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我的二战

47、第二十五节: 带钩的十字旗:本节精彩

我的二战 奶猫 3818 2026-08-11 07:42

  这次呼救完全用的是明语,我们的装甲车和坦克都听到了,可惜,没人能听懂。

  ;;;;;;;;;;;;

  雷马根大桥东边不远处的公路上,几百个人正在搬运黄金,大家有说有笑,非常高兴,黄『色』的金块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显得高贵、华丽。

  “乒、乓”远处传来德国散兵的枪声,被刚走的德国兵不甘心失败,他们还在不断打冷枪。我们有好几个士兵中弹了,所幸他们都是伞兵,没什么大碍,但是从波兰卡车把黄金转到我们卡车上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了。

  “全部伞兵去搜索德国人”,韩晓军看了看夕阳西下的太阳,认为德国散兵到晚上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他和方华亲自率领20多个小组去清剿德国人,我带领新兵继续装金块。

  这些金块长估计有20厘米,宽大约10厘米,高正好5公分。呵呵,我的小指短,正好5厘米,权做了量尺。一个金块和造房子的95砖个头差不离,重量算算接近40斤,够重的。

  靠,感情搬金块还是件重体力活,我们最初的喜悦很快化为乌有,沉重的金子虽然沉甸甸的,但是它的物理质量却让我们弯下了腰。很快大家都闷声不响,一个个气喘吁吁起来。

  “来,我来喊号子”我想好好鼓动一下士气,喊起了口号:“咱们工人有力量!嘿,一起来”

  出乎意料,没人应和我。我一看,一个个脸都变形了,他们累坏了。

  “大家休息一下;;;”

  我的话音未落,只听“趴”的一声,一个战士倒在血泊中,枪声来自西面的一个土包后面。我连忙一个翻滚,『操』起81突突往那里就扫,很快其它的突突也一起『乱』叫。

  “别打了,”扫完一梭子我跑到前面挥手示意大家停火。

  “黄排长,你派些人在公路两边设暗哨,”我让一个排长负责组织警卫。

  “你们五个同志,跟我来!”说完我带头向西面的土包跑去,点到名的士兵都紧跟在我后面,其中一个兵明显呼哧呼哧跑得很累。

  我回头一看,是王小平,我火了,“你下面连鸟『毛』都没有长齐,来干什么?走走走,快回去,现在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我赶他回去。

  王小平显然深受打击,脸刷就变白了,但是仍然跟着我们跑,“我不回去,那金砖比我人都重,我一块都搬不起,你不是亲自点我当你的通讯兵吗?鸡『毛』蒜皮、啃骨头的事我都照你的话干了,这种吃肉的活我也要干!”

  “你到底会不会去!”我停下脚步,眼神很凶,言语中带着威胁。

  “我决不回去,上次你在车顶上,掉到;;;”

  “好好好,你在屁股后面跟着,不许突前,”这小子竟敢拿我的臭事威胁我,我服他了,连忙同意。

  很快,我们搜索到土包背面,找到了一大摊血迹和扔在那里的德国士兵背包,里面水壶、子弹、干粮一应俱全,但是德国兵不见踪影。

  “给我找血迹,”我下了死命令。

  很快大家找到了德国兵流下的血迹,确定了大致追踪方向,我和2个兵呈扇形警戒前进,王小平和一个兵负责找新的血迹,另一个兵负责向后警戒,整个小队无声的追踪着那个从未谋面的德国人。向西走了3、4百米,我们看见了一支被抛弃的k98k,那里又有一滩鲜血,没有凝固,显然那个德国兵刚才还在这里,而且受伤不轻,我们搜索的更加细致了。

  突然,前面的一棵树后飞出一个东西,冒着烟,滋滋响。“手榴弹”,我吓了一跳,旁边的一个兵不加思索地一脚踢出去,把手榴弹踢了回去,同时大叫“卧倒。”

  “轰”的一声,爆炸把泥土溅起老高,我爬起来对着那棵树就是一梭子,其他几个人也照做,随后我和一个兵从两面绕过去,树后没人,又是一件浑身是血的军上衣,那个德国人又溜了,不过地上的血多得恐怖。

  黄昏已悄悄降临,我挥手示意大家聚拢到一起,压低声音布置任务:“他一定伤到内脏或动脉了,躲在附近的树后或者麦田里。”我小声的对大家说:“2人一组,散开搜查,找到后马上打5发点『射』。”

  王小平跟在我后面,开始在最近的一块麦田里寻找线索。天上仿佛有一个不断吸食日月精华的魔鬼作祟,四周光线迅速黯淡下来,突然某一刻,光线完全消失了。我看了身后的王小平一眼,心想,这下希望渺茫了。

  这里的麦田连绵不断,麦穗象海洋一样望不到边。麦子已经接近成熟,一动不动,在黑暗中柔和地发出微弱的亮光。弯向道路的麦穗轻轻触及我的靴子和双手,这轻轻的触『摸』好似默默无言的,羞怯的爱抚。空气温暖,清新,星星起劲地闪烁,有一股干草味和尘土味,我尔还有夜间草地上稍有点儿发苦的清凉气味,田野那边,河对面,远方的森林后边,微弱的闪光若隐若现。

  我举起我的81突突,想用5发点『射』结束这次徒劳无功地搜寻。

  “哒、哒、哒、哒、哒,”5发点『射』突然在响起!

