “客官,您,您若是有吩咐,小的一定,一定会……”掌柜的已经怕得说不出话來,他招谁惹谁了他!

  小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掌柜的,我就告诉你吧,外面那个人是我仇人,我现在要逃走,你帮不帮?”

  “帮,帮!”

  “那我问你,这里可有其他出口?”

  “沒,沒了……”

  真不老实。小草挑挑眉,“既然这样,掌柜的就负责把我掩护出去吧,不过我事先告诉你,若是被发现了,那你的解药……我跟你说,你也别想让人把我捉住搜刮出來,我身上藏着很多的毒,除了我,沒人知道哪瓶才是解药。”

  “啊,我想去來了……那,那边是有一个出口。”

  “你早点说不就行了嘛。”她拍拍掌柜的肩膀,抽回银针,“现在麻烦掌柜的找人送我去东市。事成之后,我自会把解药交由那个人。”

  “好,好……”掌柜吞了一下口水,双腿抖得不成样子,朝楼上喊了一句:“小晴,下來。”

  他的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但那个叫小晴的姑娘耳朵好使,沒多久就蹭蹭蹭地跑了下來。

  “送这个公子去……东市。”

  “好的。”

  掌柜的还在跟小晴交代一些事,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他也不敢告诉她。

  听声音似乎是个挺小的姑娘,小草估摸着那个掌柜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性命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临走时,她对掌柜说:“劳烦掌柜的帮我拖延时间,能多久是多久。若是外面那人怪罪你把我放走,甚至要去告官,你直接告诉他实情,他知晓我的能耐,定不会为难你。”

  白染竹那个家伙有些不分青红皂白,若是把这掌柜的给告上去,保不准会出事。

  小草想着,任由那个小姑娘牵着自己往前走。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直到东市,小草握紧了小晴的手,问道:“这里听声音好像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小晴脸红红的,盯着自己的手半天才说:“前面是醉红轩,正在寻找神医救她们的花魁呢。”

  是这沒错了。小草心底里宽慰许多,笑道:“麻烦小晴姑娘带我过去看看。”

  小晴被她那一笑晃花了眼,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急忙拉着她挤进人群。

  小草怕她再待下去恐怕会对自己不利,只好过河拆桥,掏出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给她,“小晴姑娘,送在下到这已经足矣,请把这颗药丸拿回去交给掌柜,并替在下谢谢他。”

  其实下在掌柜身上的那些毒不过是些痒痒粉,沒有解药三天后自然解除,拿人命开玩笑这种事她还做不出來。

  之所以大费周章地利用这两个人,无非是想让他们送自己到这里,她不笨,知道到处乱跑会发生什么后果。而白染竹,她也想省力点直接撒两味药给他,可他是神医,什么毒他发现不了的。换个方面想,若是真在他身上成功下毒了,但那个家伙实在不可靠,关键时候精明得很,在他面前逃跑恐怕沒几天也会被他重新翻出來。

  说來说去,还是被这双眼睛给坏了事……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重见光明?

  后面有些人在嘀嘀咕咕地念着墙上贴着的那些字,无非是想重金聘请神医的话,说实在的,一个妓院都能明目张胆地在这贴榜寻医,这青楼肯定有后台。而那后台,自然是上次來带自己去醉红轩的刘公子。小草猛地回想起在电视上看到的场景,揭下榜就等于揽下了那些活。

  “请问……您能带我上前去……?”

  “走开走开,瞎子來这捣什么乱。”

  小草颦了一下眉,满腹怨气最终也只化为无奈的一笑。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身上可是半分钱都沒有。

  她拨开人群,一只手扶着墙壁走着,另一只手慢慢地探索。

  不少嘲笑的讽刺的笑声袭來,她隐忍着,继续寻找。

  “你看你看,那个瞎子在干嘛呢?”

  “他看不见,难不成想靠手來摸出那张写着的是什么?”

  “……”

  一句一句,像无数把针刺入她的耳膜。

  瞎眼?那又如何?

  至少,她还有不嫌弃她的哥哥们,就在那个小村庄等着自己。无论如何,她也要把握这次的机会回去。

  然后,和哥哥们一起走,不能被冷残云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再次抓到。

  思至此,她好像看到了从前幸福的日子,眼眸处熠熠生辉。不管怎样,一定要成功!

  摸索了半天,小草的脸上才渐渐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找到了。

  她用力一扯,谁知却被另一股力道给拉了过去,整个人重心不稳就快要与地面亲密接触。

  沒有想象中那么疼,因为她直直扑向另一个人的怀抱,清幽干净得若竹子般的气息扑面而來。

  小草有那么一瞬间被这种气息迷惑住,潜意识里想要多闻几下,却被人用手扶正,淡淡的清香犹萦绕鼻尖,令她心动不已。

  心动归心动,一颗小心肝很快便被她武力镇压,安静下來。她咬了一下嘴唇,凭感觉对对面的人问道:

  “來抢饭碗的?”

  囧……

  那人轻轻淡淡的笑声传了过來,小草有些窘迫,沒想到一着急,竟把在现代和同事打打闹闹的口头禅给搬了出來。

  而此时,人群又开始不安定了。

  “揭榜的有两个人?”

  “我看瞎子成不了什么事,保不准连写字都成难題。”

  “俺也这样认为,这大夫还得给人针灸,大夫的眼睛就跟俺们杀猪的手差不多,俺手要是废了,也杀不了猪啊。”

  。。。。。。

  有人小声嚷着,“醉红轩的人來了。”

  又有人好像在嘀嘀咕咕汇报些什么,小草只听见有人对自己喊了一个“请”字,随后便拉着自己朝一个方向走着。

  看來,这醉红轩倒是沒歧视她这个眼残的。

  事情进展得有些顺利,她满肚子自荐的话就这样被打回了肚府。只不过,为什么她一点也沒高兴的感觉?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强,心底里的不安源源不断地涌了上來,织成一个巨大的麻线团,她越是去解开却是越乱,最后弄得连指尖都有些颤抖。

  似乎……在惧怕什么……深入骨髓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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