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要跟到什么时候?你这样我都没有办法方便了!”司马礼停在原地,丝毫没有被这无礼举动所影响。
“人家已经隔开很远了的说。”莫瑶撅着嘴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来。
司马礼负手站立,笑裂了嘴,“因为你是漂亮女人呀!”
看不出诚意的话!“你的武功很高吗?可不可以跟我比一下?我很好奇的说!”莫瑶期待的望着他。
“比试?哎呀呀,我忘记了,我还有事要忙!”司马礼掉头就走。
莫瑶使出吃奶的劲,全力扑向司马礼。
可是司马礼又怎会是那么轻易会被人赖上的人,一个躲闪他就消失不见了。
“咦?人咧?”只是眨眼的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跑?他未免太小瞧她了,她可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司什么,走着瞧,莫瑶大小姐们的本事即将让你欣赏!
“小瑶!”随后赶来的竹剑将莫瑶从地上拉起来,“谁让你自己出来的?”他眼中的担忧溢于言表。
“我就是出来瞧瞧。”莫瑶撒娇的笑道。
竹剑没好气的戳破她的谎言,“瞧地上的蚂蚁吗?”
“人家好奇嘛!对了,竹剑大哥,原来他真的很厉害!哇塞,就在我眼前刷的一下不见了!”莫瑶依旧处在兴奋之中。
“难不成竹剑大哥还会骗你吗?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是很认真的在告诉你!”这丫头真瞎闹!
了解竹剑的怒气,莫瑶连忙使用身体攻势,像猫咪一样在竹剑身上蹭来蹭去,“人家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竹剑大哥不要生气!好像到晌午了吧?梓成大哥是不是要回来了?”转移话题才是正确的选择。
“恩,也是该回去了!”竹剑无奈的摇摇头,“以前你不就一直嚷嚷着要去京城,现在机会来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莫瑶忽闪忽闪的眨着大眼睛。
“我们要去京城了!”
……*……*……
坐在御书房的赵恒,因为密诏的事偶会会陷入对先皇的回忆之中。
想当年,父皇懂得在他身边安插眼线,那么他也不傻,自然也会有样学样。
“李公公,你可算是跟了父皇大半辈子吧?”赵恒与并肩行走时,他状似闲聊的说道。
“是啊,奴才跟了皇上已有三十多年了!”李公公恭敬的回答。以前这个王爷可以随便敷衍,但现在可怠慢不得,没人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是嘛?那么李公公你说父皇的龙体如何?”赵恒垂眼,看不见他眼中的情绪。
“皇上的身体每况日下,应该要好生调养的,可是皇上总是放心不下江山社稷,拖着病体还要批阅奏折。”只怕继续下去,皇上也撑不了多久了。
赵恒若有若无的冷哼一声,“难怪最近本王府上莫名多了许多门客。”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跟了皇上大半辈子早就摸透了皇上的脾性,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皇上的心思,可是面对这个三王爷,他却读不出他的喜怒哀乐,所以他很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
“本王没有什么喜好,只是身为人子,本王似乎应该要好好了解一下父皇,以便于更好的照顾父皇才对,李公公你说对吗?”说话间,赵恒的左手搭在李公公的肩膀上。
李公公犹如千斤压肩,好在宫中打拼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掌握了安身立命的要素,“王爷说的是,以后皇上每天做什么说过什么,奴才一定事无巨细尽数转达。”
于是,皇帝自认为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人马上叛变了。
在李公公的精心汇报中,很多赵恒看不见的事都浮上了水面。
“听说了吗?皇上新册封了襄王为太子而且还要大赦天下呢!”当消息传至街道,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
“真的吗?真是社稷之主啊!”百姓们不会同官宦一般在意谁有前途谁没有,他们只会关心谁会对他们好!京城之中谁人不知,众皇子中唯有襄王亲和友善,不会论及官品,哪怕你只是个普通百姓,他也愿与你结为友人,甚至不相识的人上门求助,只要是不公之事,他都会竭力相助。
不过这种话传到皇帝耳中,自然又会出现另一种情况。
“岂有此理!他不过只是个太子,百姓们竟然都拥立他!他们这是要置朕于何地?”皇帝尚在世,太子如此深得人心,自然为皇帝所忌,有哪个皇帝不想权力为自己所操控呢?
