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大胆村姑:傍个王爷来玩玩

96、第96章 :东宫,我留下来!

  “白玉,你可都听见了?”

  白衣女子从外头屋子里走进來,道,

  “他们都以为是你设计陷害,要射杀他们,自然,殿下不会射杀他们,而是伤了他们,叫他们回去报告将军,说你彻底被催眠了,那么再沒有人会來救你……”

  白衣女子说话时候,花千千只是吃吃的笑,

  “哎,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不过我觉得叫你白无常比较合适,我想说呢,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沒有信仰的!”

  “什么信仰?”

  白衣女子茫然,花千千努努嘴,一把长剑抵住她的喉咙,

  “我只想说,我们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们……”

  白衣女子脸上惊诧,莫少银手往前一推,那女子应声而倒。

  “王妃,你可沒事吧?”

  木易解开花千千的绳索,花千千摇摇头,

  “他倒是好吃好喝的待着我,不知道有什么阴谋,不过我都不奉陪了!”

  “正好,我们回去赶青杏的喜酒!”

  莫少银喜上眉梢,花千千揉揉手腕,一脸惊喜道,

  “青杏大婚了?和谁啊!”

  “和那个天下第一缠人大将军!姻骑!”

  木易在一旁说笑,莫少银捂住他的嘴,却听见屋外有人高声大喝,

  “莫少银,木易,你们给我听着,殿下早知道你们会前來,你们出來看看……”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走出了屋子,却见一个清瘦老头子和一个小童子被五花大绑着,那老头子见了花千千几人只道,

  “你们快走啊,这里是殿下设下的陷阱!快走!”

  “莫公子,你带着王妃走,我來应付他们!”

  木易推了一把莫少银,一个侍卫好不客气的将小童子的脑袋斩掉了,道,

  “谁也不许动,若不然我就杀掉这个老头,若你们只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殿下吩咐,大可杀了这个老头!”

  说罢,作势就要砍去老头子的脑袋。

  花千千惊叫,

  “不要!”

  “白玉姑娘,殿下沒有看错你!”

  那个侍卫放下手中的刀,道,

  “殿下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有心,若是有就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不,万万不可留下,不然王爷定是会回來的!”

  莫少银连连摇头,可是花千千笑了笑,道,

  “你便是与他说,我一切都好,不必他挂记!”

  老头子这般不畏生死前來营救自己,真是沒有办法就看着他在眼前死去啊!

  花千千将老头子背后的绳索解开道,

  “谢谢你,叫我学会了许多东西……”

  “王妃,若是你留下……”

  老头子还想说什么往后再來营救,可是花千千摇头,

  “你们不必再來救我,待我有本事了,我自是会出去的!殿下不会伤害我,这个我知道!”

  “可是……”、

  老头子还要说什么,莫少银拉着他,叫上木易,道,

  “那么,王妃我们先回去了,你保重!”

  “保重!”

  花千千看着三人离去,十岁的丫鬟才人群后挤出來,手里捧着金疮药,道,

  “白玉姑娘,快擦擦手,适才定是捆破了皮……”

  “恩!”

  花千千伸出手,任由小丫鬟给自己涂抹膏药,冰冰凉凉的膏药涂抹在手上,适才的火热疼痛好多了。

  不由对着小丫鬟笑了。

  “白玉姑娘,你笑起來的样子,真好看!”

  小丫鬟止不住夸奖,花千千捏着丫鬟的脸蛋道,

  “你啊,这般小年纪就这般厉害,真是佩服啊!”

  北冥陌的东宫里,大多都是女人,一个一个的都很厉害的模样,全然不像是北冥锦,一屋子的女人都是打酱油的。

  自己也是北冥锦屋子里的女人,说起來,却是一无事事,身无长物。

  适才千钧一发关系间,花千千产生了要留下的想法。

  正如北冥陌所说,她花千千连保护自己的力量都沒有,往后若是和旁人在一起,一起遇到了危险,只能如上次一般,等着有人來营救。

  如果不是运气,那么那日死在石洞里的人,会是花千千!

  随着北冥锦一路迁移,短时间暂时学不了什么东西,可是东宫不同,百般功夫都有人教,包吃包住包开心,有什么不好?!

  花千千捏捏鼻子,觉得自己这般算來,算是赚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将军府里,热闹非凡,新人拜了天地,送入洞房,听见门吱呀的一声关上,藏在屋子里的莫少银和木易走了出來,对蒙着盖头坐在床榻上的人说道,

  “青杏,王妃沒有救出來……”

  “什么?!”

  青杏自己揭开盖头,木易瞧着被丢在一旁的盖头,心中暗道,这是不祥啊!

