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心理还有个疑问,那就是芳云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芳云是怎么回事,竟这般的害人。
莫非倾想问个清楚,但是见这样的情况,玄渊自是无心回答,看来只能问薛晴了,于是把薛晴拉到了屋外边。
“你拉我做啥,你看到了没,若不是你求我让芳云留下来,三妹也不会这样,你看多可怜,你看相公最近的神色,都是你害的。”
“你这怎么都怪上我了?若我没来,你可别忘了芳云是你请来的。”
莫非倾突然知晓了薛晴的心态,她这是要掩饰自己的罪责呢,怪不得全部都放在了我的头上,莫非倾岂能让她如意?于是直接把薛晴不敢面对的事情说了出来。
薛晴没想到,莫非倾能洞穿自己的想法,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对付,只得把话题转到另一边问道。
“你把我拉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知道三夫人是怎么被伤的。”
没想到薛晴听完莫非倾的问话,直接喷道:“还不是因为你,你刚才倒是可以,把自己撇的干净。”
莫非倾见她又要耍赖,于是厉声问道:“怎么就会是因为我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点事都要放在我头上,我做过什么我认,但是没做过的若是别人硬压着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薛晴见莫非倾那么厉害,恨恨不平的说道:“怎么不是因为你,那天下午三姐去找你,没想到你不在房间里,这三姐就要出去,没想到那个装睡的芳云就扑了过来,没有理由的就要杀三姐,三姐武艺高强,哪能着了她的道,眼看就要制服于她,这时候那个芳云露了一个破绽,没想到这个破绽是故意露的,三姐就抓了过去,没想到就被撒了毒粉。”
说话薛晴不依不饶道:“你倒说说,关不关你事。”
莫非倾听到三夫人是来找自己,才惹上了芳云,若是芳云自己真的想找三夫人,只怕她在这府里呆上十天半月都不会有可能,倒是借了自己之利,让三夫人犯了险,想到这里莫非倾内疚非常,也顾不得薛晴的指责了,怒声问道:“那刺客呢?可是逃跑了?”
“什么逃跑了?我们可没见过那么厉害的刺客,那刺客已经死了,只是这个消息,让爷封锁了,对外是说送到了府衙去。”
“什么死了?”莫非倾惊讶的问道。
“可不是死了吗?像这种人死了活该,也亏她厉害,她是自己服的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莫非倾听了心理大骇,这芳云手段竟这样…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有那个惜花婆婆似乎不是常人。
自己别再被人利用了,想到这里她犹豫着是否还要使用那信里的石头。
薛晴看着莫非倾似有心事的样子,便说道:“这回你明白了吧,可不要以为是我冤枉你,这芳云是我带进来的不假,但是也是冲着你,若非你是相公带来的,我都得怀疑到你的头上,只是相公还有事没说,看来他是应承平山王爷什么事了,若不是这样,只怕不可能这样护着你。
是这样吗?莫非倾拿捏不住自己的想法。
于是又问道:“我曾听说这三夫人中的毒十分厉害,想来应该是有来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好奇这个。”
薛晴看了一眼莫非倾,说道“这事可不用你管,北楚的太医已经替三夫人解了,只是中毒时间太长,要恢复可不是解了就能恢复的,也正是这样相公才一直守着的。”
莫非倾假意装作听不懂一般的问道:“这个毒是否能判断出来什么?你才会那么紧张。”
“谁说我紧张了,只是相公吩咐…”
眼见莫非倾就要把话套出来,那薛晴忙趾住,又说了一遍了,“相公交代过,要你安心等待平山王爷,至于其他事,你还是不要管的好,这三夫人你也已经看过了,可别再装着什么都好奇的样子,免地倒是惹起别人的疑惑。”
“平山王爷,这几天就会过来吗?可是陪同着国君一块过来?”
