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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卷 、齐家治国第二十四章 、艰难拒绝

灵犀点江山 风韵三十 2653 2026-08-14 11:23

  灵犀充满了恐惧,痛惜自己的沉沦,而如胶似漆的云起却百折不挠的冲击着她的防线,令她只能死守。

  锦书,你在哪里?灵犀如抓着救命稻草般呼喊着心底的爱人。

  云起霸道的吻,纠缠在唇齿间,如梦如痴,如幻如影,他怎能失去灵犀,失去心中最爱。

  双手细抚着灵犀的蛮腰,纤柔滑腻,如上是圆润的酥胸,如下是浓密的茂林,独独细软的柳腰,如抽丝的锦缎,春光一片。

  云起隐忍的胀痛,却没有停止指尖的圈跃,仿佛在绝世的古琴上弹奏缠绵的凤求凰,无声的死寂中,云起听到的是激情澎湃的篇章,灵犀入耳的却是绝望的靡靡之音。

  不足两月的小腹还未显怀,云起轻轻触到时,初为人父的喜感,冲荡着整个心田,反手更加禁锢住灵犀。

  终于可以感受到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幸福,从未像今日这般真实,最心爱的女人,怀着自己的骨肉,即使失去天下又如何,一叶扁舟,暮年赏花,相扶终老。他想和锦书交换,他想要世人都知道,暖情公子云起,只爱美人,无意江山。

  灵犀的挣扎从未停止,对自己无情的抵触,云起只能增了几分力道,仍然抚摩在灵犀的蛮腰间。

  引得灵犀浑身无力,脸色潮红,额头微微薄汗,娇喘吁吁,迷离之际,

  两人都忠于着人的本能,热浪源源不断的升高,云起含着灵犀的小巧耳垂,“灵犀,我真的爱你,一刻也不愿离开你。”

  灵犀睁开双眼,暗香流动,眸光点点,“放开我。”绝望中带着恳求。

  云起停了双手,“灵犀,给我分机会,如今锦书伤你至深,我定不会如此对你,何况你腹中的孩儿,已将你我这一生都难以分离了,我会对锦书的孩儿视为己出,我也会将天下奉于锦书,因为我只要你在身边,我只要十里方圆,与子偕老。”

  如此深情的相告,灵犀没有言语,原来的她渴望着安定,渴望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与心爱的男人,白首偕老。

  当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万千变故,她早已改变了初衷,隐世的确安稳,却是安于享乐,逃避责任,既然命运赋予自己高贵的身份,那必要做一番留名史册的大业,不求流芳百世,但求无愧于天下。

  正如这乱世,她既然两次都穿越而来,必当拼尽全力,为百姓谋福。

  “云起,以往怕伤你至深,未讲出伤感之语,今日,哎!也罢,锦书于我,已形同一人,他生,我生,他去,我随,如今我仍是他的皇后。于你,我的确曾动心喜欢,但远没有达到爱恋的地步,仅仅停留在喜欢和敬重,你依然是我胜似兄长的挚友,那妙手婆婆的离间之计,令你我交颈合欢,种下腹中孩儿,事到如今,我不会跟随你们任何一人。”灵犀坦诚,“不要逼迫我,我真的不能。”

  云起久久没有回神,只是静静的看着灵犀,试图要从她眼中找寻到点点留恋,只可惜,他什么也没有寻到。

  强烈的失望席卷云起的脑海,恨与爱,情与痛,苦与涩交织成网,紧紧的裹着他,他根本无力挣脱,只能任由的沉入海底。

  “出去。”云起冰冷的喊着,双眸中没有一丝暖意,只有无尽的深色,如浩瀚的大海般死寂。

  灵犀吸着气,稳定情绪,狠心的转身离去,她知道,从此刻起,她与云起已再无可能,曾经在自己身边万般呵护的云起,真的伤心了。

  怎能不伤心呢?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反复,一次次的飞蛾扑火,换来的只有遍体鳞伤,满身伤疤。

  曾记得茂城的绝望离别时,句句话语仍在耳边。“灵犀,我对你心,天地可鉴,我对你情,情深似海。”

  只可惜自己的心很小,只能装下锦书一人。

  对不起,灵犀在心中对云起讲了无数遍,可是为何,负罪感却仍如此强烈呢?

