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看的欢快,叫好声不绝与耳,那边秦莲心理却不是滋味。却是步伐有些乱了,只是想快点结束,这已经被抢了风头,还有什么好演。
正是心烦气躁的是时候,却看见莫非倾捧着杯茶,端庄的走了过来。
“姐姐,累了吧,喝杯茶吧,刚才的表演若不是姐帮我,我可不能完成。”
秦莲看了看莫非倾,心想着:“这丫头不会是来奚落我的吧,刚才的风头可让全她抢去了。”
看着秦莲不敢肯接茶,莫非倾扑哧一笑说道:“姐姐,你误会了,方才我是为了配合你的动作,才喊出声来的,姐姐学的剑舞,可有一些关键的动作,我就是利用这些动作来说的。
怎么说?秦莲忙问道。
“很简单的啊,就是姐姐在做关键的动作的时候,我也配合着姐姐的节奏,做一套茶艺的手法罢了,姐姐的动作精彩,我便给他们取了个名字,再根据这个名字表演手法便是,可是姐姐领着我的。”
莫非倾一边简单的解释着,一边又将茶水递向秦莲。
“姐姐可是辛苦之人,若是口干了不妨尝尝。”
这秦莲见莫非倾说的不算假话,顿时释然了,像是明白了说道:“怪不得,刚你一喊完,就听见相公的叫好声,这种配合也亏你想的出来。”
清香的茶扑鼻而来,秦莲自是很喜欢,尝了尝不禁也在心里感叹道莫非倾的好茶艺。
见到秦莲笑了,莫非倾说到姐姐先忙,我还要将泡出来的茶水,给后面的人送去。
“去吧,去吧”
莫非倾才要走过去,却见玄渊和柳眉已经围了上来,柳眉兴奋的说道:“精彩真是太精彩了,莫姑娘你是怎么想到的,我可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耍茶艺,若不是真的见到,别人和我说只怕都无法形容。
“四夫人,你过奖了,这表演只是为了助助兴的,倒是这茶大伙可以尝尝都有什么不同。”
是么?玄渊接过莫非倾递过去的茶杯。
这喝茶到品,只不过东西都是自己府上的,连水都是,她还能弄出什么玄机来,玄渊好奇的看着手上的小杯子,却是没有发现。
莫非倾看着他的样子提醒道:“这茶水的奇异之处,自然是要品的,若是能看出来,那怎么能叫希奇呢。”
玄渊听完,忙泯了一口,竟是觉得一种轻甜围绕在舌间。
“这不是毛尖的味道。”玄渊似是不相信一般的,又小喝了一口。
果然,茶水的味道竟然变化了,奇就奇在多了一股甘甜,莫是这茶被做了手脚。
“你可不要乱猜,其实这泡茶,茶水多是取用山泉,只因山泉是活水,但是这活水放久了也就成了死水了,我不过是重新激活了它的活性,所以这茶叶的味道才变了,因为喝出来的是并没有被茶叶味道覆盖的茶水。
“你看,可不清着呢吗?”秦莲提着宝剑走了过来说道。
玄渊迎了上去,“夫人辛苦了,刚才的表演可是让为夫大开眼界了,这父亲过几天就要过来了,还请夫人和莫姑娘多排练,献给父亲。
“真的”秦莲喜出望外,她因喜好刀剑,在这府上可算是个特别的人,虽然不会不被待见,但是私下被人说有煞气还是听过不少的,也是因为这样公公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媳妇,若是能借这个表演机会,改变印象,那么…
秦莲只是心想了一会,便觉得收不了了,这对她来说可是好机会。
玄渊转头问莫非倾道:“我父亲每十天半月,总会来上一次,正好这几天塘里的莲花就要开了,是要约他赏赏的,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为我父亲表演一下,我正好借那天,要父亲给你正式的册封。
席容儿听到这里,表情立刻就阴了下去,”相公果然是又要让这女人进门的,看来我刚才的想法没错,这女人这般聪明,若是真让她进了府,恐怕我是又要多一个像薛晴那样的对手了。
“册封?这玄渊没吃错药吧,莫是自己露了点锋芒,他就像脑残剧里那般的爱上自己了?这可不是莫非倾想要的结果,若是要这个结果,她大可不必自己求着去大夫人那里,莫非倾可不笨,若是真跟着柳眉去,这大夫人嘴上不说,可是会心中恨死这个,让柳眉又得意起来的自己。
相反若是去了大夫人那,毕竟就在她眼皮底下,若是真的嫉妒起来,也能有玄渊跟着周旋,再来刚来她那般得了好处,就算是翻脸也得掂量。
可是眼下却听着玄渊说要正式册封自己,他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堆里推吗?莫非倾可是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那些夫人会立马转头攻击自己的,这可不是莫非倾愿意看到的,只得狠狠的剜了一眼玄渊。
