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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进越家见到四位夫人

妃临天下 小娘子 3070 2026-08-12 03:47

  不,我确实不走,我想知道,你的处心积虑究竟是为了什么,就当是我为自己的好奇吧,我跟着走了,何况这次我确实输了,我知道你摇的色子是小。这一次,是我自己认了。

  待到马车真的走得好远了,走得秋月都没有念想了,她终于忍不住的走到那张桌子面前,小心翼翼得打开那个色筒,只见三个一点的色子,安然的躺在其中。

  秋月像是明白了什么,久久没有言语。

  而色子的结果,莫非倾也听出来了,这一次,他玄渊没有出千,她莫非倾也不能决定输赢,多公平的赌局,这样她输了自己。

  “说说吧,为什么你处心机虑心的要带走我?为什么?”

  莫非倾看着玄渊,一次又一次的问道。仿佛这个答案真的对她很重要。

  只是明明就是才见过几次的路人甲,是否真的值得这样的期待?“

  “你不要装做不知道,秋月告诉我,你接近她,只是为了了解我,带走我?那么我的越二公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告诉你,你骗不了我?所以你告诉我。因为,我想知道。

  马车里只剩下莫非倾时起时伏的质问声,而玄渊一句也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紧琐,任由着问得歇斯底里的莫非倾摇着他的肩头,而他始终没有说话。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而远处那犹如一条盘龙的建筑,已经跃入眼底,那是高得让里面的人出不去的围墙,那是有无数秘密只能藏在地下的深宫,那是越家。

  阳光照射在这高高在上的建筑物上面,更加显得它的金碧辉煌,这一进去。不知是哪种命运了。小说电视剧看过不少,国君里的女子,最是可怜,空盼了一生都走不出去。

  到了。半饷,玄渊就说了这一句话,只是莫非倾哪会乖乖下车。

  看着那张写满了不屑的脸,玄渊知道要想让莫非倾下车,只能给她想要的?只是她想到的若是能轻易的得到,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玄渊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能让越家的几位少奶奶,也就是我的妻子,坐下来打一桌麻将,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非要让你来越家。

  这是什么鬼要求,让她的几位妻子坐下来打麻将?他倒是有欣赏的闲情逸致?

  不过,就从短暂的接触来说,她莫非倾也了解到玄渊这个男人的性格,他要得到的东西就会不惜一切手段,哪怕是自己的情。若不是这样,秋月那丫头…当真是唯有真心才能打动真心。

  好。莫非倾没有再考虑。

  啪,两只手掌击在了一起。莫非倾答应了玄渊的要求。哪怕这个要求在她看来很荒诞。

  她并不是没有听说过越家的情况,相反因为身处妓院,她能听到很多别人听不到的消息,最多的当然就是越家二公子的家事,和他的几位彪撼的妻子。

  不过容不得她多想,远处的大门就跑出了一路人,近看竟是有男有女。

  “这群人莫非是来接这个玄渊的”莫非倾在心里想着,小心的等待这群人的接近。

  来者不善,尤其是感觉为首的那个女人的气息,莫非倾对她的感觉最为敌意。

  很快,那个女人就镀着小步,来到了马车前,一脸问候的模样说道:“夫君,你回来了?这次你共出去三十天,让妾身们日夜寝食不安。”

  莫非倾仔细的观察着这个说话的女人,这女人的面容确实如白纸一般的无血色,而面容虽胶好,唯眼睛过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不过她现在的样子,倒是真如她所说的一般因为忧心,才面无血色。而实际上,莫非倾怎能认不出,眼前的人就是玄渊的正陪,大夫人席容儿。

  而莫非倾更知道,这可是个有名的醋坛子,只不过这个女人很聪明,他从来都是对玄渊看上的女人下手,而对于玄渊,她始终是一付不关我事,我见忧怜的样子。回想起这些,莫非倾不由得往马车里缩了缩。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鸟,能不惹,她是一定不会惹得。

  席容儿才说完话,后面那个女人便接道:“就是夫君,你一走那么多天,我们都和大夫人一样,对你日夜想念,此地风寒,夫君车马劳顿,还是赶快进门去吧。”

  莫非倾探头看了眼,便又知道的清楚了,这位是玄渊的二夫人,听说来头不小,这点莫非倾是相信的,要不然,她怎么能过了席容儿那关。

  莫非倾实在无心看这群大嫂大妈表演,便挥了挥手,把探着头的望着的玄渊叫了进来。

  “我说你是在给我表演家庭秀吗?让这几位打麻将有什么难的?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御妻有术,我这小女子就不能让他们也巴结一下?才给我出的这般难题?”

