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救后,芬兰人用雪橇送我们回奥儿查,在奥儿查我们得到一个好消息,苏军在曼纳海姆防线停止了进攻。一个被俘的苏联军官招供:列宁格勒雷宾斯克军火库的大爆炸,不仅摧毁了15万发120~180毫米口径的炮弹,而且摧毁了苏军的所有油料储备。现在前线的各种汽油只能维持3天的用量,曼纳海姆防线上苏军的600门152毫米火炮已经无弹可发,122毫米火炮只能平摊到每门40发炮弹,莫斯科已经下令前线停止一切行动。
好消息还不止这些,我们不知道哪里中了狗屎运,一发军火库的炮弹飞到了10公里外的空军仓库,引起那里的油库大爆炸,苏联空军的优质辛烷储备汽油(87号汽油)全部烧成了灰,苏联空军已经停止了对曼纳海姆防线的攻击。
根据苏联人糟糕的后勤状况,他们起码要大半个月以后才能形成新的攻击实力,而这正是芬兰军队求之不得的喘息机会,芬兰军界和政界都是欣喜若狂。曼纳海姆元帅把西莫内直接辍升为中校,芬兰『政府』为他和我特制了一种叫杰出贡献的勋章,要我们到赫尔辛基去授勋。
有句广告词: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现在我是百万彩票天天中,在大街上拣块玻璃也是钻石!我的大名:“general fan”出现在了芬兰的各种报纸上,英国泰晤士报在头版印了我的大头照,做了我的专题介绍,把我消灭苏联163师、坦克旅、摧毁圣彼得堡雷宾斯克军火库的事迹大加渲染。在英国人笔下,我是一个善良、英勇、无畏、富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华夏国人,我才华横溢,铺得到处都是。泰晤士报还透『露』远在重庆的华夏国领袖蒋中正也在询问黄埔前三期的名单中是否有一个姓范的学生,看来我要好好准备一下,说不定哪天我还会得到蒋介石的青睐!
我是受宠若惊,差点没昏过去,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一份当天的芬兰报纸不知改说什么。报纸上有我的照片,这是那个德国武官冯;施蒂芬贝克上校给我拍的照片,估计他这次把我的照片到处『乱』卖,肯定赚翻了。哦,真的呀,我成名人了,我上了芬兰的报纸,我上了英联邦的报纸。
尽管芬兰字我不认得,但是我自己的照片我认识。我照片上的样子酷呆了:奥地利全套皮装,军用武装带,配上我的脸形,非常非常英俊、帅气;白『色』纱布挂在左肩上,显得我非常勇敢,一个受伤的将军,会让多少女孩疯狂啊!我好崇拜照片上的偶啊,我看着报纸上的照片激动万分,这下我可树立了品牌效应了,以后华夏国的范将军至少在英联邦家喻户晓了,说不定以后可以和隆美尔比一比了,呵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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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将军,范将军!”
“谁啊?”谁在旁边推我?我一看,是西莫内,他把我从幻喜中挽救回来。
“范将军,我们是否马上去赫尔辛基授勋?”
“你去吧,我先去部队那里去看看,”虽然我很想去赫尔辛基,但是我还是有自制力的,我们这里到赫尔辛基一个来回要很多天,实在不划算,而这几天正事消灭苏联人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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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虎,你回来了,”韩晓军大头一看到我就过来拥抱我,非常亲热,突然在我左肩膀狠狠揍了一拳,真是好兄弟,知道我哪里痛就打哪里。
“我刚才乘直升机去了一次奥尔。”
“你去那里干什么?”我很疑『惑』。
“达斯廷老头派了一艘载货量8000吨的美国货船到了那里,那艘船叫‘钻石美女’号,它运来了20吨级别的港口起重设备,现在正在奥尔的码头上安装。”
我这下听了高兴了,奥尔离苏奥穆萨尔米村不到100公里,离奥儿查村更近,我们缴获的坦克可以直接在那里装船了。
“42旅的坦克怎么样了?炸断履带的bt7坦克利用车轮能开到奥尔吗?”
