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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还是陆将军的兵爽快,天不怕,地不怕,敢说敢做,这样的兵上战场决不是孬种,我黄绍竑好几年没看见过了,” 黄绍竑把小酒盅内的茅台一饮而尽,大概嫌热了,脱掉马褂,干脆光着膀子,又斟了两杯,一齐端着走到陆秉松身后。
“刚才是哪位小兄弟?来,我们干一杯!”
范氏兄弟并排站在陆秉松身后,穿的一模一样,只要他们不开口,除了他们哥哥,没人能分清谁是斌,谁是赟。
文斌小时候偷老爸的『药』酒喝,被呛过,打小就对白酒有畏惧心理。文赟不同,老小陪着妈妈喝日本米酒,大点赖着老爸去酒店,过场子,台面见得多了,眼界也宽,加上有点鬼才,小小年纪对事物有自己的看法,老爸和朋友喝酒时文赟偶有发言,拍马奉承,字字珠玑,而且不留痕迹,深得老爸喜欢。
现在黄绍竑来了,文赟当仁不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而且咧开嘴对黄绍竑媚笑,“黄『主席』,人道桂系三长官,个个枭雄,刚才听『主席』口吐莲花,金玉良言,果然不假,刚才小弟一时冒犯,还望黄『主席』包涵。”
说完跨上一步,把一瓶茅台全倾在一个大茶杯里,转身面对黄绍竑,“小弟自罚一杯,日后黄『主席』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只要『主席』吱一声,小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完文赟又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把杯口向下,示意酒无。
知弟莫如兄,文斌在后面看得心急,文赟天生酒虫,脸皮又厚,当兵到现在滴酒未沾,一旦起瘾,可以信口酒词百句,承包满屋白酒。
文斌连连向刘亚坤眨眼睛,刘亚坤会意,胡子一抖,“放肆,范文赟,退下!”原来他听出了范文赟的声音。文赟惧怕营长体罚,赶忙后退。
黄绍竑看得发呆,两眼珠子瞪得老大,茅台的辣劲和后劲天下第一,黄绍竑曾亲身受教,对面的小兵胡须还是淡淡的浅黄『色』,能是多大的雏,酒量竟然这么厉害,一时把黄绍竑搞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黄绍竑反应过来,纵声大笑,“爽快,爽快,小兄弟真是爽快人。”
“黄『主席』,来,小弟我敬你一杯,”趁着黄绍竑高兴,一直被冷场的陆秉松连忙起立,也敬了黄绍竑一杯。
“黄『主席』,小弟初来宝地,也没有什么厚礼,特此献上防弹衣一件,还请『主席』笑纳。”陆秉松一挥手,一个伞兵端上一个大盘子,上面用红布遮得严严实实。
“防弹衣,就这件衣服,能挡子弹?”黄绍竑疑『惑』地接过军衣,『摸』了又『摸』,心想这衣服除了厚点,能当棉衣外,真能挡子弹?
见黄绍竑疑『惑』,陆秉松脱下自己身上的防弹衣,递给刘亚坤。
范氏兄弟暗暗叫苦,果然刘亚坤脑袋一转:“文赟,过来,穿上,到墙那边站着!”
文赟咧嘴,看看陆秉松没有救援的意思,低头照办。
刘亚坤拔出54式手枪,朝着文赟胸口“当、当、当”连扣扳机,直到枪击弹出为止。
刘亚坤心里哪个解气啊,今天爽了,看你以后还横。
“好疼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文赟算吃到苦头了,连连叫饶,手枪子弹打不穿防弹衣,但是每一发子弹都想铁拳一样打在文赟身上,够受。
黄绍竑看得真切,把手中那件衣服抓得紧紧的,不住揣摩,心里喜欢的很,“不知这防弹衣能否挡住步枪的子弹?”黄绍竑委婉地问陆秉松。
不要啊,范文赟心中哀叹,但是为时已晚!
陆秉松头一杨,一小杯茅台下肚,“啊,好酒,够劲,黄『主席』,有请卫兵手中的中正步枪!”
黄绍竑大喜,一挥手,一支中正步枪迅速递到他手中,一拉枪栓,范文赟脸『色』大变,一动不敢动。
黄绍竑手中的中正式步枪其实就是德国的k98k,它的7.92毫米尖头子弹冲量可是大大的。
“啪”,文赟只觉得自己胸口重重的挨了一击,好像在百米冲刺时撞到了一堵墙上,站立不住,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后脑勺撞在墙上,一下子撞得晕晕糊糊。
文斌连忙跑过去,拉起文赟,左右开弓,扇了文赟两个耳光,“怎么样?老兄?”语气焦急、关切。
“没事,”文赟清醒了一些,挣扎着脱下了防弹衣。
“哈哈,活该,”看见文赟无妨,文斌立马翻脸,“刚才那杯茅台酒味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