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颠簸的卡车里,我靠在车厢上,对着车棚发呆,王小平枕在我腿上睡得正酣,他每次睡觉都留哈喇子,真恶心。我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9月8日上午6点了,刚才上校通知我,我们可能永远失去3号装甲车了,我听了用沉默来回答。
车棚上的帆布抖了一下,一丝清晨的曙光穿了进来,照在克里斯蒂娜的脸上,克里斯蒂娜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没有醒过来。她的脸在晨光滋润之下是如此洁白圣洁,淡淡地稍微泛着一丝红光,真是一个美人,不知有没有机会把她弄到手,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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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快起来,连长;;;;;”朦朦隆隆中,我感觉有人推我,睁眼一看,是王小平。
“连长,我们到桑度梅了,”
“噢,”我看了一下表,9点10分,一共才睡了3个小时,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感觉有点头晕,我感觉一个人扶住了我一下,我下意识把重量靠在她身上,普通一声,我和她摔倒在地上,我感觉到我的脸贴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是克里斯蒂娜,这回我不犯傻了。我挣扎着先爬起来,把克里斯蒂娜拉起来,反正不是第一次摔跤了,克里斯蒂娜大度的借我的力爬了起来。
“对不起,又摔到你了。”我回答得有点局促。
克里斯蒂娜笑笑,拍拍自己的衣服:“我要去替换克里斯汀,她在医务车上照顾吕西安一个晚上了。”
王小平给我端来了水,我把头埋进去,让自己彻底清醒一下,擦干了脸下车找上校。
李震华已经在和达斯廷老头交流了,伞兵里两个懂英语的少尉正在结结巴巴地翻译。
“怎么回事?” 我问
“赞美主,哦!主我们的神,是创造了人类的宇宙之王。”达斯廷老头象抓到救命稻草,抓着我的手说:“我想请你们华夏国车队到华沙去,帮助我们守卫华沙。你能跟你们司令讲讲吗?现在就派直升机去,我可以负责联络。”
“哦,不行,这肯定不行,我们会被200万德国士兵淹死的”我说,守华沙,不是让我们去找死吗,今天下午德国坦克就会抵达华沙郊外了。
“那么,能让你们的飞机带我到我华沙的公寓吗?我有一些东西要搬,我希望我们一家和你们一起离开波兰。”
“你不会让吕贝卡陪你去吗?他指挥着一支军队,而且我们自己还不知道如何离开波兰。”我在旁边建议他,尽管舍不得克里斯蒂娜,尽管我们要从罗马尼亚出逃,必要的保密和舍弃还是必须的。
见到我们不同意,老头很伤心,说了实话:“刚到桑度梅我给我的弟弟拍了电报,他是波兰『政府』的财政部副部长,他告诉我『政府』今天已经出发去卢布林了,到卢布林后马上转去罗马尼亚。波兰银行的黄金储备下午4点也要启程送往罗马尼亚,我这次回来卖掉了我在波兰几乎所有工厂和地产,全部兑换成黄金存在波兰银行,如果今天中午我到不了华沙,那么这些黄金就会被冻结在罗马尼亚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啊!”老头说罢号啕大哭。
我很同情他,把他的话翻译给上校听,上校听了,遗憾的摇摇头:“不行啊,华沙是德军空袭的目标,我们的直升机碰到任何一架战斗机都是死路一条。”
我也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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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后一直陪在老头边上安慰他,一个视钱财如生命的犹太人,失去了钱财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前天我详细看了介绍二战的书,知道波兰『政府』今天出逃,先到了卢布林,然后辗转流亡到罗马尼亚,『政府』出逃,银行黄金出逃的线路是否一致呢?想到这里,我十分兴奋,连忙去找小站图书管理员小马。
