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不要去里面坐坐?”
看到乐师的邀请,莫非倾却是想进去问问哑妹,便欣然应允了,说道:“好啊。”
哑妹见莫非倾走了进来,似支枝梧捂的比画着什么,莫非倾以为她担心,自己会泄露他的秘密。便给了她一个让她心安的眼神。
不过那哑妹,似乎在意的不是这件事,只是一直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下处。
难道自己的身下,有什么异处?莫非倾见哑妹的目光奇异,便仔细的检查起来。
没什么特别的啊,这哑妹为什么这样的不安呢?
那乐师看着莫非倾的举动,却以为是她拘谨,便给她倒了杯茶说道:“这里简陋,若是姑娘不嫌弃,就先喝杯茶水吧。”
莫非倾不断的臆测着,哑妹要传达的信息,可是虽然近在眼前,但是她要保护哑妹的秘密,却是不好问话。
只得随便拿起那递过她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姑娘,若不是有事,看神情这般紧张,还是先去办吧。”
莫非倾心理鄙夷了一下,这个乐师,他为什么这般为别人着想?
只是这次他可是弄巧成拙了。
莫非倾仔细的注意着哑妹,发现她一看见这个乐师就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一般,就猜测到哑妹,装哑肯定与这个男人有关,若是能把她支开,自己才能问个清楚,她心理可还是惦记着信的事情。
于是莫非倾故意说道,“乐师今天中午可不曾听到你的佳曲,其实我对曲子也是有研究的,你倒是可以取些琴谱来,我们鉴赏一下。”
那乐师似乎有意对莫非倾亲近,忙道“好啊,好啊,若是姑娘喜欢,我这就从里面取出来。”走着就向里面的屋子走去。
莫非倾见那乐师离开,马上走到那个小姑娘附近问道:“你刚才突然不回答话,是不是因为这个人?莫非倾指了指那个乐师的背影。
没想到那个小姑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莫非倾见这个姑娘,还是装做不会说话,非提醒道:“没事,他已经走远了。”
那个小姑娘,比了个手势,似要告诉莫非倾什么,就见那个乐师从房里走了出来,手上自是多了一些鹃纸。
好在莫非倾自小生活在青楼,像这般东西还是会一点,她好奇这乐师和哑妹,于是决定和他们多亲近,这样下来再来也就不会觉得生分了,倒是好知道消息。
于是,便开口赞道:“像哥哥一般,把乐谱记得这样工整的人,可是不能不听,只有心理热爱,才会这般的在意。”
那乐师见莫非倾说话奇异问道:“姑娘缪赞了,只是平时时间多,这才记录的工整些。”
莫非倾知道,这乐师和哑妹肯定有秘密,于是便多方的打探消息道。
“不知道公子,在这府上还要住上多久。”
“住到国君表演的时候,因为我和二夫人有些交情,她若是给了我这个机会,你可是不知道我们国乐府可是以给国君表演为荣的,只是近些年边关战事多,国君不肯迷于靡靡之音,像我这般的大好青年,却是没有机会,但是这次应二夫人邀请,是欣然就来了。
“这国主平时很少使唤国乐府了吗?”
“可不是吗?我自小就进去,这多些年来,若是一面都不得见,常以为是撼事,”
“倒是这个二公子,府上常派些人上来,所以一来二去,我就和二夫人结下了交情,这才有了这次机会。”
“其实我见你,一见如故,这才有些冒昧。”
莫非倾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乐师,隐隐也觉得熟悉,却是真的有可能像他说的那样。
便笑道:“我自小就希望有个大哥,你倒不如收我做妹子吗?”
没想到,那乐师莫名的问道:“难道姑娘记忆里,有大哥的影象吗?”
这个?莫非倾不知是什么被感觉到了,只觉得自己一回忆就头疼,只得答道:“没有”
那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就做我大哥吧,我见哥哥人好。”
其实莫非倾这般说,不过是好奇哑妹的秘密,就她感觉这个乐师身上也是秘密极多的,这才故意的要了这层身份。
那男子欣然道:“好啊。”
“愿姑娘说的不是玩笑话。”说着就笑了。
莫非倾婉尔一笑:“自然是不会的。”确是看着哑妹说的。
莫非倾又坐了一会,这才和乐师及哑妹道别,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她来这越府不过一两天的光景,其他的安排可是要跟着的,像这一闲聊下午就过去了一半,想来大夫人都要起来,莫非倾急急回到自己的住所。
“芳云开门,莫非倾在门外叫道。”
一会也没人应声,莫非倾就不再理会,直接推门进去,却是一个空房间,芳云不在屋内,莫非倾疑惑的往四周看去,却是没有发现人影。
这个芳云去哪了,不是告诉她不要乱跑吗?难道她就不怕再遇二夫人?
