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大胆村姑:傍个王爷来玩玩

67、第67章 :太子借了双喜来

  “十二皇翼,你们都给本王听好了!”

  北冥锦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站在练武场前面,高声叫道,

  “本王要你们成为将來本王的功臣,而不是白骨!往后你们执行任务,情报可以再谈,留住性命!本王与你们说了多少遍了!”

  “谨记王爷教诲!”

  异口同声,洪亮声音在地下大厅回响。

  “给本王记到心里去!不要敷衍本王!”

  北冥锦有些恼,八个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先后点头,

  “属下明白……”

  “说过多少次了,秦印还是受伤!”

  北冥锦眉心渐渐舒展开來,说道,

  “你们若是再受伤,就别出去执行任务了!”

  “王爷……”

  八个黑衣人说这话,神情有些犹豫,北冥锦正要恼,八个黑衣人叩首道,

  “遵命!”

  十二皇翼乃是北冥锦暗中训练的秘密武器,包括忘奴秦印一共是十二个人,五年前开始秘密训练,个个身手不凡,乃是北冥锦的骄傲。

  十二皇翼负责收集情报,暗杀等任务。近日听说太子府新进了一个叫做菡萏的女子,听说非常得宠。

  北冥陌沒有那么轻易去宠一个女子,北冥锦觉得定有蹊跷。

  秦印接了任务,不过是昨日的事情,今日回來居然伤成这般模样!

  那个叫菡萏的女子并不怕暴露身份,事情变得复杂起來!

  北冥锦坐在床沿,秦印紧闭双目,鬼乾过來,低声劝说,

  “王爷,夜深了,且睡睡,秦印醒來,我定是派人去告知王爷!”

  “不必了,本王就等着他醒來!”

  北冥锦回头,对着鬼乾说道,

  “鬼叔叔,你且去睡觉吧,父皇身边不能沒有你!”

  “如此,鬼乾就先退下了!”

  鬼乾说罢,留下童子伺候秦印,自己离去了。

  桌子上的红烛渐渐软榻了下去,四更天了,童子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北冥锦却睡不着,生怕秦印醒來沒人照顾。

  直到天亮,秦印都沒有苏醒。

  翌日,童子醒來,见北冥锦还坐在床沿,一双眼睛猩红,怕是一夜未睡,心中不由愧疚,自己昨夜睡过去了。

  “王爷,天亮了,歇歇吧,我來照看秦印!”

  “王爷!”

  北冥锦还想留着,忘奴遣人下來,道,

  “太子今日要來,王爷且先上去吧!”

  北冥锦瞧了瞧床榻之上的秦印,一旁童子低着头,说道,

  “王爷放心,这里有我!”

  “好生照顾着,醒來便只会本王一声!”

  北冥锦又仔细叮嘱了一番,方才上去。

  外面还未大亮,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青梅一大清早给花千千重新包扎,新鲜的鸡血涂上去,血腥味道厉害,花千千熬了几日,还是受不了。

  “青梅,不要鸡血了!我受不了!”

  花千千捏着鼻子,将头上的纱布都扯了下來,说道,

  “给我弄点胭脂混水里涂上吧,实在受不了这股子味道了!”

  “夫人……”

  青梅为难的端着碗,青杏放下纱布说道,

  “夫人,太子眼睛可厉害,好歹装个认真吧!”

  “可是……”

  花千千撅着嘴,十二分不情愿。

  “爱妃若是不愿意,就不涂了!也不过是演戏而已!”

  门口传來北冥锦的声音,花千千皱眉,问道,

  “你昨天晚上跑哪里去了?”

  “爱妃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北冥锦嘴边含着笑,扬扬手里的画卷,花千千满脸疑惑打开,不由一愣。

  画卷上,一个红衣女子趴在紫衣男子的膝盖上,睡的那般安稳。

  红衣女子不必说,就是花千千。

  紫衣男子便是北冥锦!

  “这个是你昨天晚上画的?”

  这么一晚上,就是去画画了?!

  花千千抬头,见他眼里布着血丝。

  熬夜画画?!

  这么矫情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有点小感动啊!

  花千千昂起头,北冥锦嘴角闪过一丝贼笑。

  这个画,以后跟莫少银沒有半毛钱关系了,是他北冥锦熬夜画的!

  “你快些歇息去吧,都一晚上沒有睡觉!”

  花千千捧着画卷,心里甜丝丝的,登时什么都忘记了,青杏冲着青梅眨眼睛,青梅趁机又将纱布给缠了上去。

  “本王并不困!”

  北冥锦笑吟吟看着花千千被裹成了猪头,花千千并不抗拒了,青梅笑嘻嘻的去厨房端了早熬好的荷叶粥。

  屋子里荷叶的清香四溢。

  伺候两人吃罢粥,沉香阁的人都等着太子來。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门外传來小厮通报声。

  “太子來了!”

  “爱妃,可委屈你了!”

  北冥锦瞧着床榻上的女子,花千千纱布下的一张脸都苦了,可是还是乖乖的爬上床,眯着眼睛装柔弱去了!

  “皇嫂,皇嫂!”

  还未见到北冥陌人影,倒是双喜公主火急火燎的进來了,身后跟着的丫鬟气喘吁吁。

  “双喜?!”

  北冥锦瞧着跑在前面的双喜,一身锦衣的北冥陌跟在后面,风度翩翩的摇着扇子。

  “皇嫂,怎么伤的这般严重?!”

  双喜扑倒床前,只见床榻之上的女子,整个脑袋都裹着纱布,浓郁的血腥味即便是隔了许多层纱布也能够闻到。

  “皇嫂!”

