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就走了过来,自是一个个请安道。
四人齐声唤了句父亲,看那阵势,怕是心理都在比较着,国君自是不管他们的暗劲,只是连声笑道:“好,多日没见,看来三夫人的伤势可是比我这个老头想得好的快。倒是席容儿丫头你,还是这般的面无血色,改天我让小栓子再送些灵芝过来,你没空也多吃点,总不能下次我见你还这样。”
席容儿听到国君的话自是喜道:“多谢父亲挂念,我这身体是老毛病了,”。
“您老还是那般的偏心,若只是记得给大姐,我们可不服。”
国君看着说话的柳眉知道她的脾气,“怎么会呢,我难得来一次,自是都要照顾道的,都有赏”
柳眉这才将嘟着的嘴冽开,还是“父亲”心疼人。
“哪你们这次准备了什么?孝敬我老人家啊,我老人家的灵芝可是不好拿,你们要是准备的东西不让我满意,我可是要收回去的。”国君开玩笑道。
“哪能让公公不满意,我们几个可是早就知道你要来赏夜莲的,哪能不提前准备,公公你看大姐准备了什么嘛,她可是最关心你的。”
“好好,我就看看大媳妇给我准备了什么。你们这群丫头,再别人面前可不像在我面前这般的调皮,我这大媳妇可是也有恶名的。”
“公公,你咋这般说我?”席容儿不依道。
被席容儿弄得,国君只好把话收回去,好在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没人会较真,在这自家人面前他也不用那么威严,这才说道,“好吧,好吧,我还是先看看你们的礼物吧。”
席容儿也才饶过他,说道:“我知道公公最喜欢兵书,不知道您前段时间是否是在找这本啊?说着就将自己准备好的”十全计策“给递了上去。
“还是你懂老人家的心意,这本书我可是寻找了好久。”国君满意的说道。
“那可是提前让大姐给拿了去,怕是公公你还得找些时日。”薛晴跟着说道。
“是,是,大媳妇这本书,我老人家就收下了,那你呢”国君指了下薛晴。
“往年,你准备的东西,都是我老头子最喜欢的,这次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
秦莲压了压身子说道,公公可不要心急,这心急可是吃不得热豆腐。
“好,好,我老人家不心急,你拿出来吧,也让我看看是什么希奇宝贝,刚才你大姐准备的十全计策,可是举世无双的东西,这本书虽然是轻,但是里面的东西只是不少兵家消费心血所写成,你若是能超过这个宝贝,我可是好奇的紧”
“公公,你可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的满,大姐给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也是公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公公自然是喜欢的,但是我这样东西怕是公公,一会会惊讶的东西。”
国君见薛晴还不拿出来,道:“你若是再拿不出来,我可是生气了。”
“公公,我可不是姜子牙,可不敢钓着你,我这就拿出来”
薛晴从盒子里把礼物拿出,竟也是一本书。
“没想到,你们想一块去了,你先别说,你让我猜猜,这本可就是传说中的”军汗兵策“。
薛晴见国君猜中,自是说到:“我这本书,虽不像姐姐那般是您老人家,找了很久的物品,但是若是论起里面的东西谁更高明,怕是姐姐的那本还不如我。”
国君见她这般得意扫了句“你这丫头,就是爱比,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把这本书给找到,我老人家就笑纳了”
“那你呢,三丫头,你可别被他们比了下去,”国君又接着向三夫人问道。
“回公公,媳妇这次怕是要不好意思了,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我受了伤,我只得求父亲去了。”
国君知道三夫人的礼物,就是劝自己的父亲,心里暖了一阵说道:“二丫头,你这次的礼物却是输给了三丫头了,眼下我们南越若是能有休息的时间,却是最能让我心安,只是这仗还是要打的。”
玄渊见父亲又提起这个事,劝慰道:“其实我并不是不知道,这些年西荆不断的进犯,就连北楚也是比我们实力强大,可是苦求帮不上忙,还好有哥哥能挡住他们,若非这样我的逍遥日子也不好过下去。”
国君见玄渊又把自己苛刻了,说道:“渊儿活好就好,这些事还有我和你大哥,你就安心做个逍遥的皇子吧。”
没想到父亲还是这个态度。席容儿看着只能把这事又记到心理去。
“你呢?四丫头,这次又是什么夺人眼球的事情?”
