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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节:被俘(已经补充全)

我的二战 奶猫 5773 2026-08-11 05:30

  “我们回去,”我鼓起勇气,故意用俄语对那两个波兰人说,我现在只有装成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先退到树林外面再说,待会儿带人来搜查。

  前面一根树杈晃了一下,一个大块头从树上掉下来,直接砸到领头的波兰人头上,只看见寒光一闪,接着波兰人传来一声惨叫。

  完了,我知道完了,另外一个波兰人端起手中的波兰『毛』瑟枪就想打,地上突然直起2把刺刀,一前一后把那个波兰兵定在地上。我的脚一颤,刚想逃,前面大树后又转出4个苏联人,其中一个人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他肩章上的星星多得数不清,靠,比selendsov尸体上的都多,另外3个苏联人全都手持莫辛步枪,死死地瞄准着我。

  4、5、6,靠,我一数,六个兵加一个官,厄,我从心里产生一种悲哀,我的生命难道就要在这里终结吗?这时,旁边的草丛里钻出一个人,古铜『色』的方形脸庞,棱角分明如同刀削斧砍一般,两道浓密的横眉几乎连到一块儿,眉下一双黑褐『色』的瞳孔里『射』出似乎可以穿透一切物体的光芒,我想起来了,我认识这双眼睛,刚才我感受到杀气就是从这双眼睛里『射』出来的,不由自主的,我把身体转向了他。他比其他的苏联人要矮半个头,是一个蒙古人。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苏联军官用俄语命令我。

  郁闷,克里斯蒂那教我的第一句俄语就是“缴枪不杀”,今天应该是我对你说这句话啊,我现在咋办啊?

  “投降,”想起卡廷森林里投降后被苏联人枪杀的两万波兰军官,我突然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刚才的胆怯和软弱一扫而光,反正是死,我的脑袋价值不是半颗子弹可以比的。我观察了一下左右,没有人,于是我顺手拔出右大腿上匕首,在空中来回挥舞了两下,为自己壮胆。

  “活捉他,他是一个高级指挥官,”看到我准备反抗,军官下了新的命令,靠,都是16x望远镜惹的货,瞧16x那夸张的个头,不用想就是大官。

  见我拿把小刀舞来舞去,苏联兵全笑了,目光转向刚杀了一个波兰人的大块头,大块头擦了一下嘴角,把手中的步枪扔在地上,他3下2下把外衣脱掉,又脱掉身上的『毛』衣,『露』出里面发达的肌肉。好像是为了震撼我,大块头把手臂抖一抖,手臂上栗子状的肌肉有规路的收缩了几下,然后大块头左手从腿上拔出一把匕首。

  喔,那也叫匕首吗?足有20厘米长,简直就是一把砍刀了,我差点要哭出来,上海希尔顿大楼外面就有一个跆拳道馆,我从来没想到去练两脚,新兵训练时有格斗课目,我也倒浆糊过关了,我好后悔呀!

  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我身上还有秘密武器,在我左小腿上还有一把小匕首,藏在皮靴上面一点。在左前腰有一把缴获的德国鲁格枪,最重要的是我右后腰有一支92式9mm手枪,弹夹容量有20发子弹,这些子弹击中软目标后会失稳、翻滚,造成重伤,碰到硬目标会发挥其穿甲『性』能,估计可以打穿二战中的任何头盔。只要给我机会拔出来,呵呵呵,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

  我做了几个动作,故意往边上让,想把几个苏联人的视线重叠在一起,特别是那个仍然双手持枪,保持警惕『性』的家伙,我待会儿首先干掉你。正想着,大块头扑了上来,我用匕首从右向左划过去,想刺伤他,谁知大块头的速度要有多快就有多快,一下子比我的手腕抓住。

  我只感觉右手手腕象被一个老虎钳夹住了,钻心彻骨地痛,手中的匕首不听使唤地直落地面,然后一股巨力传来,右手被强制地180度翻转,硬翻到我背后,失去重心的身体跟着翻转,背部向着大个子,我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好痛啊,”我用中文惨呼一声,但是我的大脑还清醒,现在我的左手就放在腰上。机会来了,我刚想拔枪,大个子用左手猛地抓住我的头皮,把我的整个脑袋向后扯,我的脸被迫仰起来,直视他那『淫』笑的嘴脸,我的身体再次失去重心,左手被迫去支撑地面,整个人僵直,保持这个苦难的姿势完全不能动弹。怎么会这样啊,我的心在不断哭泣。