况且,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早在安史之乱中,太子李亨遥拜唐玄宗为太上皇而自立为帝,尤其是五代以来,子侄逼宫之事更是史不绝书,因此,皇帝心中自然不痛快。
“皇上,百姓能如此欢呼雀跃,正是因为皇上的英明呀!这说明皇上能够将江山社稷交诸太子是多么英明之举,是国家之幸,百姓之幸啊!”索性寇准的一番赞美使得皇帝的气消了。
倘若连自己的儿子也无法容忍,那么这样的父亲确实也不会得到儿子的尊重和守护。
“皇上。”太监懦弱的声音拉回了赵恒的思绪。
“什么事?”声音冷冷的传下。
“宁王在外求见。”小太监趴在地上,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惹怒皇帝。
“大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请进来!”
两年多了,两年多了大哥没有再踏进京城半步,他们只能靠书信往来。tzpe。
“大哥,好久不见!”久违的赵恒不顾新帝的身份,上前拥住龙昊天。
“有了皇帝的架势。”龙昊天的语气也因此有了缓和。
“当初你们匆匆离去,这一别咱们就是两年半,若不是竹剑传来了的信鸽。我真的会不顾一切去找你的!”大哥才是对他来说亲人一般的存在。
“做的很好!”龙昊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当然,我可是大哥教出来的,不能毁了大哥的名声。”赵恒骄傲不已,大哥终于可以以他为豪了!
“你要如何处置玉蓉?”这才是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当然不能轻饶她,先皇在位时,她仗着先皇对她的宠爱横行霸道,现在是她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虽然两年前,父皇突然立他为太子,招致了许多人的见风转舵,其中也包括了玉蓉,以前对他的侮辱,她似乎都完全不记得的,而她也不知道她的行为只会更让他厌恶。“所以我就想询问一下大哥的意见,怎么样才能既让她留下教训,又不会出师无名?”
“与辽国联姻。”这是对她的惩罚,他要她今生今世都要为自己当时的行为后悔!
“辽国乃蛮夷之地,所出一人皆粗鲁暴戾,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还是大哥有办法!”这回这个玉蓉死定了!看看她和那群蛮夷谁更横!
……*……*……
瑶哥中来。公元2012,九月十七日。
高楼大厦云集的大街上,人流涌动,车水马龙。行人们匆匆奔走不知在忙些什么。可是一抹纤细的身影却驻足在人群中享受着这喧闹中的平静。
披肩的波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白色长裙只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脚腕,她双手腕间的饰物看起来都价值斐然,一串血红佛珠成色之纯实属罕见,一支玉镯年代之久远做工之精细实乃不易,一双普通的帆布鞋干净整洁,正面看来,姣好的面容并未让她表现出高人一等的感觉,她头微仰,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撒在身上的舒适感,体会着这繁华这存在感。
两年了,她渐渐接受了这种现实,内心也恢复了平静。
没错,她就是两年半前从古代消失的逐月,虽然她有了不同的面貌。
这绝对不是比喻,什么气质不同啦,绝对不是这种情况,而是,她真的不一样了!与两年半前的逐月完全是两张面孔。
这也是逐月困惑的地方,当某一天她可以下床行走时,在洗手间的镜子里她见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张脸拥有十足的本钱,柳叶弯眉,大而有神的双眸,蜜唇不点而赤,白皙的肌肤是女人们嫉妒男人喜爱的。虽然很美,但是那不是她!
起先,逐月以为这是梦,后来,她猜测是医生为了做了整容手术,直到最后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而她的始终如一的逆来顺受终被打破。
该死!
“小姐,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我请你喝一杯。”美女总是会赢得男士们的追捧,尤其是看似有钱的美女。
从拥有这张脸开始,这种事她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不好意思!”逐月没有丝毫畏惧,沉着的点头示意。
能够做到这一点也耗费了足有两年时间,她也由起先的不知所措调整至得心应手,毕竟总是一脸被吓到的模样看起来确实很挫。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行色匆匆的从她身边经过,随手在马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逐月马上拦下另一辆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