莫非倾不由地替她心急起来,若是二夫人知道自己当初是为了解救芳云,这印象怕是会更不好。
眼下可不是在自己的家,莫非倾得防着,得小心着,这事从头开始就透着怪异。
又在屋子里等了好一会,直感觉太阳都要落了下去,还是没有芳云的消息,莫非倾只好编了套说辞,等着一会让玄渊帮忙了,二夫人可是精明的,莫非倾不想找她。
就在这时,却见柳眉往自己住处走来,样子若是有些害怕,莫非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迎了上去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怎来的怎么急?”
“你别说,可吓死我了,可是三夫人让我过来的”
“她?她有什么事?”
“这可不得了了,我们府上出刺客了!”
“刺客?”见柳眉说的夸张,莫非倾疑惑的看着她,自是知道以她的表情,怕是真的发生了。
果然听到莫非倾的重复,那柳眉的神情骤然紧张起来:“可不是刺客吗?只是给她逃了,若非三夫人把她拿住,只怕是要在这府里害人。”
莫非倾看着空床,又想起芳云哀求她的样子,一个不好的念头就这样生了出来。
“就是那个芳云,没想到那个清官人,武功那么高强,若非是三夫人勇猛只怕…”
柳眉的话似青天霹雳劈了下来,莫非倾见自己想的变成真的,心理也不由得后怕,又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忙打听道:“那芳云现在在哪?”
柳眉说道:“还能在哪,被爷送出府关押去了,可是真胆大,这个丫头输了还用毒害人,害得现在三夫人…”
“所以三夫人让我过去,问我?”
柳眉以为莫非倾,刚才紧张的神情是怕自己被卷了进去,便宽慰道:“不是的,虽然你和她认识,但是我们可不会把这事怀疑在你的身上,其实年初爷也是遇过刺的,所以除了最近爷都没有出去,若不是为你的事情,爷也不会出去。
“你说玄渊年初的时候遇刺?”莫非倾不信的问道。
那柳眉为她解开疑惑道:“莫姑娘你不知道,其实这几年虽然国君,一直在励精图治,但是毕竟年纪上去了,江山还是要交给儿子的,这国君就两个儿字,玄渊和他哥表面上是不争的,但是那些有野心的人,为了自己的意图,自是两兄弟都不会放过,若是能让他们反扑,倒是可以当个渔翁。”
莫非倾好奇柳眉能把事情看的清楚,问道:“这话,可不是你自己想的吧,若是你相公对你说的?”
莫非倾知道若是玄渊真的有想说这个话,也只会对没有心机的柳眉说,故这样猜测。
柳眉并不上当,没有答话,只是又把事情转到三夫人去了。
“眼下府里戒严了,连丫鬟什么的都先打发回家,所以你最近别乱走,因为听说国君可能会因为三姐的事,提前过来,表演是不用了,国君对这个三媳妇很是看重的。”
“怪不得,我刚这一路走来,没见到几个人,想来竟是发生了这个事,那个芳云呢,可有其他的话留下?”
柳眉眉头一皱,说道:“莫姑娘,怎么对她关心的紧?”
“不是,只是觉得好奇,也不知道三夫人怎么样了,一会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那贼子为了不让抓到,那毒本来是为自己准备的,没想到三夫人抓了过去,那贼子就撒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些什么毒,三夫人就倒了,若是不惊动了侍卫,怕是早给那个贼子跑了”
看着柳眉恨恨的说到,莫非倾也不好插话,只得让她把话说全了,这倒是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只是听到那芳云是打算自尽的,却是不由地猜道难道是她有什么身份怕会露出来?”
也不怎么的,她就联系到那个哑妹那去了,再想着那个平山王爷也要到了,事到是都挤到一块了,也不知道从哪问起,不由得心急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