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被一阵清脆地鸟叫声惊醒了,伸个懒腰,小心地跨过熟睡的弟兄,我跳下卡车。
今天是一个美丽的早晨,朝阳刚刚升起来,弥漫的雾气悄悄消退,树林、灌木丛全都湿漉漉的,在碧绿的枝头上、清翠的嫩草上,花瓣的矫瓣上,沾满滴溜晶莹的水珠,闪烁着瑰丽的『色』彩。昨晚没有发觉,前面还有一个更大的树林,树林边那一簇簇丛生的淡黄『色』花朵,象给树木镶嵌了宽宽的花边。树林里的鸟儿刚刚醒来,唧唧喳喳地互到早安,很多不认识地鸟儿在枝头飞来飞去,有几只不甘空闲,开始了一天地忙碌。这样一个鸟语花香的秋晨景『色』,真是太美了。
“挎、挎”,前面传来砍柴的声音,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王小平,百『色』人,家里很穷。他高约1.5米,精瘦精瘦,年龄只有15岁,明显还没有发育。王小平是通过关系顶他哥哥的名字进来的,新兵部队都知道他,对他也很照顾。
“你砍木头干什么呢?”
“那高『射』机枪太高了,我够不找,我想做一个台阶一样的凳子,好站在上面打枪,多高都不怕。还有几个大哥帮我一块在干活,我们想多做几个凳子。”
嘿,看来是我疏忽了,广西兵普遍矮小,打我布置的高『射』机枪确实停累的,我寻思,“你别急,我去找小站上的木匠帮你,他们有趁手的工具。”
我正说着呢?东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老式的福特轿车从树林里的一条小道冲了出来,它显然没料到道路上到处都是卡车,开得跌跌撞撞。
这辆轿车冲上公路后丝毫没有停下来得意思,显然想趁着我们大部分人都在睡觉的机会逃出去,反而加大马力朝我的方向扑过来,我吓得跳到路基下面,这辆车飕得就贴着我的屁股窜了过去,『操』你妈的,我摔在路基下面的沟里,气得大骂,让伞兵的道钉把你们扎死。
我说的道钉是伞兵的装备,用来破坏公路交通,比蛇腹型铁丝网管用。说白了就是找一根薄薄的塑料带或橡胶带,在正面钉上几百个钉子,反面把钉子头『露』在外面,我想这东东人人会做。把这种道钉往公路上一放,每辆车看到它都得停车,在晚上效果加成100倍。而且这家伙成本低,可随意抛弃,可卷起来放在背包内,携带方便。蛇腹型铁丝网就不行了,首先要卡车装,而且在路面上被大卡车一撞就弹到边上去了。
那辆福特一口气冲过车队,停也没停逃之夭夭,没料想轮胎突然漏气,那个司机方向盘打不过来,一头栽倒在旁边的水沟里。我连忙跑过去,救人要紧啊,不然就变成了我们解放军害死人家波兰人了。
轿车已经四脚朝天,前盖已经裂开,水箱也明显坏了,滚烫地蒸汽不断从前盖裂缝里冒出来,一只巨大的德国牧羊犬在旁边急得直打圈。我们2个值班哨兵已经在救里面的人了,里面真是塞满了波兰人。我先从驾驶室捞出来一个老头,又瞄上了一个金头发的女孩,好像她被卡住了,连拉几次拉不出来,我把脑袋探近女孩的腿,原来她的靴子被坐位压在下面。
我拔出别在小腿上的军刀,把女孩的靴子割开,猛地发力,女孩的腿出来了。
“快跑,漏油了,着火了。”
我一听,吓坏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着女孩转身就跑。我高一脚低一脚的跑了没两步,背后传来爆炸声,我被一股气浪推出了3、4米,在空中我下意识地把她紧紧护在胸前,右手紧紧抱住她的后脑,同时我夹紧她的双腿,和她做了一个漂亮的空中180度换位,结果我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好痛啊。
那个女孩的嘴唇正好印在我嘴上,一种湿湿的,香香的,软软的味道传导至我的神经中枢,我睁眼一看,那个女孩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的眼珠子离她只有 10mm吧,在她的瞳孔里我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珠子好像是绿『色』的。我奇快了,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我忘了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还合在一起,我『舔』到了她的唇,用我的舌尖,神经细胞最丰富的地区,感觉真是妙啊。女孩受惊了,挣扎着想躲开,她把肘放在我的胸口,用力支撑自己,那可是我的胸膛啊,我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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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个家伙把水碰在我身上,我醒了,是新兵军列上的马医生。
“马医生,你难道不会友好点吗?”我爬起来连忙擦脸,男人嘴里喷出的水真恶心,我作出了一种很恶心的表情。
“扑哧”,旁边传出来一个女孩的笑声,我回头一看,不由呆了,这不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吗?
这个女孩留着两条长长的辫子,拖到腰部,发质非常好,金黄『色』带亮光那种;她的眼睛刚才我真没搞错,绿『色』的,象『乱』世佳人里的霏文丽;她的皮肤真是白,只能用牛『奶』来形容她的肤『色』,我真想去模一下;女孩的鼻子高佻,不是喧宾夺主,完全是恰到好处,正好配合她的瓜子脸形;一张樱桃小嘴没有涂口红,但也『色』泽饱满。我忽然认出她是谁来了,她是碧姬;芭铎,她完全是法国『性』感女星碧姬;芭铎的复制品,只不过芭铎的眼珠是蓝『色』的,而她是更诱人的绿『色』。
这个女孩的容貌只能用清纯诱人来形容,说她清纯是因为她的美是这样的自然,说她诱人是因为她的容貌引人遐想。
而且,这个女孩的身材凹凸有致,更是上火,令我想入非非,延伸到其它领域,我的小腹中一团热火峰起,咽喉干燥难忍,舌尖发涩,她简直是极品美女中的极品,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哦、哼”,马医生在旁边穷咳嗽,把我从失态中拉了回来。我才注意到对面女孩已经害羞得低下了头,我也不要意思起来。
“嘶,”马医生把酒精直接往我的后脑勺上擦,还叫我忍着点,我痛得“嘶嘶”直抽凉气,脑袋直往后缩。旁边女孩发出了“嘤”得一声,显得很关切,我感到自己骨头都要化掉了,连忙伸直了脑袋,做英雄状。
现代心理学有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