车队分家那天,小站上的所有书都在298号车上,成了我们的财产,我派了6个兵给小马,让他们保护所有从小站图书馆带出来的书籍。我重点强调:你们把所有关于二战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关于波兰的书籍为最优先考虑,其它资料为次要整理。不知道现在他们干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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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关于波兰的书籍理得怎么样了呢?”我兴冲冲地问小马。
“不好,范连长,关于二战波兰的书实在太少了,小站图书一共只有9000多册,我们几个人包干全看过了,一半是马列主义的,四分之一是军械知识,关于历史的不到100本,而且一大半是以前中央首长的回忆录。”
“少废话,到底几本?”我的心在下沉。
“除了我上次拿给陆秉松大校看的那本,一共只有3本,而且都是零星几页介绍波兰战局的,我撕下来贴在本子上。”说完小马递给我一本本子。
我晕,那么重要的波德战争,竟然;;;
我连忙匆匆地翻看起小本子,随口问道:“有没有关于波兰黄金的。”
小马想了想,“有啊,”他连忙去翻旁边的一本书,翻到做过标记的一页递给我。
我看了一下书名:“二战黄金报告。”一个美国人写的。
做标记的那一页写了一行字:“为防止纳粹掠夺,波兰第一个采取了行动。在德国入侵之前,波兰中央银行已将其400吨黄金转移到了罗马尼亚。然而此后不久罗马尼亚就加入了轴心国,波兰的黄金储备因此就落入了纳粹手中。”
见鬼了,那刚才达斯廷老头说的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搞错了?
“范连长,你继续看,有关于法国黄金和其它国家的黄金去向。”
我听了他的话,开始认真看起来,越看我心里越惊,越看越气愤,纳粹黄金的掠夺和去向关我们屁事,但是日本在东南亚黄金的掠夺和去向实在令人震惊。
【法国在沦陷前夕用巡洋舰将法兰西银行的2229吨黄金运到了法属马提尼克岛(后来这批黄金被美国接管)。1939年末,比利时『政府』委托法兰西银行保管其国家银行的300吨黄金。德国入侵低地国家后不久,比利时就督促法国将其的黄金运往英国。然而法国却将这些黄金运往法属西非的达喀尔。德国在与维希政权进行谈判后接管了这些黄金(二战结束后法国全额赔偿了这批黄金,不过法兰西银行的信用和法国的国家信誉因此而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南斯拉夫、希腊、丹麦(以及战争后期的意大利和匈牙利)未能来得及采取措施,其黄金储备被纳粹霸占了。这样,除了法国、挪威的黄金和一部分荷兰黄金外,各被占领国中央银行的巨额黄金全部落入了德国手中。 二战结束时,这些纳粹黄金大部分消失了,苏联只获得了很少的一部分,美国大约获得了200吨。”
“天皇的黄金宝藏:二战期间日本在亚洲掠夺了巨大的宝藏。盟国在追回纳粹德国掠夺的财富时投入了很大精力,对日本的战争赃物却很少提及。其原因与这笔宝藏的『性』质有关:其中绝大多数夺自私人,而且其中很多受害人已经被日军杀害灭口。日本的抢劫活动与纳粹德国有很大不同。除犹太人外,德国对平民的抢劫并不非常严重,而日军抢掠的对象不仅包括国家,还包括被占领地区的个人(尤其是华侨和华夏国人,华人有囤积黄金的习惯)。据40年代末的估计,日本在亚州地区获取的“战利品”在当时价值达数百亿美元,相当于今天的上万亿美元,其中仅黄金一项就有60000多吨,还有许多无法估价的钻石、翡翠、玉器、宝石、佛像、字画、古书、古玩等奇珍异宝。甚至还有一些美国研究者认为,日军所掠的所有财富总额在今天的价值达100万亿美元之多!
