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军械公司坐落于不鲁克林区里贝奇大道的一角，从那里可以看见联结上、下纽约湾的海峡，二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汤姆森冲锋枪就诞生在里贝奇大道上一个破旧的写字搂里，或许勉强可以叫写字搂。

　　我看见自动军械公司大门紧闭，心里咯噔一下，今天你们可千万不要关门啊！

　　“咚咚咚，”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我敲响了自动军械公司的大门。

　　“谁呀？”一个男声从里面传来，随之门被打开，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人出现在眼前，他的头发颜『色』是褐『色』的，前额有点秃，两鬓泛白，给人老成精练的感觉。

　　“你好，我是布什；范”，我给自己编了一个名字，开始自我介绍，中年人把我们让进了办公室。

　　“我的名字是托马斯；f；瑞恩，亲问你们要点什么，茶或咖啡？”中年人客气的请我们入座，亲自询问我们的饮料需求。

　　我注意到办公室里没有女秘书，瑞恩的衬衣也是皱巴巴的，一根领带不知多久没有清洗了，这一切都说明自动军械公司现在处境不佳，心里不由暗暗得意。

　　“你好，我的目的是来收购自动军械公司的，请您开出一个您满意的价格来。”大家寒暄了一会儿，我抛出了此行的目的。

　　“收购？请不要开玩笑！” 托马斯；f；瑞恩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断然拒绝我的建议，“我是最大的股东，除了汤姆森中将拥有的25％股份，我全权拥有剩下的所有股份，我的另一个合伙人约翰；布里斯早已经把他的股本转让给了我。”

　　“是这样的，”我从行礼中取出一支中国79式冲锋枪，这种枪是伞兵侦察尖兵使用的武器，在现役陆军中基本退役，李震华部队一共才装备了2支(2位军医的自卫武器)，被我全部弄来做样品。

　　79式冲锋枪全重仅1.9公斤，子弹口径7.62毫米，有效『射』程200米，弹夹容量20发，全枪可折叠，折叠后仅0.47米长。总的来说，79冲锋枪体积小、重量轻、精度好、近距离火力强，是山地、丛林、近战和巷战利器，而且它设计之初就考虑到控制成本和大规模生产的问题，设计结构简单，大量采用冲压件，是完美的近战武器。

　　“我们是同行，我的布什精密仪器公司设计了几种新的自动武器，非常优秀，想购买汤姆森冲锋枪的品牌，您不想试一下吗？”我以轻松的语态和自动军械公司的实际拥有者调侃起来。

　　托马斯好像受到了吸引，接过79冲，在手里把玩。汤姆森冲锋枪的空枪重达5公斤，远高于79冲的1.9公斤，所以手感上的巨大差别使托马斯深感刺激。

　　“我能试『射』一下吗？”托马斯压低声音，用探询的语气试探我。

　　“为什么不呢？”我耸耸肩，笑着点点头。

　　“请跟我来，”托马斯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带着我们离开破烂的写字搂，一齐挤进他的福特车，沿着海滨公路来到戴克公园警方靶场。

　　靶场内一批警察正在练枪，用的是一种左轮手枪，这种左轮我叫不出名字，大概属于柯尔特的某个型号，属于上个世纪的产品。我知道这种枪很便宜，3、4美元一把，60年后纽约警察还在用这种手枪，原因很简单，这种枪动能低，击中人体后会停在身体内，而纽约黑帮使用的武器却是以『色』列的乌兹冲锋手枪，够纽约警察喝几壶的。

　　我马上联想到中国警方的五四式手枪，54式属于军用手枪，『射』程远，动能大，子弹可以轻易打穿人体，最厉害可以穿中3个人，典型的平民杀手，误伤率实在太高了。新中国50多年警用手枪始终没有改进，匪徒只要朝人群方向跑，共和国警察只能干瞪眼。看来我要买一些小口径左轮，以后给警察用，我心里盘算。

　　靶场内总共30来个靶位，一『色』60码的短枪靶位，但是靶场内枪声大作，打靶的警察足有60多个，没有空位，我们一伙只能坐在一旁干着急，看样子要等警察下班了。

　　不过，我们运气极好，来了一个老警官。老警官手里挥着一战前流行的文明棍，嘴里不断嚼着口香糖，他身上那身制服不是盖的，挺刮鲜亮，胸前数不清的金属块块左摇右晃。

　　在场的警察看到他后全部打起精神挺直腰杆，正在fire的警察更是扎紧马步，双手握枪，姿势英武。

　　“他是纽约市警察局长菲利普斯，” 托马斯跟我介绍了一下，走过去和局长打招呼。局长和他聊了几句，给托马斯清出了一条靶位。

　　托马斯向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不客气，端着79冲就过去了。不过我眼神不是最好，把fire的任务交给了米开阳。