  叫了一声,双喜的眼圈就红了,拉着花千千的手不停的抚摸,哽咽问道,

  “疼吗?”

  “不疼,双喜,你别哭啊!”

  见双喜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好像不要钱似的,花千千心中一紧,不由愧疚,不知道双喜若是知道是假装的会怎么样?!

  “皇嫂,我给你带了这个,去腐生肌,美白去疤的!”

  双喜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示意丫鬟给花千千解开纱布,

  “我來给皇嫂上药!”

  “啊,不用啦!”

  花千千慌忙摆手,抓着丫鬟的手,双喜挂着泪珠的脸蛋格外动人道,

  “皇嫂,你放心吧,双喜找御医学过了,不会碰疼你的!”

  丫鬟一直垂着头,一双眼睛却沒有看纱布,只是盯着花千千脖子上的红色丝线,双喜示意丫鬟继续,丫鬟动作漫不经心,一旁的青梅心提到了嗓子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我纱布要是解开了,就露陷啦!

  花千千顾不得带病身子,抓住丫鬟的手甩去一边,说道,

  “适才抹过药了,不必再麻烦了!青杏,你过來,把药收好!”

  “是!”

  青杏上前來接药,双喜的丫鬟贴在双喜耳边说了什么,双喜的脸色不知为何特别的难看,说道,

  “皇嫂,你是不是在防我什么?”

  “怎么这般说?”

  我不是防你,我防的是门外那个和北冥锦拉家常的北冥陌啊!

  妹子,你不用这么直接拉!

  花千千心中好多黑线,双喜的眼泪又來了,突然伸出白玉一般的小手提着花千千脖子上的红绳出來,一块碧玉玉佩滑落出來。

  “皇嫂,你若是不防我,为什么不将你身份告诉我?!”

  “……”

  我去,双喜是來验明正身的!

  亏的还一直防着外面的北冥陌。

  花千千脸上面色变得很难看。

  双喜看起來这般可爱,原來却是太子一伙的?!

  “亏我还要带你去怜墨轩,险些烧了怜墨轩!皇嫂,双喜一片真心你便是这般践踏吗?!”

  双喜一字一句都透着委屈,眼泪滚的更厉害了,

  “我道是皇兄为什么不爱搭理我了,我想要和他亲近都不行,却是皇嫂在中作梗吗?”

  “什么作梗啊?!”

  花千千将头上的白纱布都扯了下來,说道,

  “我什么都沒有做!”

  倒是你,好几次带我去怜墨轩,如今想來,却是要陷害我的!

  花千千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门外的北冥锦闻着里面有动静,迈步要进來,却被北冥陌拉着,说道,

  “皇兄,我有一事说与你,你定是十分感兴趣的!”

  “什么事情?”

  北冥锦隐隐觉得不对劲,北冥陌心思缜密,不知还有什么阴谋。

  “我们兄弟许久不曾下棋了,不如來一局?若是皇兄赢了,陌儿定是将事情如实奉告!”

  北冥陌脸上闪着得意的笑,北冥锦皱眉。

  须臾脸上变色。

  鉴定了千千身份,可不是还有一处关系莫大---妃子笑豆腐坊!

  “皇兄,你是不是不喜欢双喜了!”

  北冥锦正要转身,屋子里一个身影小跑出來,扑到自己怀中,

  “你是不是有了陌琪公主之后,不要双喜了……”

  “双喜,皇兄眼下有事!”

  “皇兄,你当真……”

  说这话,双喜的声音不由颤抖了起來,随即摇头,

  “不不不,皇兄,你不会不要双喜的,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双喜……”

  北冥锦搂着双喜,无奈开口叫道,

  “忘奴!”

  北冥锦回头横了一眼身旁的锦衣男子,忘奴闻声进來,北冥陌摇着手中的折扇道,

  “皇兄,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你去妃子笑豆腐坊!快!”

  北冥锦不理会北冥陌,附耳嘱咐忘奴。

  忘奴领命下去,才出了府,却见一个薄荷绿衣裳的女子背对着自己站着。

  风姿绰约,正是那日追着的那个女子!

  她到底是敌是友?!

  忘奴绕过她,却眨眼她又在自己跟前,如此几次都这般。

  “你是什么人?!”

  忘奴皱眉。菡萏含着笑回头,千娇百媚道,

  “美人……”

  “……”

  忘奴面无表情的瞧了一眼菡萏,随即说道,

  “你就是菡萏?!”

  太子爷的杀手?!

  “呵呵,忘奴你……”

  菡萏咯咯笑了起來,不等她说罢,忘奴施展轻功绕过她她而去。

  “真是不解风情!”

  菡萏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银针早出手。

  银光乍现,宛如细密的银丝网一般,将忘奴笼罩在其中。

  “叮叮铃铃……”

  只听得耳边细碎的银针响声,忘奴仗剑立在一棵苦楝树上。

  菡萏抬眸,无数的苦楝花纷纷扬扬落了下來,分神间,树上的黑色身影早不见了踪影。

  “……”

  堂堂十二皇翼首领,就知道跑算个什么东西?!

  菡萏一摔袖子,朝着另一条小路而去!

  忘奴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不过片刻就到了妃子笑豆腐坊门口。

  却见大门紧闭,里面一丝声音也沒有。

  “今日怎么这般早就关门了?!”

  “可是生意越來越好了啦!”

  “看來下次要早來一点啊!”

  有几个起得晚的客人交谈了几句,徘徊了片刻,纷纷散去。

  太不正常了!

  即便是收摊了,大门如何紧闭?!

  忘奴趁着四下无人,纵身过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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