  不祥!

  “你莫要着急,是王妃自己不肯出來的!”

  木易说罢,捡起來盖头重新给她盖好,道,

  “你且慢慢听!”

  两人将在东宫的前前后后都说了,青杏在盖头下到,

  “王妃定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故意那般说的,在太子的府里……”

  “或许能够学到什么,也未可知!”

  木易瞧着花千千那眼神,那神态,不像是要留在那里受苦的。

  倒好像是赚了似的。

  “学到什么?”

  莫少银回忆与花千千见面时候模样,倒是有点认同,那般眼神与往日里嬉皮笑脸的王妃是不同的。

  “将军回來了,定是莫要将此事说与他听,若不然,定是搅翻了天!”

  木易话未落音,门吱呀被推开了,姻骑一脸乌云进來,道,

  “殿下都与我说了,说我们去殿下府里耍了一遭就回來了!原來却真是……”

  姻骑看着床榻之上的女子,道,

  “青杏,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定是算数的,我定是把王妃救出來!”

  说罢,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哎,将军!”

  木易连忙追了上去,姻骑正在脱新郎官衣裳,一路走着,來往的丫鬟好奇地看着这般奇怪的将军。

  “将军,是王妃自己要留下的,你别去了!”

  “定是你们救不出來,王妃不愿意叫你们白白送了性命,便那般说的!”

  姻骑好似九头牛一般,一旦决定便是拉都拉不回來。

  “将军,为什么太子要将此事说与你听,很明显的是有阴谋啊!”

  木易跟在他屁股后面,淳淳善诱,

  “你看,要是将军莽撞的去东宫打打杀杀,若是被扣上一个什么谋逆的罪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本将军还怕他一个沒有兵权的太子?!你也太小看本将军了!”

  姻骑说着,早把新郎官衣裳丢完了,木易一件一件捡了起來,却见姻骑动作麻利的换上了金丝软甲,配上了短刀匕首,一副要去偷袭别人的模样。

  “将军,怎么就劝说不动你!你可别在大婚的日子胡來啊!”

  木易实在劝说不动,姻骑反驳道,

  “什么胡來,答应了青杏的事情便是要做到,否则可不是叫青杏受了委屈!”

  说罢,扣上帽子便要出门,只见一身嫁衣的青杏站在门口,一些丫鬟低声交头接耳,

  “啧啧,这么大喜的日子里,从新房里出來两个男人,难怪惹了将军发怒!”

  “是啊是啊,你看,不在新房里等着,偏偏大大咧咧跑了出來……”

  “可不是,毕竟是丫鬟的出身,便是成了将军夫人,也沒有个仪态……”

  几个丫鬟说罢,嘻嘻笑了起來,青杏也不发火,只是走上前去,拉着姻骑的手道,

  “将军,你可听到了?如今我青杏已经是将军的人了,你若是在大婚之日不在……可叫我以后怎么在将军府里立足?!”

  “这倒是容易!”

  姻骑横扫了那个几个丫鬟一眼道,

  “你们掌嘴!”

  “不要。”

  青杏连忙捂住姻骑的嘴,道,

  “大喜的日子,可别见血了!不吉利!”

  “罢了,你们不必打了,去烧高香去吧,保佑将军夫人延年益寿!”

  姻骑放下命令,几个丫鬟哪里有不依,慌慌张张去佛堂去了。

  “将军!”

  将军对自己言听计从,青杏打心眼里高兴,木易在一旁默默将新郎官衣裳递给姻骑,道,

  “将军,快换上吧!”

  “我來吧!”

  青杏接过衣裳,两人进了新房,木易使劲冲着莫少银眨巴眼睛。

  “青杏……”

  屋子里,青杏一件一件将姻骑的衣裳脱了,姻骑低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嫁衣的女子,双手微微颤抖的把外面的衣裳脱了,将新郎官的衣裳一件一件给穿上。

  青杏被头顶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有些不自在,不由噌怪道。

  “还叫青杏吗?”

  “哦,是,是我鲁莽……”

  姻骑有些激动,抓着青杏的手,望着女子如水一般的眸子道,

  “夫……人……”

  听得一句夫人,青杏脸色绯红,姻骑期待看着她,良久不见她说话,着急道,

  “夫人,你也叫叫我……”

  “相……”

  青杏吐出一个字,姻骑的心都快跳出胸口了,握着她的手多了一分力气,青杏感觉到了姻骑的变化,终于吐完整了……

  “相公……”

  “夫人……”

  那一日姻骑抱着青杏叫了许多声夫人,宛如捡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