　　米开阳端枪速『射』，一下子把弹夹内的20发子弹倾斜出去，一排弹壳甩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掉在地上叮咚作响。我踱到托马斯和局长旁边，给他们介绍枪的『性』能，并且保证这些子弹必定全部命中靶心。

　　一个警察拿着靶纸奔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种情绪很快传染给了托马斯和菲利普斯。

　　“警察局长先生，布什(公司生产的)冲锋枪的有效『射』程是200米，此地50米的警用靶道根本不能体现布什冲锋枪的卓越『性』能。”我摆出很酷的样子，一脸得意甚至有点做作。

　　菲利普斯很惊讶，同样的表情也体现在托马斯脸上。

　　“你等一下，”菲利普斯局长转身吩咐了一下手下，一个警察扛着靶纸跑了出去，等我们跟他走到戴克公园外的海边公路上，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

　　一艘警察巡逻艇停在下纽约湾海面上，离海滩约200米，巡逻艇的侧面钉着一张靶纸。

　　没什么好客气的，我命令米开阳fire，米开阳一搂火，坚决执行任务。所有弹壳都掉在沙滩上，没发一点声响。巡逻艇的高音喇叭开始报靶，20发子弹全部命中，其中12发在6环以上。

　　“上帝，这是我看见过的最恐怖的武器！”菲利普斯大声喊道，他把文明棍『插』在沙滩上，右手在胸前不断划十字。

　　“不，它还不是，”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让米开阳试『射』03式突击步枪，03突突的钢心弹头81突的穿甲能力应该强一点。

　　“第一发，打断旗杆，”我大声用英语发布命令，米开阳没有让我失望，一发子弹让美国国旗掉进了纽约湾。

　　“第二发，高音喇叭，第三发，船头机枪，”我没有停顿，连续下达shoot目标。米开阳不愧是伞兵士官，素质过硬，很快把巡逻艇上的机枪枪架打断了，从岸上可以清晰地看见机枪掉在甲板上，弹了一下后掉在海里。

　　“扫完全部子弹，目标机枪掩体，注意别打中船舱，”我下达了新的任务，提醒米开阳避开和机枪掩体相连的船舱。

　　扫『射』过后，可爱的场面出现了：从船舱里伸出一支带刺刀的步枪，刺刀上挂着一件警察的白衬衫，刺刀上的白衬衫正在急速摆动。米开阳疑『惑』地把枪抗在肩上，等我命令。巡逻艇船舱内的警察看见米开阳停止『射』击，立刻从船舱里窜出来，爬到舱顶舞衬衫，还有一个警察指着岸上摆出骂骂咧咧的样子，不过距离太远了，听不清楚叫骂内容。巡逻艇在海上打了一个圈，快速向岸边移动。

　　我心里一乐，白衬衣除了代表那个意思，还能代表别的啥意思？

　　巡逻艇火速靠岸，从上面跳下来一个中年警官，一把夺去米开阳手中的03突，不断审视。

　　“这东西简直是魔鬼，竟然『射』穿了船上的防弹甲板，我请求调到岸上，再也不呆在活棺材内了。”中年警官一边忿忿不平地把03突还给米开阳，一边向纽约警察局长抱怨。

　　我心里更加得意，眇了托马斯一眼，他的脸『色』现在变得煞白，我的冲锋枪如此强悍的表现，把『射』程只有50米的汤姆森比到马里亚纳海沟里去了。

　　谁都明白200米的『射』程和50米的『射』程代表了多大差距，而且在重量、后坐力等其它主要指标方面，汤姆森也远远落后。

　　“布什；范先生，你的枪支确实精良，比汤姆森好很多，刚才您提的收购自动军械公司的提案我很赶兴趣，”托马斯的脸『色』变得灰暗，他的自信心全部消失了，“1920年，柯尔特公司曾以100万美元价格提议收购整个自动军械公司，当时我没有同意，不知您能否给我这个收购价格，在我的仓库内还有4000支1921型汤姆森，占用了大量固定资金，也希望布什公司能一并买下。”

　　180万，我心中盘算，收购自动军械公司，值！

　　非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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