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比罗尔姐妹注视着眼前的第一国民银行大厦，这座罗马风格的建筑方方正正，高大雄伟，非常气派，显示出它主人的财大气粗、与众不同。我突然有一点心血来『潮』，决定打开耳机开关。

　　“米开阳，你能听到吗？”我对着耳机叫起来。

　　“什么事，”耳机里传来米开阳的回答。

　　“你带一块金砖到美国的第一国民银行大楼前，我在这里等你，记住，打的过来！”

　　等了一会儿，米开阳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大口袋，为了防止里面的波兰大金砖掉出来，他干脆直接用手托着袋底。波兰金砖体积太大，也太重了，不实用，一块这样的波兰金砖可以抵得上100块其它国家的金砖，搬运起来真是不方便。

　　“米开阳，”我接过金砖，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我们去卖金砖。”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带头就往门口走。

　　我们一行四人很快走入银行大楼，门口的警卫看着我们，不过视线集中在后面的比罗尔姐妹身上。北欧人种和高卢人种混血不多，法国人缺乏金发基因，所以我身后的那对金发美女非常佻，想想身后的克里斯蒂娜被他们注视和赞叹，我心里美滋滋的。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一个英俊的法国男人走了过来，他面带职业『性』的微笑，显得很有风度，不过他的眼神聚集在我身后的比罗尔姐妹身上。

　　我下意识地转过身，发现比罗尔姐妹正礼节『性』地点头回礼，法国人从我们身边绕过，直接走到她们面前。

　　“啪，”法国男人很有风度地双脚脚后跟一敲，身体微倾，再次致以绅士礼。

　　晕，我和米开阳一身军服，法国人把我们当成比罗尔姐妹的保镖了。我脑子里立刻闪出马克吐温那篇著名的描写狗眼看人低的文章，心里感觉怪怪的。

　　克里斯蒂娜跟那个浪漫的银行职员快速地交流了几句，我看到法国人表情有点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转身面对我。

　　我还是很大度的向他微笑，法国人讪讪地问我：“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我要见你们法国总行的总经理，”我和气地表达了我的意向。

　　“请问，您预约了吗？”法国人有点吃惊，对我的请求表现出一幅不能致信的表情。

　　“没有，”无奈，我只好老实回答。

　　“那就不行了，总经理业务繁忙，他的会见预约起码要等到2周以后，”法国人皱了一下眉头，他的脸抬了起来，神『色』有点怠慢，对亚洲人的传统偏见重新又使他恢复了一贯的傲慢神态。

　　我郁，决定吓吓他，“我是来和你们的负责人谈一笔280万盎司黄金转让的买卖，既然贵行没有谈生意的愿望，我还是到旁边的曼哈顿银行去看看，说不定库恩―洛布财团会对这些黄金感兴趣。”说罢我把手里的金砖给他看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往门口的旋转门走去。

　　法国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如果我说的那笔黄金确实存在，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抄鱿鱼一途。让摩根损失一笔80吨黄金的生意，然后再给摩根开除，他一辈子也别想在其它金融机构找到工作了！

　　“先生，尊敬的先生请留步，”法国人飞奔到我面前，谦恭地向我不断鞠躬，希望我停下来。到后来他的额头满头大汗，几乎要瘫倒下来。

　　我走出旋转门，决意要离开这个第一国民银行，此处不留人，自有留爷处。

　　法国人跟了出来，他还没有放弃努力，希望以他的谦卑来打动我，一个女银行职员也跟着跑了出来帮他忙。

　　“请问先生，有什么事吗？”这时，广场上对面一个胖笃笃的老头迎面飞跑了过来，主动向我打招呼，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一『色』白衬衫，衣着笔挺。

　　他的衬衫品牌引起了我的好奇，那是美国邦迪斯顿品牌的，而且明显是量体定做的，非常合身。邦迪斯顿服装不同于那个法国职员的selon牌，属于华尔街高级经纪人档次的品牌，不是一般人穿得起的，这个胖老头看来来头不小。

　　法国人先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胖子，然后反应过来，跑过去简单地和胖子说了2句，胖子一边擦汗一边点头，挥挥手让法国人先退下去。

　　这时胖子的随从们赶到了，足足有10来个，全部是高级白领的装束。靠，这胖子什么身份呀？

　　“尊敬的先生，您好，”胖子身体微微前倾，“我是麦克；皮尔庞特；摩根，国民第一银行法国总行的董事长，今天刚刚坐飞机从纽约来，很高兴认识你！”

　　我清楚地听到了摩根家族的姓氏，不由一愣，犹豫着我和他握了手，表示愿意接纳他。

　　“你是小摩根？摩根二世？”我试探着问眼前这位胖老头，如果他真是摩根二世，能和他握手绝对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不，小摩根是我的舅舅，我妈妈是『露』易莎；摩根”

　　“哦，”我懂了，胖老头是老摩根长女的儿子，怪不得来头这么大。面对麦克摩根，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的那点黄金相对摩根家族完全是九牛一『毛』。

　　“听说你有200、200？”麦克摩根开口问我黄金的情况，显然他没有听清楚刚才法国人转述的黄金数目，对我的问话充满不确定。

　　我正要回答，克里斯蒂娜突然作出了反应，“280万盎司黄金！”

　　“对，280万盎司要出售！”麦克摩根作出了正确的表述。

　　“no，280万盎司要抵押，几个月后这些黄金可能会涨价20％！”又是克里斯蒂娜，不过她这回好像有点过了，我回头看着我那还没有过门的媳『妇』，心里有点恼火。

　　“yes，抵押，不是出售，尊敬的小姐，您真聪明，现在战争在即，黄金价格肯定会大涨，暂时抵押比出售能获得根大的利益。”胖老头的大脑开始疯狂的计算黄金的价值。

　　“尊敬的先生，280万盎司黄金大约价值？？？8000万美元？？”

　　“不对，至少值9000万；；；”

　　“尊敬的小姐；；；；；；；；；”

　　在前往办公室的途中，无论在电梯中还是在过道中，克里斯蒂娜不断和胖子大打口水战，双方在黄金的抵押价格上起了争执。

　　他们在磅、盎司和每磅多少美元等我不熟悉的计量领域展开正面交锋，米开阳和我都能听懂他们争论的内容，但是我们对数字计算没有天赋，只好无奈的在一边跟随，倾听一个犹太女人和一个犹太老人的战斗。

　　我唯一知道一点，二战前，一吨黄金的价格大约折合美元95万左右，现在波兰战争爆发，估计黄金价格已经涨了一点。不管是抵押还是出售，只要黄金能使我弄到超过95万美元每吨的价格，我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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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个小时后，一大队法国警察和美国第一国民银行的职工来到“北方”号，他们监督着把8辆陕汽的八吨卡押运到了第一国民银行在法国的金库，而后是繁琐的清点黄金总量和试验黄金品质的工作。在场的30多名中国人和100多名银行职员人人身心疲惫，沉浸在痛苦的体力劳动中，我先前有过经验，没有身先士卒，权做壁上观。

　　最后累计称量的黄金总量是85吨，看来李震华上校慷慨的多给了我一些。我得到了9张由小约翰；皮尔庞特；摩根亲自签名的银行信用证，每张信用证的价值是1000万美元。

　　85吨黄金，换来90张重不过10克的镀金纸，仅仅因为上面有s j p mcoman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