  “够了,伊万诺夫,”军官发话了,

  大个子呵呵笑着放了左手,但是仍在我背后抓住我的右手腕。我直起身体,勉强站了起来,别转头颈笑嘻嘻地看着他,被我偷偷拔出的武器悄无声息地出击了,大个子地右眼眶中立刻出现了一把末根而入的小匕首。

  “嗷”的一下,我听到了一种人类不可能发出的嚎叫声,后腰猛得被大个子踢了一脚。我顺势往地上一滚,快速拔出左腰的鲁格手枪,看到那些苏联人正以令人费解地目光注视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60年后的特种训练吗?我忖到,没想到吧!最后还是你们死到临头。

  我的信心爆满,幸运指数迅速涨到100。

  正在这前途一片光明,胜利曙光照耀大地的时刻,一把刺刀突然出现在我胸前,我的左膀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把刺刀,它来自我的侧面。

  我突然间明白了,原来我背后还有个苏联人,如果没有那个苏联军官活捉我的命令,这把刺刀可能会从我的前胸出来。

  靠,我真蠢啊,如果没有我在波兰想出来的把防弹服一分为四的建议,我现在可穿着全套的防弹衣,除了脑袋浑身刀枪不入啊。

  我是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还带竖个碑,妈妈呀。

  现在我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左臂被刺刀扎穿,右手刚才被大个子拧得完全麻木了,现在刚恢复一点点痛觉,抬都抬不起来。一个苏联兵上来,用枪托猛得砸我左脸,打得我倒退几步,疼得我直咧嘴,整个人晕晕糊糊,差点背过气去。

  我眼前一片小星星飞舞,一步没踩稳,身体一踉跄,仰面朝天摔在雪地上。

  我痛苦地躺在地上猛喘气,一动也不想动,呼哧呼哧发出连我自己都恶心的粗气,“啪、啪、啪”,耳边突然响起几声枪响。

  有门,援兵来了,我连忙循声抬头,那个蒙古人手持一支冒烟的手枪,正指着那个俄国军官,军官和他以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快速交流着。刚才站立的俄国人全倒在地上,我侧转身体,用右手支撑着勉强站起来。

  好,你们内杠最好,只要我能活命就可以了!

  直起身子,靠,我首先看到倒在蒙古人旁边的两个苏联人,一个喉管被切断了,一个胸口『插』着一把匕首,两个人正在经历大出血状态,都还没死绝。其他的几个苏联人全是头部中弹,直接去找他们的精神领袖去了。刚才一直在地上翻滚的大个子突然不动了,慢慢爬了起来,当着我的面从眼眶中拔出匕首,我看见鲜血从他的眼中汹涌而出,他那北极熊般的脸很快全是血水,非常恐怖。大个子浑然不觉,死盯着蒙古人,一步一步蹒跚着朝他移过去,偶的小匕首高高地举在他手中。

  不能让他靠近,我下意识地拔出92式5.8mm手枪,但是我的右手还是没有知觉,手枪在手里不停发抖,抖动路径是一个正弦函数,没法瞄准。

  狗日的大个子,我怒火中烧,今天要是我的手废了看我不抽了你的筋。我战了起来,猛走几步,赶到他侧面,再度举起92式手枪,现在不需要瞄准了吧,但是我还是不能开枪,因为我的右手食指也僵掉了。

  老天爷,我今天怎么尽碰到这种情况!

