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毛毡后斯瓦特冷着一张脸道,随即他转身不知在寻找些什么,片刻后,一个白色小瓶扔到了他们面前。“我有说过吧!在这里要注意一言一行,你们这种行为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斯瓦特走到门口,“这是金疮药,给他敷上,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个会苛刻奴隶的主子!还有,滚回你们的毛毡!”留下别扭的关心以及恶言恶语后,斯瓦特拂袖而去。
虽然是男人,虽然是武人,但是仍然阻止不了伤口的恶化,因为那皮鞭可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可即便是上过药,这伤口还是变得十分严重,到了晚上康健甚至出现了发烧的情况。
逐月小心的清理康健脸上以及手臂上的鞭伤,再为他重新上药。
“我知道您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您是天鹅,我只是个丑陋的癞蛤蟆,但是我真的真心的喜欢着您。”昏噩中的康健紧紧的抓住逐月的手。
逐月向后抽手,无奈康健的力道实在太大。
“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能够正视我?我真的好喜欢您!”康健继续呢喃。
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康健就陷入了昏睡状态。
……*……*……
竖日一大早,一场风暴在族长毛毡里激升。
“不就是个奴隶吗?你至于这样吗?”皮鲁不以为意。
“重要的不是那个奴隶,中原有道大狗还需看主人,你打他就是明摆着跟我过不去!”斯瓦特咬住这一点不放。
“我没有那个意思!”皮鲁也懒得在解释。
“没有这个意思?你从不曾在族内打过哪个奴隶,怎么第一次偏巧就打中了我的奴隶?你这分明就是对我有意见!皮鲁,你若对我有意见你可以摆到台面上,用不着在背后耍阴招!”斯瓦特虽是和平主义者,但他的口才却不输给任何一方文官。
“我没有,是你的奴隶不听话我才教训他的!”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谁头上都不好受。
“我的奴隶还不需要劳烦你来插手管教!你若真有那空余时间,不如管管你那些侍妾,教她们干点杂货,别成天就知道吃喝上床!”
“斯瓦特,我说了多少遍,我只是想帮你管教奴隶而已,你若不领情就罢了,也用不着拽上我的侍妾们吧!”他的侍妾们可珍贵的很,她们的主要主用自然是负责床上活动就可以了!
“难道我有说错吗?族长也不过一妻两妾,可你再瞧瞧你,竟有五个侍妾之多!”尽是淫乱之气!
“我的那些侍妾都是靠我的努力得到的赏赐!”他理直气壮道。
“赏析是没有错,但你的赏赐却比族长还多,这说明了什么?”斯瓦特冷笑道。
“你真的要这样吗?为了一个奴隶要和我撕破脸皮吗?”皮鲁恶狠狠的瞪着他。
现在套亲近未免有点太迟了!“撕破脸皮?我有吗?我们一直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此刻在毛毡之外,一场风波悄然升起。
“*!”尖锐的嗓音在宽广的草原上格外响亮。
“那个谁!”那个声音又发出一个声音,这么饱满的发音,看来这个女人是中原人。
逐月习惯性的回头。
只见一个较大的毛毡前一抹袅娜的身姿单手叉腰趾高气昂的指着不远处的人。不过可惜,她似乎被无视了,没人理她。
那女人眼尖瞧见注意她的逐月,“你过来!”她马上掉转手指方向。
这种情况绝对没什么好事!逐月默默的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你竟敢无视我?”那女人气愤的大步走来。
逐月继续沉默中。
“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人真可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值得同情!
“你这家伙竟然还敢装聋作哑!”那女人伸手就去拧逐月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