  窗外人影晃动,她哪里知道,今日所有的一切被锦书派出的暗卫,悉数密报到了古城。

  后殿灯火通明,锦书一直未安歇,烦躁的他,盯着窗外,内心渴望着犀儿的消息。

  当接过叶明手中的密函时,锦书安坐在楼上的床榻间,细细品读着犀儿今日的一切。

  如期所想,犀儿已与尘露重逢,锦书挑着剑眉,感受着犀儿的喜悦,

  细细向下品读,锦书眉头紧锁,将密函扔落在地,云起竟如此对待他的犀儿。

  而犀儿的字字箴言,“锦书与我,已形同一人,他生,我生,他去,我随。”更加敲击着自己的心,剜去的情感,疯狂肆虐的增长着,似乎从未离去。

  犀儿,我也会对云起的孩子视为己出,犀儿,我不能没有你。

  好想立即飞奔到犀儿的身边,告诉她,自己到底有多爱她,自己的心从未改变过。

  锦书强忍着情绪,齐家治国,平天下,他必会将妙手婆婆、玄清祁、云起各个击破打败,一统锦绣江山,与犀儿共享盛世。

  待朝中稳定,交与水寒烟后,便立即动身去玄国,犀儿,等我!锦书带着眷恋昏昏入眠。

  玄国凌城的灵犀,不知该如何面对云起,听月蓝衣讲,云起一早便出去了,至今未归,

  “灵犀,云皇他?”月蓝衣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告知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灵犀平静的答道。

  “也罢,他会想清楚的。”月蓝衣叹着气,他何尝不知道那种锥心之痛呢?从未得到的自己,尚且如此,而云皇离幸福只差一步,又何尝甘心呢?

  “尘露快来了吗?”灵犀不停的望着窗外,日升正中,仍不见尘露到来的迹象,灵犀隐约觉得不好,“蓝衣,我们去肖府瞧瞧吧。”

  “一同去吧。”云起从外而入,身着黑色金丝的外袍,脸色黯淡,深藏不露的走来。

  “好。”灵犀感觉与云起虽然只有触手间的距离,却十分遥远,暖情公子的暖意少了许多,增添了几分霸气和强硬。

  “好,一同去肖府。”月蓝衣觉察出两人之间的隔阂与冷漠。

  肖府在凌城的宅院为歇息的别院,小巧精致,处处显露出主人家的大雅,肖子陌得到通报,急忙出门迎接,“拜见云皇、灵犀公主、月王。”

  “免礼。”云起径直的从身边走过,安坐主位上。

  “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云起开门见山,“肖子陌为大才之人,为天下苍生谋福,此等贤良,朕怎能错手放过,肖子陌还是入朝为官吧。”

  “云皇厚爱,子陌多年在外,出海经商,根本不懂为官之道,望云皇体谅。”肖子陌不卑不亢的拒绝。

  “噢?你想抗旨吗?”云起痛斥,

  “草民不敢。”肖子陌急忙跪倒在地,

  “肖子陌,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此次黑梨虫灾,可有良方?”月蓝衣追问道,

  “草民从海外带来一种黄硝,可融入水中,再行喷洒,定可无恙,只不过黄硝的数量洒遍三国倒是可以,但此药性毒性大,气味浓重,喷洒恐中毒身亡,危及百姓的性命。”肖子陌解释,

  “好,既然黄硝可以灭灾,我们也必当想到喷洒的法子来。”云起无心的瞄了肖子陌。

  月蓝衣也正在鬼魅的打量着肖子陌,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任何人。

  肖子陌的双眼与锦书相似,都如雪莲般圣洁,身形瘦弱,满腹经纶,书生气十足,一副谦恭的神情。

  “尘露在哪里?”灵犀没有注意到肖子陌的自我陶醉,却十足的担心尘露的身子,急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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