“这家伙打的都是什么注意,要我给你父亲表演也就算了,我是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你以为凭你一句话,我就要倒贴吗?”莫非倾越想着越心理恨恨不平,自是没心情回答玄渊的问话。
“你可有什么担心?”玄渊见莫非倾迟疑的表情。
莫非倾只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预先放好的陷阱一般的黑暗,于是说道:“你替我赎身了是没错,但是我可没答应嫁给你,我不过是因为好奇,现在我也不好奇了,你把契约还给我,就算是你不还,你也不能逼我。”
莫非倾知道这是在玄渊的底盘,底气不是很足,但是态度还是很坚决的。
“这是什么回事?”柳眉听到这里不禁的问道。
看来事情并非她们想的那样,她真是以为自己是被带回来的丫头?
莫非倾请你注意身份,我替你赎身自然就是我给你做主了,哪有你那么多的选择。
莫非倾若真是那青楼的丫头也就罢了,作为现代穿越者,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认命,和一个她一点都不喜欢的人结婚,你当她脑残啊。
莫非倾翻脸道:“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只是答应你来这府里,至于让我来伺候你,你是想都不要想,你不要忘了你刚把我给大夫人了,你若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见,美女一定要抱着你的腿的话,那我现在警告你,离我远点!
玄渊自是知道莫非倾不会简单的认命的,但是没想到她反应那么激烈,她难道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希望得到自己的垂青吗?
玄渊气极,却是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难道自己真的…
莫非倾把话说清楚了,也不顾那些徘徊在她身上的奇怪眼神。
“反正她,始终没有想过要当玄渊的夫人”
“你这个刁悍的丫头,有你这样和主人说话的?”席容儿从身后站了出来说道。
“本来,就是他自作多情,我之所以忍让着你们,是把自己当作丫头的身份,若是我真把自己当作新进门的,我还不得仗着宠爱把你们通通赶出去?”
莫非倾直接就说出了众夫人,最不想要的结果,为的目的就是激她们,若是真的激成,只怕玄渊也无力回天了。
“你这丫头,可别自作多情了,我真是不知道二叔什么时候,才能有像你这样的女儿,怕是带你见父亲之前必须调教一番了。
“你说什么”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莫非倾听着席容儿的话楞了,吃惊完才吐出几个字。
玄渊接着说道:“你还真以为我是爱上你了?你可别想了,只是父亲探听到你的住处,找人摸了你的脾气,我们怕难为你,才让安排你住在府上,谁说我的要册封你为夫人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我承认和你相处下来确实有些惊异之处,若非要掩饰你的身份,我是连赌的那场戏都不用演的。
莫非倾听着玄渊的话,终于将事情一件一件连了起来,事情就这样的清楚起来,很多之前她一直没懂的迷团都慢慢的散开,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却是让莫非倾更加的疑心起来。
“那你演的那场戏,是为了秋月?”
“那你轻薄我的那场呢”莫非倾回忆着那天的事情,不由得脸羞红道。
玄渊气愤道:“亏你还以为自己很懂男人,若我当时真的是要做什么,你以为你会轻易的被放过吗?”
莫非倾哑口无言,想想一路上,玄渊确实对自己礼遇有加,莫非是自己误会了他了?
“你刚才说的我是你二叔的女儿?换句话说你的意思,我就是越国的公主?”
莫非倾不可置信的问道,“莫非那个白胡子神仙,真的没有骗我,只不过我是流落民间的公主?”
玄渊点了点头说道:“二叔是这样说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准备让你父亲见见我,然后正式归还我的身份?”
“那你为什么不简单的告诉我?你可别告诉我是因为不想为难我,就按常人想说的像我这般的丫头,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变成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