  不过,我马上反应过来,我还有武器,那就是我的脚。赶紧一步,“这脚还给你”,我大喝一声,我使足力气,举起右脚朝大个子腰眼里就是一记飞腿,大个子惨叫一声摔倒在旁边的大树上。受到袭击的大个子马上爬起来,吼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小匕首到处『乱』刺,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好像周围都是敌人,而他边上除了我什么也没有,我明白了,他的眼瞎了。

  刚才他拔出匕首,眼眶深处受到创伤的小动脉开始大出血,大量的鲜血可能通过相连的内部通道涌入另一只眼,造成另一只眼的暂时失明。大个子估计在向蒙古人移动的过程中就失明了,被我踢了一脚后更是搞不清方向,只能以徒劳的吼叫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他挥刀『乱』舞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我趁他下盘不稳,朝他裆部恨恨蹬了一脚。

  敢废我的手,我废你的种子,我脑中闪出前所未有的恶毒念头。

  大个子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不断涌出的血水很快染红了一大片积雪,他在这片血红的积雪里扭动身体,全身上下都沾染了一层红,渐渐地,大个子的扭动幅度和频率都逐渐变慢了。

  我盯着大个子,就象看一只被放了血后垂死挣扎的公鸡。一阵乏力感猛然袭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喘气,这个大个子看来永远不会站起来了,他成了第二个被我亲手杀掉的苏联人。

  靠,我又杀人了。

  ;;;;;;;;

  “扎木格,你要干什么?”

  “我要救这个华夏国人,告诉你,我不是扎木格。”

  “那你是谁?”

  “我是老王爷的长孙贴木尔。”

  “胡说,老王爷的子孙全部被暴民杀死了,是我亲眼看见的,贴木尔肯定死了,和他一起被处死的还有他的双胞胎弟弟乃岩。”

  “长生天作证,你杀死的是汉人师爷的双胞胎儿子,那天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包围了王爷府邸,不许里面的人进出。汉人师爷打通关节,把他两个14岁的双胞胎儿子从北平带进王府,爷爷让我们按汉人的大礼认师爷做父亲,我摆上香炉,和弟弟一起磕了九个响头。然后。我和弟弟换上师爷儿子的衣服一起逃离了王府。可笑啊,在你们苏联人眼里,我们黄种人都长一个样,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王府,王府外所有看见我们两位小王爷的人都向我们行礼,你们包围王府的士兵站在旁边竟然看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卑鄙地蒙古人,你这个叛徒。”

  “卑鄙,倒底是谁卑鄙,离开没几天,我就听说王府里面的人被暴民杀死了。暴民?在蒙古谁敢闯进爷爷的府邸,爷爷是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是蒙古人心中的神,进来的牧民一个个都是恭恭敬敬,谁敢造次,而且爷爷手中还有200条枪,暴民没有枪怎么能攻进王府。1911年你们对爷爷和喇嘛们说,可以帮助他脱离汉人的统治,建立成吉思汗子孙的王国,爷爷上了你们的当,蒙古独立后,你们用武力,把不识字的外族牧民塞进政权,逐步控制了蒙古的政治、军事、经济大权,你们最后干脆把爷爷一脚踢开,先围困王府,然后把王府里的人全部杀了,从爷爷到卫兵、仆役,一个不剩,真是斩草又除根啊!”

  “长生天啊,我和弟弟走投无路,只好投靠你们苏联军队当兵,十几年来你们一直把我们蒙古部队当炮灰使,镇压哥萨克叛『乱』有我们,伊朗的边境冲突有我们,我们何德何能,征战了苏联的千山万水,我们每一次离开家乡就意味着要进行战争,要有弟兄永远留在骑马一年也走不到的地方。”

  “今年6月你们不是在张鼓峰作战,保卫你们自己的家乡吗?”

  “那是为了你们控制蒙古的目的而打仗,不是为我们。日本人至少还承认内蒙的王爷和喇嘛,而现在蒙古的王爷和喇嘛呢?全被你们杀光了。我知道,你们一向把俄罗斯以外民族的士兵当炮灰,这次你们把我们由一个旅扩充到师,派到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打仗,赢了固然好,我们全战死了也无所谓,可怜那些新补充进来的兵,只受过1个月的训练,连枪都瞄不好,这几天就这么白白的战死了。我昨天被俘虏了,华夏国军队里面的蒙古兵唤起了我的希望,我们放下武器后华夏国人履行了诺言,他们说话算话,我相信他们,但是你却要把我们押送回,说我们叛国,我们叛谁的国,蒙古是个独立的国家,我们是蒙古军队,在我们来列宁格勒之前没有几个蒙古人知道世界上有芬兰这个国家,我们蒙古人为什么要听你们苏联人指挥,为什么要来芬兰打仗。”

