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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在开赌局下定决心绝尘而去

妃临天下 小娘子 3152 2026-08-12 06:48

  “我们走吧。”玄渊走到莫非倾的面前温柔的说道。

  看着玄渊那故做温柔的样子,莫非倾在心里恶了一下。

  “玄渊,你别以为自己批上羊皮,我就不记得你那流氓样了”

  显然玄渊并不理会莫非倾的发难,他笑咪咪的走道惜花婆婆的面前,这举动不禁的让莫非倾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他,又在动什么脑筋。

  “惜花婆婆,我已经让管家,背好车马了,我可以带她走了吗?”说着玄渊示意般的看了一脸怪样的莫非倾。

  “上帝啊,神啊,求求你们啊,惜花婆婆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啊,”

  玄渊看着一脸恳求神色的莫非倾,紧闭着双眼,便不难猜出其实她不想跟自己走。

  只是现在,她莫非倾不想干的事,都是他玄渊喜欢干的事,比如现在这件,帮她赎身。

  玄渊知道,剩下的事交给惜花婆婆就好了,所以也不再多意,可是无意间瞥见那房屋的角落,另一位有着闭月羞花的女子,心理不由得产生愧疚之情。

  “谁让她不是莫非倾呢”

  果然不出玄渊所料,办事牢靠的惜花婆婆几次放开莫非倾拉上的手,显然在惜花婆婆的心理,她莫非倾没有第二个选择。

  终于莫非倾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用那双熊熊燃烧的火眼,看着玄渊从惜花婆婆的手中接过她的卖身契约。

  终于从此刻起,她莫非倾就属于他玄渊的了。

  婆婆…莫非倾哀怨一声,算是认命了。

  倒是旁边的秋月,终于脸色好看一些,只是那双又在闪躲,时而也会向他望去==玄渊

  “希望非倾能幸福,有些人可能会离你而去,你只能希望她幸福”这句话是秋月很喜欢的,但是今天终于是这样了,她才发现这里面其实别有滋味。

  马车已经在楼下停好了,但是就好象他们应该被忘记一般,很久都没有人向它们走过去,但是守车的人却不敢不耐烦,公子说了,这是要接走重要的人的。

  过了一会,莫非倾一把将发楞的玄渊给推出门去,狠狠的关上门,留下话道:“你在门外等着,我有话和我的姐妹说。”

  说着门已经关上,只留下不知所挫的玄渊,一时间有如门外的守卫一般,一动不动。

  “非倾,”秋月站起身子来,对着紧靠在门口的莫非倾叫道。

  “其实你不必这样,他对不喜欢的人,根本不会动一根手指头。”

  那个无赖?莫非倾听到秋月的话,想起玄渊抱着自己的举动,不由得不信道。

  “好了,你别和我说玄渊了,秋月你才认识他几天,就能被他迷得这样,他肯定是传说中比过潘安的人了,但是我呸,用赌局赢我出老千,我呸,仗着自己的身份,将我强强索取去,所以这样的人,喜欢上我,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所以秋月,你别替他说好话,不值得”。莫非倾虽然生气,但是后半句却是心疼秋月所说的。

  “你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对不对秋月?”

  “竟然你舍得把我给他,舍得你曾经一直保护的爱情,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秋月。”

  面对莫非倾的连问和愤怒,秋月自己知道,她没法招架,只得将旁边的惜花婆婆推出来。

  “莫非倾啊,你就从了吧,这是你生命中必须要经历的,从你生下来那天起,就注定了你和他的姻缘。”

  见到莫非倾无动于衷,秋月又要开口劝,非倾…

  你给我进来,莫非倾猛地把门打开,一把将碉堡的玄渊给拉了进来。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是不是非要我跟你走?”

  玄渊实在不了解,这个大小姐莫非倾,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为什么一看到自己,这个女人永远像可以吃人的老虎,这让他恨不得拆了她的爪子。

  于是玄渊怒气的瞥开了莫非倾的手问道:“你说呢,钱我都替你交了。”

  “我不服,我们在赌一局,如果这局你还赢我,我就跟你走。”

  看着莫非倾提出的条件,玄渊想也没想得就答应了。

  “好,我们就再赌一局,我玄渊从来不强人所难。”

  莫非倾见他答应得那么爽快,终于是放下心来,说什么她也要自己选择一次,这一次她要是输了就真的听天由命了。

  “你说吧,怎么赌”玄渊认真的看着莫非倾说道。

  “还是赌色子,这一回你做庄,我来下大小”