“我已经调拖拉机去清理通道了,那几百辆坦克估计只有一半可以装到‘钻石美女’号上,我只是犹豫,该不该直接发往中国,毕竟我们和那边还只是刚刚联系上。”
“你问过李震华怎么处理吗?”我问。
“他让我们商量,他正在指挥围攻14师,方华讲他们们马上要把14师的一半人马消灭掉了,不过我们伤亡也大,华夏国人伤亡了足有100多人,芬兰和波兰人也伤亡近1000人。”
“啊喔,伤亡太大了吧?”我听了这个数据只打嗝,“我觉得坦克还是早点送往中国,如果有困难先存放到越南,放在这里就怕芬兰人眼红。”
“文虎,这几天我琢磨了你的战术,觉得还是你会打仗,真不敢相信3个礼拜前你还只是个翻译。你能消灭163师就是一个奇迹,52师主要也是你的功劳,44师也已经成了你砧板上的肥肉,122师又被你铁定敲掉一只脚了,我看54师现在还牛『逼』,你肯定想出来对付他的办法来了,是不是。”韩晓军第一次说了实话,原来他崇拜我,我得意起来。
“岂止54师,我还想捉住躲在88师的崔可夫呢!”我开始吹牛了,“你有办法支开李震华,让我指挥北芬兰集群吗?我可是有办法对付苏联人的。”
“切,才夸你几句,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大头笑着骂我。
“噢,对了,文虎啊,根据你的吩咐,我把愿意回到苏联的1500名蒙古人放到44师营地里,结果44师师长维诺格拉多夫把他们全部捆起来绑在树上,也不分给他们食物吃,结果他们第二天全冻死了。”
“什么?”我听了一怔,1500个人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不过那个维诺格拉多夫也太残忍了,一定要活捉他,给那些蒙古人报仇。
韩晓军盯着我瞅了一会儿,他知道我很看重那些蒙古人,心里肯定不好受,沉默了一回,接着对我说:“44师的25团和312坦克营被困在一条小河附近,得到了一些粮食补给,他们的形式稍微好一点,44师其余部队(146团、305团,122轻炮团,179榴弹炮团)被我们卡断水源,缺乏粮食,估计非战斗伤亡已经接近30%,我觉得我们可以集中力量消灭他们了,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嗯,我想44师这个大桃子应该熟了,在等下去他们就要破坏武器了。”我『骚』了下后后脑勺,“天马上黑了,我想先了解一下情况,你把部队集结过来,我们明天晚上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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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旁的树上仍旧绑着冻死的蒙古人,他们已经和大树冻成一体,苏联人没有办法把这些尸体解下来,只能任他们直挺挺的站立在大树旁。我用望远镜看着这些不幸的人,不屈、不甘、困『惑』
、『迷』茫和痛苦,他们的表情千姿百态,栩栩如生。他们在这里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段历程,远在自己家乡几万公里远的地方。
44师的营地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被困的官兵稀稀拉拉地排列在10公里长的森林公路上。他们连日来遭到迫击炮、狙击枪、饥饿和疾病的扫『荡』,死亡随时伴随着他们,他们的神经已经完全麻木。在熄灭的火堆旁,被风割开的帐篷中,卡车的地盘下,到处是死亡士兵的尸体。现在生存下来的都是那些身体最强壮的人,不过他们所面临的仍然是死亡。
我看中了一个苏联人烤火取暖的篝火,那里有7、8个围坐一圈的士兵。我摘下伯勒尔狙击枪,躲在一个灌木丛后面,快速支起一个打猎用的3角架。
粗略的调整了一下焦距,我端枪瞄准,一个士兵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没什么好犹豫的,瞄准了他的后脑,手指一扣,伴随着啪的一声,一发8mm口径的法兰西尖头钢心被甲弹飞出了枪膛。
我连忙用12x观察,想看看这发穿甲弹最后会击中苏联兵的哪个身体部位。在800米的距离上,伯勒尔步枪子弹从离开枪膛到击中目标,当中飞行的时间约1秒钟,子弹弹着点分布在直径约5厘米的一块区域内,后世好莱坞大片中那种弹无虚发的步枪现在还不存在。
穿甲弹从苏联兵的前额破壳而出,估计在那里开了一个大洞,白『色』的脑浆和碎骨从洞中飞溅出来。苏联兵的头向前一低,然后失去支撑的垂落在脖子上,他的身体好像瞬间被抽掉了脊椎,一下子瘫了下来,斜斜的倒在地上。
火堆对面的一个苏联兵摇晃了几下,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前额出现了一个深洞,血水从里面流出来,他的身体被吸空了力量,软塌下来。我一愣,周围没人开第二枪呀,随即我反应过来,这是穿糖葫芦,我一枪打死了两个苏联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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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雪地上,我通过灌木丛的缝隙观察苏联人的反应,出乎意料,没有一个苏联人反击。除了我打的那一枪,附近根本就没有第二声枪响。趴了一会儿,我觉得很冷,好像如此紧张大可不必,苏联人对刚才那一枪明显无动于衷。
照现在这个样子,我认为再犯一次小错也无关紧要,我决定不转移『射』击地点,直接趴在灌木丛后的雪地上举枪瞄准。
“啪”,又一发子弹从我的枪膛里飞了出去,这次瞄的是一个苏联兵的后心。1秒钟后,那个苏联兵浑身一震,一头栽倒在地上。他没有当场死绝,在地上不断抽搐,从他身上涌出的血水染红的附近了积雪,红红的一大块。篝火旁的另外几个苏联兵冷漠的看了看他,竟然对这个猝然受伤,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战友视若无睹。
我有点想不通,苏联军队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有个苏联兵和我对面,他先看了看地上即将猝死的战友,又瞄了一眼绑在树上的蒙古人尸体,最后看了看我的方向,没有任何举动,哪怕是趴下来躲避子弹的简单动作也没有。
我突然明白了,这些苏联兵对发生在身边的同伴死亡早已麻木和无动于衷,他们内心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
他们在这里被围困将近一个月,饥饿、寒冷、疲惫无时不刻在折磨他们,在思想上他们已经极度绝望,只愿围坐在篝火旁,静候着属于自己的那颗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