“是的,本来已经打算了过来看下就是,但是前几天国君已经在北楚见过三夫人,知三夫人很快就会无大暧,所以这次过来,却是继续赏莲的,其实说是赏莲倒不如说是出题,近来国君过来听宦官们说,从玄渊和他哥选一个继承王位,所以大家都是心知肚名。”
薛晴又接着说道:“那三夫人那天来找你,是为了与你配合表演的事,想不到竟是…我看这个表演也是演不成了,你还是验了身份就跟平山王爷走吧,说实话,我从开始见到你,就不是很喜欢。
莫非倾听完,似是有心事,她没想到玄渊和他哥争王位,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难道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像这席容儿连一个节目都那么在乎,就知道王位在她心思上是极重的。
“又与你多说了,竟然你已经探过,我就让人送你回去吧,你老实的呆着,等平山王爷过来?”
莫非倾看着薛晴指派出来的人,不舍的又往里面看了一眼,心理多是有愧疚之情的,只觉得她芳云怎么能那么狠毒,像三夫人这般的好人,她也下得了手。
看来还是跟那个毒药有关。
说不定芳云会留下线索来,莫非倾想到这里,就开始翻找,这个地方是芳云是最后住的地方。
于是莫非倾心细如尘的检查了每一个角落,果然有发现,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些在屋内的打斗痕迹,看样子芳云的功夫竟不在三夫人之下,若非是这样不会两边的剑痕相差无已,莫非倾继续寻找,这才发现芳云躺过的床上,竟有些粉末。毒药?
小心的用竹片将那一点点聚集到一处,然后仔细的观察到。
看着那粉色的粉末,一个念头顿时窜了出来。
莫非倾可是不敢去碰,像这样的东西碰了也不知会怎么样,她只是看了一眼,莫非倾就跟着走回了自己的住处,她突然想到什么,也许芳云会留下什么线索也不说不定,只是看玄渊竟然没有追查,以他对三夫人的喜爱,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没法追查,虽然说那芳云已经服毒自杀,但是就从毒药的来源上,及她的关系也是能查到问题的,所以倒是第2个假设更让正确,那就是玄渊已经知道了什么。
“这就是玄渊不愿意提及的毒药吗?”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厉害,这到底究竟有什么玄机?
莫非倾找了一个小瓶,小心的一点一点将那粉末倒了进去。
看这情况,三夫人莫非是撞见了什么?若非不是这样,这床上怎么会有粉末,难道芳云并不是自尽的?可惜见不到她的尸体,刚才薛晴才警告过自己,不要管这事,若是自己不听,怕是她又要跟我为难了。
不过这若真的是毒药,是伤了三夫人和芳云自己的东西,又怎么会露在床上?像这般的东西,难道芳云根本不怕?
还有先前不是听那些人说,芳云是被送出去的,只是今天却听薛晴说芳云死了,这到底是真是假,这个越府怎么都透着古怪,而芳云一个普通的女人,转眼间就变成一个用毒高手?
莫非倾已经分析不过来,想着想着就掏出了那哑妹给送来的信,哑妹是吩咐到让莫非倾看完就烧掉的,但是莫非倾想知这信是出自谁手,留下做字迹鉴定了,而信里的石头她干脆随着带着,说不定会引来什么,她这时候才突然想到,那天哑妹看的地方,貌似就是这块石头,难道她是要提醒自己这石头的事情?
这石头不能被外人看见?
只是随便一想,莫非倾就觉得不对,这个石头可是要用来证明的,怕是到时候府里上下的人都能看到,难道…
是不能让那个乐师看到?
想到这里,莫非倾越发的肯定,这哑妹在自己面前就能说话,在那个乐师面前就不能,难道是为了替这个乐师守什么秘密?或者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让哑妹故意哑了?那是什么事情呢?他说他会为国君表演,难道他也是刺客?
莫非倾不由得被自己的结论吓了一跳,只得安慰自己道:哪有那么多的刺客,再说这里守卫森严,加上三夫人遇害之事,更是走两步就会看见带刀的侍卫,哪是刺客说来就说的…
别吓自己了,莫非倾安慰自己到。
这府上的动静是不一样了,除了席容儿吩咐的装扮,这梁上啊顶上啊,都挂上了红灯笼、彩条等喜庆的物品,就连那禁肃之风也微微的淡了,来往的都是忙碌的丫头们,有端着瓷器的,有运送东西的,再来一些准备表演的歌姬也是常在府里走动,就这国君要来的几天,这府里的气象可是不大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