  “叛徒,你这个叛徒,斯大林同志不会饶过你!”军官的脸涨得通红,神情有点歇斯底里。

  “我就是要当叛徒,整个163师14500人,你们苏联人一共只有700人,几乎个个都是军官,163师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的手里,你们会把另外的14000名蒙古人送上死路。我要帮他们,他们是我的子民,我不想让他们留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要把他们带回蒙古,还要让他们取妻生子,让我们蒙古人更多、更幸福。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救这个华夏国军官吗,我算弄明白了, 163师这次没救了,759团没了,炮团没了,师部没了,北面2个侦察营全是骑兵,没有重武器,没有轻机枪,笨重的马克沁一开火就陷到雪地里去,这么大的雪蒙古骑兵跑得比『毛』驴都慢。他们根本没有抵抗的机会,所以我劝说他们投降了。”

  “胡说,村子里还有81团和662团呢?”

  “81团和662团占领了村子又如何,他们没有粮食,没有汽油,没有补给,连一个医生也没有,这么冷的天他们怎么作战?”

  ;;;;;;;;

  我坐在温暖的火堆旁,满怀诧异地看着那个叫贴木尔的蒙古人和苏联军官,(确切的说是军政委卡巴恰夫斯基)进行的激烈争吵,经过蒙古族伞兵上士者勒米的翻译,我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个卡巴恰夫斯基原先是苏联驻蒙古的一个政治军官,蒙古骑兵旅扩充成163师的时候卡巴恰夫升任47军第一副政委,这次率领一个政治小组下到163师加强思想工作,没想到被我阴差阳错地碰到了。

  “你们别吵了,”我大喝一声,“把苏联人押下去”,说完我拎着一壶苏联酒走进贴木尔,“来”,我给他倒了一大碗酒,自己也一大碗。

  “首先,贴木尔,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罢仰脖子就喝,蒙古人豪爽,我也要装成豪爽的样子,靠,这是什么酒啊,又辣又烧,从嘴巴、咽喉一直烧到胃里面。偶觉得整个食道一条线都开始燃烧,胃里面立刻翻江倒海,浑身都开始发热,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受不了了,连忙用手指去挖喉咙,“沤、沤”的吐起来。

  靠,我当翻译陪外商的时候,什么样的烈酒没喝过,苏联伏特加也没这么厉害啊,我要烧死了。

  我不断干呕,但是胃里早吐光了,仍然烧得难受,好痛苦,我的思维意识也开始模糊了。忽然,一碗清水灌入我的咽喉,清凉啊,我觉得象是进了天堂,拼命地喝,但是,一根调羹马上又抵在我的咽喉,我马上有了排逆反应,“沤、沤”地又开始吐了。连续反复了3、4次,我胃里的酒和胃酸全吐光了,整个人也快虚脱了,坐在地上直晓得喘气。

  我看了一下,给我灌清水和让我呕的都是那个贴木尔,他看我没事了,对我竖了竖大拇指。随后他犹豫了好长时间,猛喝了3碗清水,端起他面前的那碗酒一饮而尽。

  靠,我是不知道这酒厉害,大意失荆州,你他妈酒仙下凡,酒精免疫啊,我想看看他的反应。没想到他和我一样,立刻开始吐了,只不过他先喝了水,所以吐得非常彻底,淆是这样,贴木尔脸上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非常难看。我觉得好笑,哈哈笑起来了,贴木尔吐完后,看见我满脸鼻涕眼泪,嘶哑着喉咙笑他,也开始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了贴木尔对我说:“你厉害,敢喝100%的纯酒精,我佩服你,”他用的是60年后100%标准的北京普通话,没有一点杂音。

  我晕。

  【外蒙古实际历史相当复杂,『奶』猫把它简化了。】

  【郁,今天『奶』猫的小说排名一口气下跌了14位,比自由落体还快耶,大虾们有推荐票记得砸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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