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39年9月15日 地点:克莱佩达港
立陶宛第一旅被歼灭了,旅长哈尔可夫少将带着400多残兵逃得不见踪影。
我们虽然打赢了这一仗,但是付出的代价不小,波兰人伤亡了2500多人,和我们俘虏的立陶宛俘虏数目相当。我们中国人只有3人轻伤,这点幸甚至哉。
“亲爱的,哥哥在等你,请把你们的指挥官也叫来。”克里斯蒂娜跟着王小平来找我,看来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跟我们说。
回到88号车,我和李震华见到了吕贝卡和达斯廷老头,他们把一份电报递给我,我一看,一个字不识,只好自嘲地递给克里斯蒂娜,听克里斯蒂娜翻译给我听:瑞典『政府』发表紧急声明,对欧洲大陆的战争保持中立,决不允许任何瑞典公司和个人介入欧洲大陆的军事冲突,任何在冲突国家逗留的瑞典公司或个人将被视为叛国罪。
我听了翻译,苦笑着看着吕贝卡一家,这个声明简直是釜底抽薪,要置我们于死地。
“吕贝卡,港口内的3艘瑞典船都能收到这封电报吗?”
“能,不过他们不敢把我们赶下船,毕竟我们上船的波兰伤兵人数十倍于水手。但是,”吕贝卡显得很沮丧:“我已经和几个瑞典船长谈过了,他们拒绝穿越波罗的海,只同意我们以难民身份前往瑞典避难。”
“我们自己找水手,强行把这几艘船开往英国?”我试探着问吕贝卡。
“不行,瑞典还通过了一条法令,允许德国海军检查通过波罗的海的瑞典商船。瑞典看来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持战争中立了!”
“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吗?”我有点急了,美国船“北方号”虽然是艘万吨轮,但是它不可能把那么多坦克和装备运走,而且大部分装备已经装在瑞典船上,把这些装备换船显得不太现实。
“没了,除了去瑞典当难民好像没出路了。”吕贝卡的神『色』黯淡下来。
“我或许有一个办法,”一直在一旁沉默的达斯廷老头突然开口了。
“是吗?”我忽然感觉象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达斯廷老头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们比罗尔家族其实是芬兰的犹太商人世家,我的父亲是赫尔辛基人,母亲是西乌克兰的波兰犹太后裔,父亲娶了母亲后把家族的一部分生意迁徙到了西乌克兰,并且在那里定居,那是1880年前后的事情。”老头顿了一下,继续说:“那时候芬兰和西乌克兰都是俄国领土,我们家和芬兰的比罗尔家族仍然保持着密切联系,父亲有个小弟弟,名字叫尤金斯,他毕业于圣;彼得堡陆军学院。”
“是尤金斯上尉爷爷?”吕贝卡突然兴奋起来,看来他知道这个亲戚,但是克里斯蒂娜则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我估计她当时年龄太小,对这个爷爷毫无印象。
“尤金斯指挥的芬兰部队在1916年的一次战役中被德国人全歼,他本人也被俘,伤了左腿,当俘虏营经过父亲的农庄时,父亲发现了尤金斯,用一匹马把他换了回来,尤金斯躲在父亲的农庄里直到沙皇退位。”
“1917年,芬兰独立战争开始后,曼纳海姆中将,就是现在的曼纳海姆元帅号召海外的芬兰人投入独立战争。尤金斯立刻回到了芬兰(第一次世界大战还在继续),他成为了曼纳海姆元帅手下最善战的一个连长。 独立战争进行得很艰苦,到1918年,俄国占领了芬兰人口最密集,最富饶的地区,芬兰的独立陷入困境。2000支持议会的芬兰白卫军(一共只有10个连)在白卫军司令曼纳海姆指挥下向1万俄国干涉军展开进攻,芬兰人最后赶走了俄国人。一年后,俄国发生了10月革命,列宁的赤『色』军队在初步稳定局势后,又派了4万人红军入侵,同时煽动芬兰境内的赤卫队叛『乱』。曼纳海姆进行全国动员,动员芬兰军队再次打败了俄国人,曼纳海姆指挥数万芬兰军队『逼』近圣;彼得堡。老天爷帮了芬兰人的忙,十月革命后俄国国内到处都是叛『乱』,列宁已经无兵可派,面对『逼』近红『色』首都的芬兰人只好息事宁人,同意芬兰独立。尤金斯率部返回芬兰时己经晋升卫陆军少将,但是他的左腿因为在艰苦的环境下作战而致残了。”
我不断地把达斯廷老头的英语翻译给李震华听,克里斯蒂娜则用波兰语翻译给他哥哥听,吕贝卡没有离开国波兰,英语不太好。
“芬兰20年来已经由农业国转变为工业国,可谓国强民富。尤金斯拥有一个矿石工厂,同时任职于『政府』部门,担任过几任芬兰工业部长,他主持了芬兰铁路系统的建造,芬兰铁路网20年来从无到有,总里程达到了500公里。”
我和李震华对望一样,乖乖,370万人口的芬兰铁路竟然达到500公里,这个概念可是木姥姥的,我住上海,上海1500万人,铁路能有100公里就不错了。
“我在1925年移民美国,但是我一直和尤金斯叔叔保持联系,后来生意做大了,就把生意扩展到芬兰,在那里建立了一个贸易公司,专门购买芬兰的木材、钼、镍、铬矿石和瑞典的优质钢及矿石。我所以我知道了芬兰最近的一些情况。”
老头的神情很严肃,“本来除了北方号,我还可以调动美国货船‘新泽西森林号’。‘森林号’正在芬兰装矿石,但是尤金斯收到我的电报后拒绝了森林号的调动,他解释说俄芬关系极为紧张,可能发生战争,森林号将代替一艘芬兰船去彼得堡接收一批机器,这批机器属于1年前俄芬两国用芬兰镍矿换俄国工业机器协议的一部分,森林号是美国船,一旦战争爆发不存在被俄国人扣押的可能『性』。”
“所以,我们可以去芬兰,”老头肯定地点了一下头,“芬兰需要一支军队来帮助芬兰抵御苏联人,芬兰军队太少了,只有4万人。”
一道闪电滑过我的左脑,我忽然想起以前看过一本英文书,是一位芬兰裔美国人写的,作者名字我没有印象了,但是书名很好记。
书名很简单:《俄芬战争》
『绿『色』小说网』网 www.lvsexs.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绿『色』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