日本在华夏国掠夺的黄金全部运回日本,在东南亚掠夺的黄金一部分运回日本,一部分藏在菲律宾。
藏在菲律宾的黄金二战后一部分至今还藏在菲律宾的某些被封闭的山洞内,一部分为独裁者马克思拥有(一张由瑞士银行公司于1956年签发给马科斯的黄金信用证,该信用证证明马科斯在那里存入了7120吨黄金,日军从东南亚地区掠夺的黄金一共有多少已经成为一个不解之『迷』。不过我们可以从马科斯及其代理人出售的黄金数量中看到一些端倪。他们随时都在伦敦、香港、悉尼等地的黄金市场上秘密出售大批金,有时一次卖出的金锭数量就高达10多吨,比已知的菲律宾所有的黄金储备还多。每隔一段时间,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伦敦黄金交易所就会出现一次称为“马科斯黑鹰”的秘密买卖。根据已出售的数量估算,马科斯的黄金约有6.5万吨。这个巨大的数字不禁给人一种神话般的虚幻感觉,从而认为有可能是捏造的。但是根据计算,东南亚地区有史以来开采出的黄金总和与这个数字近似,而且马科斯黄金的绝大多数应该来自喜欢积攒黄金的华人,因此可能包括从其他地方通过贸易流入东南亚的黄金。二战结束后,许多在南洋活跃了几个世纪的华人巨商家族都已灭绝――他们在其黄金和财富被日本人抢走后通常都被杀光了。这个数字还从美国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比尔德堡组织成员【注】)在1986年2月21日给马科斯的一封信中得到证实。基辛格在信中要求马科斯将63321吨黄金卖给2000家欧洲和美国的银行。马科斯拒绝了这项提议,不久之后马克思就被推翻了,菲律宾进入了眼花缭『乱』的政变时代。
东南亚黄金另外一部分为美国国家和私人拥有 (二战结束时,光圣罗马纳一个山洞中就找到了2300吨黄金,这件事后来被曝光,至于其它被美国略走的黄金没法统计。)。
令人震惊的是,还有一部分“山百合”黄金成为亲日派美国人的私财,其中最大的账户是以麦克阿瑟的儿子阿瑟;麦克阿瑟的名义在苏黎士的瑞士信贷银行开设的。其他资料显示胡佛在瑞士信贷银行的私人账户上有7.5吨黄金。回顾一下美国政要在战后和日本的勾结活动就可以弄清楚这些黄金从何而来。
日本投降后,盟国除了惩治战犯外还对其进行了一些战后改造,例如废除财阀、解散大企业、进行币制改革、制订新宪法,以及让日本做出战争赔偿等等。但是该过程受到美国驻日军事总督麦克阿瑟及其手下的阻挠,阻挠者还有前驻日大使约瑟夫;格鲁和前总统胡佛。
格鲁于1932年被任命为驻日大使,1943年通过日美外交人员交换回到美国,1945年曾任代理国务卿。他出身于波士顿的上层社会,妻子是海军准将马修;佩里的曾孙女,母亲则来自著名的卡博特家族。格鲁家族与亚洲有长久的渊源,在19世纪时曾以银行家的身份参与对华鸦片贸易。格鲁在战时就开始阻挠日本的民主化进程,他曾与日本驻瑞士大使进行秘密会谈,承诺美国不会起诉裕仁天皇,并让他保住皇位。该承诺完全违背了罗斯福和杜鲁门『政府』要求日本无条件投降和惩戒战犯的主张。
由于珍珠港事件、巴丹半岛死亡行军和虐待战俘给美国人留下的痛苦记忆,胡佛和格鲁为日本天皇和『政府』洗罪的计划不得不严格保密。1945年底,美国国会宣布裕仁天皇为战争罪犯,并准备对其进行审判。但在起诉开始之前,一些日方证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在东京的监狱中病死或『自杀』。美国战俘在回国途中还被迫下字据,严禁他们谈论在日本战俘营受到的虐待。在麦克阿瑟的干预下,某些高级战犯竟免于被起诉。例如英国决定对一位日本海军官员撤诉,他曾命令用机枪『射』杀600名沉船落水的英国水兵。麦克阿瑟还下令战犯法庭的审判中不准涉及细菌武器和731部队问题。
尽管麦克阿瑟收到了盟国将天皇送上法庭的明确指示,但他仍不愿审判天皇,甚至安排天皇到民间巡视,力图将其打扮成接近人民的和平君主。在麦克阿瑟列出的战犯名单中,最后只有300人被起诉,28人被判有罪,仅仅7人被处决。所有被处决的军官都是出身长州的陆军将领,这是对日本皇室的回报。以长州人为主的陆军和以萨摩人为主的海军之间结怨已久,由于裕仁皇后良子的母亲是萨摩藩藩主岛津的女儿,身为长州派首领的陆军元老山县有朋元帅曾对裕仁的婚事横加反对,从而与天皇结下私怨。