  玄渊不可置否的轻笑了一声,并不理会,就拉着莫非倾的手,当然是强行的拉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越家。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夫人身边的丫头,将目光聚集在莫非倾的那张稍动怒色的脸上,不过在他们看来,这是红霞。

  “感觉到一束束目光的投来,莫非倾在心理大叫冤屈,各位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你们可千万别把我当小三啊,我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兴趣,你们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啊,我可是良民!”

  不过,显然没有人会听到莫非倾的祈祷,而就凭玄渊放着众夫人,竟然牵她的手进来,莫非倾在某些人的眼里,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莫非倾身处一个陌生得环境,而且这个环境好大,好像迷宫,只有各种经过的人,向着这个不断拉着自己往前走的玄渊问好,也不知道这一路遇到了多少人,看到了多少房子,又多少花卉,错过了多少景色,都在莫非倾紧张到快要暴掉的心中被忽略了。

  这里就是莫非倾,今后要呆的地方,南越国,越家。

  终于玄渊的脚步停在了一座屋子面前,他这才放开莫非倾的手,说道:“刚才我特地带你转了所有的地方,我就是想告诉他们,这座房子从今天起,又多了一个叫莫非倾的女人。”

  你有病,莫非倾刚才就觉得不对,虽然这越府很大,她是应该头昏眼花一阵,但是人也太多了吧,原来这该死的玄渊竟拉着她,游了一次街,只不过这街是他越府所有人的眼前,这个该死的,肯定安得不是好心,想到这里,莫非倾只感觉到脖子处一阵冷寒,再看看周围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人,她知道今后的生活是不会平静了。

  玄渊为什么?莫非倾在心理大喊道。

  此时,夕阳西下,余光掠过庭院里人工造成的湖面,闪过的点点波光纵相交错着,玄渊拉着莫非倾又塌上一座拱桥,这才停了下来。

  越府很大,莫非倾看着都很眼花缭乱,但却让她只能紧紧地牵着那只拉动她向前的手玄渊的手,不知不觉,竟是失了神,就如那眼前迷一样的风景一般,安然的沉醉下幕色下,直到不清晰,直到慢慢的,无边的融入着。

  而另一边,玄渊的四个妻子,已经在某个堂前守侯,为首的就是正妻席容儿,而后面跟着的还有他的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再加上伺候她们的一群人,端着是个大的阵仗。席容儿略带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而跟在后面的几个夫人却是在说着话的。

  最像喜鹊的应该是新进来的四夫人,而剩下的几个也是懂她的脾气的,也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着。

  “你说,三姐,我们的相公,这回带进来的人,是什么人?”

  那个被她称呼三姐的人,身形有着和不同女子一般的高大,听她们说三姐的武艺是高强的,甚至超过将军府出来的二夫人,他是被二夫人一起喊来的,也是最晚听说相公今天会带一个女子回府的消息的,多半算的上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类型。

  不见三姐回答,闲不住又想打听的四夫人,又转过头问起二夫人道。

  “二姐,你可是知道的吧,听我家的春娟说,二姐昨天就接到夫君的信件,给那新人空出了几间房,其实要我说的啊,我们这越府女人够多了,倒是孩子少了。”

  二夫人一听就听出意味来了也不点破,只是接过她的话轻说道:“四妹怕是听说你有喜了吧,还是你有福气,哪像我,进门这么多年来,也不曾…

  这四夫人见自己的小心思,没有瞒过二夫人,忙打断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

  四夫人心思精明着呢,二姐可是管着花销帐的人,像她进门最晚,其实开销却是最多的,很多东西都需要自己添置,而这些夫君也不是常在府里,要钱可是要问二夫人拿的,若是真得罪了,这可就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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