柳眉见到国君问话,答道:“这次父亲可猜错了,我这次痛定思痛,觉得不用和姐姐们比,只是简单的策划了这次的赏莲,也就算让父亲欢欣了,不知道算是一份礼物不?”
国君见柳眉说的诚恳,连道:“算的算的,倒是苦了你了最近,看这装扮就知道你是下了心思的,我老人家肯定喜欢。”
难得听到赞赏,柳眉开心的很,向莫非倾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这番的说辞是莫非倾替柳眉想的,她原本准备的东西是那对玉如意。
莫非倾知道她的心意,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
“不知道你父亲怎么样,你适才回家了一次?”国君三夫人问道。
“多谢父亲关心,爹爹他很好,你也知道他向来霸道,但是这几年,可没少帮南越,只是父亲并非是北楚的国主,有些事情还是作不了主的。若是真的打起仗来了,还请父亲免于怪罪。”
这点国君还是知道的,只道“你父亲虽然不是国主,但是可算的上的是兵符在握了,有些事情我也知道,不应该让你一个女人家去说事,但是…。
“还请父亲放心,”见到国君面露难色,秦莲马上说道。。
“哥,你可是真的一刻都放不下国事,你看我现在有女在身旁,你就不学学我享享清福?”
“其实,大公子已经能干,你若是此时退开,也不用担心,就连渊儿的抱负也不在如此,你还担心什么?”
国君看了一眼平山王,不知道他这样说的意思是什么,自己可是明确表过态,把王位给大儿子的,他竟然与自己提起渊儿的抱负?
连说是敏感的国君,就连席容儿听到这话,也是眼前一亮,似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若是平山王愿意顶自己的相公,那么国君也得分些权利出来,自己的相公可不会真当个逍遥王爷,若是帮他大哥出征,还说得去,就怕…
莫非倾安心的坐在自己刚认的爹爹旁边,却是没弄清楚,这个父亲到底是怎么了。
“哥,你可别怪我多话,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你是知道那件事,才决定了下来,确实渊儿没有他大哥有野心,但是眼下野心可不会什么好东西,西荆的实力远强于我们,若不是那个妖妇干扰朝政,只怕我们也不会这样安全。
“不知道爹爹说的是什么事?”莫非倾不解。
国君叹了一口气说道:“非是我不重用渊儿,我有自己的安排,你们都不要多说,若是你们请我过来就是为这个事,那…”
平山王爷只好住嘴,要他为这个事与自己的哥哥翻脸,那是不值当的。
连席容儿的神色,也是眼见的暗了下去,原本以为有平山王爷说情,可以说动公公改变注意,却是不知道公公本就是固执之人,看来传位的想法也是不可能改变了。
莫非倾听到国君说的话,却是思量了起来,这国君说他另有安排,莫不是积蓄力量,像玄渊在外界只是个逍遥的名声,但是他的几位妻子却是非比寻常,就她现在所知的就有巨商的女儿和公主,若是有一天玄渊真的有意,这可是多大的助力?
若非国君说的安排就是这个吗?莫非倾不敢问,只得把疑惑和结论都放在心里。
“我们还是赏莲吧,你看我们刚才这说话,倒是可惜了这满池的风光了。”
众人见国君的态度,只得都把目光转向池中,却是各有心事,只是不能发出来,倒是把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席容儿看着国君的神色,心理自是开心不起来,若是说想要相公拿了王位,只是她心理却是还有别的玄渊不知道的事。
“大哥好福气,有这几个乖巧的媳妇,”
“弟弟莫是在说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却是,我也将老,若不是这样也不会派人寻找倾儿,那孩子实在是让我生气,哪像哥哥的两个儿子,若是能这样省心,起码我现在不会因为这事而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