  南面!不用我做指示,王小平和另一个兵跳跃着在麦田里蹦蹬,向枪响的地方扑过去。我沿着麦田的田埂跑,不像他们急功近利,虽然路要远很多,不过速度快啊!刚才鸣枪的两个战士一动不动地站在前面,目光怔怔地望着地面。那个德国兵或许失去行动能力了,我一边想,一边加快了脚步,身后隐约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

  也许是夜晚声音传得远,98主战贫铀穿甲弹破坏雷马根大桥桥墩的炮声这时也传了过来,一发又一发,声音沉闷而清晰。

  我是最后一个赶到的,那个德国兵已经死了,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蓝『色』的眸子黯然失神,胸口的灰『色』衬衣已经印湿了黑涔涔的一大片,如果不是光线问题,他的胸口应该是一大滩红『色』的血迹。

  我默默地站在死去的德国兵身边,刚才我看清了他血衣领章上的权杖图案,那是士官的标记,属于德军基层军官。看年龄他属于预备役军人,可能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受过良好军事教育,作战经验丰富,是德国陆军的脊梁,就象红『色』军队中的『共产』党员一样。

  他可能会死在其它地方:西线、东线、或者意大利,也有可能从战争中幸存下来,成为一个爷爷,一个老人,不过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呜”,远处又传来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见西面的雷马根大桥亮如白昼。一架特征明显的福克-沃尔夫侦察机在东岸上空滑过,撒下一串蛋蛋,这些蛋蛋一个接一个打开降落伞,放出刺眼的光芒,把地表照得如同天使降临。

  靠,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眼睛,这是用锆铅氧化剂做燃料的照明弹,亮度至少是镁粉照明弹的2倍,价格至少是20倍吧!透过这些照明弹的余光,我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一架又一架的斯图卡轰炸机如幽灵般从高空的阴影中俯冲而出,向地表投下一颗颗半吨或250公斤级的炸弹。巨大的爆炸声尖利而可怕,犹如夏日的闷雷,滚滚而来,我用两根手指堵自己的耳朵,仍然听到炸弹发出的呼啸声,感受到炸弹激起的可怕气浪。

  “天哪,它们在攻击98主战,”王小平在旁边惊呼。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98主战现在唯一的防空火力是一架孤独的12.7mm机枪,主战上装备的导弹系统因为没有弹『药』而不能还击。它现在空有一生钢筋铁骨,却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

  德国的斯图卡躲在降落伞上面的黑暗中盘旋,如同幽灵一样不时的从黑暗里高速杀出,投出机翼下的炸弹后再逃回黑暗,每一次钢管发出的呼啸声都代表了一次毒蛇般的致命一击,我的心也随着抽搐一下,顶住啊,98主战!

  98主战有着极强的变向能力和加速能力,它一定在跟斯图卡周旋,这可以从斯图卡一次又一次徒劳的攻击中可以看出,但是98主战没有防空火力,肯定显得很被动。

  “过去看看,”我率先跑了过去,照明弹的范围大约直径1公里,我们可以很好的得到隐蔽。

  “轰”,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团火球,原来是两架德国飞机在空中相撞爆炸,瞬间产生的光芒照亮了高空的机群。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空中密密麻麻的德国战机正在盘旋,估计有20~30架,我脑子里立刻浮想出深海中的鲨鱼群,它们就是这样在落单的鲸鱼旁游来游去,等待鲸鱼筋疲力尽时冲上去撕碎它。

  “啪”,侧面一颗信号弹飞了起来,发出红红的轨迹。“见鬼,是德国人,”我不由连声诅咒,这个德国人躲在黄金卡车边的麦田里,现在也发现了在空中巡航的德国机群。

  一架梅赛施密特战斗机首先呼啸着扑了下来,朝着公路的方向抛出一颗照明弹,然后盘旋升高,但是照明弹的位置比较偏,没有找到目标。这架梅赛施密特回头又扔偏了一颗照明弹,随后失望而去,我送了一口气。

  “公路上有火,”一个兵在旁边叫起来,我马上举起12x观察,那里有4、5个德国士兵的人影,他们点燃了一个火堆,这个火堆隐隐约约有个轮廓。

  靠,不是带钩的十字旗“卐”吗!我再次咒骂起来。

  天上的德国飞机看见地上燃烧的纳粹党旗图案,你说会做什么反应!

  天空中又一架福克-沃尔夫侦察机在200~300米低空突然出现,“唰、唰、唰,”沿着公路方向毫不吝啬地甩出9颗锆铅照明弹,正好覆盖了车队存在的路面。这些照明弹如同后羿『射』下的9个太阳,灼烤着大地,烧得我的心发痛,这下我们的车队无所遁形了。

  出人意料,借着刚刚出现的星光,我看到德国飞机没有任何反应,相反朝着两边散开,难道它们没有发现?我心中暗自窃喜。

  过了几秒钟,远处突然传来隆隆的雷声,一群绿豆那么大的飞机从月亮升起的方向直扑过来。我的体温一下了降到冰点,任何词汇都难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我的天,德军水平轰炸机!!!

  【纳粹党旗卐符号:按照它的德语直译,纳粹党旗的正确翻译是带钩的十字旗,但是它的图案正好和中国佛教中的万字相同,所以我们中国人又称它右旋的万字旗。蒋介石的金陵兵工厂生产的武器一度标上万字图案,导致有中国武器上有德军党徽一说,纯属巧合。】

  大家多收藏啊,记得用起点那个,用ie的也不错,多点几下更不赖,有票的大虾记得砸一下,本书更新很快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