国内的姑息滋长了麦克阿瑟的政治野心。他通过格鲁与国内的亲日派联系。格鲁在战争结束前辞去了代理国务卿职务,投身于华尔街,并成为日本财阀在美利益的代理人之一,同时还兼任acj(美国对日委员会)的『主席』。acj由美国的右翼商界领导人和富有的保守派人士组成,他们虽然在表面上反对卡特尔垄断政策,但坚决反对解散日本的财阀。他们把日本看作亚洲唯一的工业基地,期待早日恢复对日贸易。他们认为,一旦日本金融界的精英和实力派人士重新掌权,日本经济就很快会重新发展起来,这样美国也可以从中受益。这些人在华盛顿游说国会力图阻挠日本的战后改革,并得到了《新闻周刊》的支持。《新闻周刊》创刊于1937年,创始人为艾夫里尔;哈里曼(averell harriman)。他出身铁路大王家族,在二战期间曾任驻苏联大使,同样被指责曾在战前支持希特勒。
1948年初,日本的战后改革遭受了致命一击。该年2月,银行家珀西;约翰逊(percy johnson)奉命前往日本评估战后经济改造的成果。约翰逊是化学银行(chemical bank)的『主席』,该银行与日本三井银行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评估的结果在预料之中。被命令解散的325家日本财阀和大公司只解散了20家。其中没有一家银行被要求重组。日本银行仅仅通过改变名字的措施来掩盖他们的过去。
胡佛在总统任内对外交并不关心,但在卸任之后却突然对外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并以私人身份游历世界。1938年胡佛会见了希特勒,想使美国与德国结成同盟,共同对抗苏联。在战后访问远东期间,胡佛与日本皇室建立了友谊。他希望日本与美国结盟,成为太平洋地区的*前哨、以及共和党在亚洲的基地。如果他能通过自己的影响让天皇免于战争审判,那么也可以使日本『政府』免于受审,从而使日本的战后复苏和重建工作尽快开始,以便让他的华尔街朋友从中受益。从胡佛和麦克阿瑟持有的黄金可以看出,为裕仁天皇洗脱罪名的努力确实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靠,靠,靠”,我越看越气,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讲荷属印尼有个华人家族在二战前家族资产占印尼总资产的10%,后来这个家族在二战后消失了,原来他们都被杀了,财产都被日本人吞并了。我还记得以前看书,介绍日本和德国的复兴资金来源是在二战战争中掠夺的黄金和其它财富,而法国和英国等战胜国反而欠下大量外债,振兴乏术,以前我不以为然,还以为是这些国家重视教育的回报,现在看来真是黄金的推动啊!
我们知道日本现在是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其实日本从45年投降到60年代初,用不到二十年时间就恢复到世界经济强国地位了。大家可以认真想想,1945年好像日本所有重工业城市都被摧毁了,它们没有二战掠夺的资金怎么可能发展起来。
日本战后到现在从来没有认真向东南亚国家偿还过赔偿,所付出的只是象征『性』的,合着现在日本人还根本不理睬华夏国的民间赔款申请,成天对华夏国指手画脚,动不动就以停止对华贷款相要挟。气人,真气人。
华夏国改革发展了20多年,一共才累计大约几千亿外汇储备,全部换成黄金也只有几万吨,这样的外汇储备要付出多少华夏国一线工人的汗水啊。日本人在二战中从华夏国和东南亚华人身上掠夺的财富远远超过这个数字,加上甲午战争的赔款4000吨黄金,新仇旧恨。我们华夏国在七十年代为改善和日本关系还放弃了应得的二战赔款,太吃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