  秋月担忧的看了一眼莫非倾,她可是太了解她了。“

  没问题,玄渊依旧爽快的答道,那脸上的表情就好象他根本不担心一般,无得意,也风云不起。这倒是让莫非倾更加的认真起来。

  其实莫非倾的想法很简单,让玄渊投点子,她来猜大小,如果她不幸猜不中,她就跟她走,莫非倾此刻要的并不是输赢,她赌得是一种选择,一种没答案的选择。

  很快,玄渊就吩咐下人,送上来一付色子和色筒。玄渊接过,一脸和气的向莫非倾问道:“姑娘可以开始了吗?这楼下的马车已经等了很久了”

  玄渊轻笑:“开始吧,姑娘是选择大或者小。”

  “大”

  莫非倾才说完话,桌上的色子很快被玄渊超到筒子里,跟随着玄渊眼花缭乱的手法,不停的转动着。

  莫非倾此时才知道,玄渊有这一手,那她输得并不冤。

  莫非倾用最大能力的竖起耳朵,听着那色子的每一次变化,忽快忽慢的色子快速的旋转着,就是没有落地,而莫非倾只能一下一下的感受着。

  对于她来说,这里面就是她的命。

  莫非倾爱赌,所以她懂得赌是不可能每一次都赢的,出老千更容易输,因为出老千之前,老千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很快,莫非倾就闭上了眼睛,似乎她的精神就连着那色子转动产生的声音。直到玄渊的手法不再变换,那个色子筒稳稳当当的落在桌子上。

  “姑娘,可以猜了,”玄渊将手抽回,大方的提醒道。

  “不用猜了,我和你走。”莫非倾出人意料的回答道。

  “这更好,我就这命人在楼下等姑娘,我们会稍等分刻,等姑娘收拾好细软。”

  玄渊说着,就退出门了,他对色子的结果丝毫都不好奇。

  莫非倾也径直的走出门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其实就依在秋月的旁边。

  只是房间比起刚才的,显然朴素很多,却透着一种干净的感觉,摆放整齐的花瓶和稍用心意的小玩意,无一不是莫非倾舍不得的物品。

  只是眼前,她就要走了,将用的东西收拾进包袱里,莫非倾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楼下等待她的是她见惯的豪华马车,只是车上大大的越字标志着这马车主人的身份,南越国的二公子。

  “你下来了?”在一旁等候的玄渊看着神情有些失落的莫非倾轻声问道。

  莫非倾却是没有答话,直接钻进了马车里,不再说话。

  莫非倾样子尤其惹人心疼,让玄渊看着心情无比复杂,到底让这个女子进来,是对是错?越家又岂是安居乐业之所?

  一路上,两人对望着,各有心事,只是快速奔跑的马车把两人的思绪拉得更远,所以当它停下的时候,这两人都没坐住,左右撞到了一起,莫非倾没站住,玄渊只得伸手去拉,马车的空间却不算大,倒是让他顺手,将莫非倾拉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放手”

  莫非倾身子故意倾斜,却显得更是危险。玄渊哪敢放,只得将他抱在怀里。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莫非倾不得不感受着那具身躯的霸道和气息,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小鹿乱跳。也许是因为心情吧。

  玄渊让莫非倾的身子扶正,这才放开手,坐到了另一边。

  “你怎么不看看那色子,到底是大是小?”

  “我根本就不想选择大或小,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就不会开什么,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他们说做了赌徒,就会有一天输掉,但是我不喜欢,我天生就是逆流的鱼,我的自尊就是我自己的选择。”

  而这一切,都被你破坏了?你说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莫非倾快要被气死了。

  看着莫非倾说到最后那悲愤的神情,玄渊心理一震,却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楞楞的听着莫非倾对他莫名的指责。

  玄渊曾经看过一只蝴蝶,一只蓝色的蝴蝶,在某个人的香肩上,这个人就是莫非倾,想来她将蓝蝴蝶刺在肩头的意义,就是如他所说吧。“

  只是他玄渊,为什么非要弄断一只蝴蝶的翅膀。

  他不忍心!

  你走吧,玄渊想了很久终于说道。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是啊,你何必被我困在这里。”随着自己的叹息,玄渊让开他的身子,让莫非倾下马车。

  “我不走,”莫非倾看着我那个认真的男人说道。

  “你别误会,我是真的让你走,你也别笑我什么良心发现什么的?其实你根本不必过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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