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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七节:消灭师部

我的二战 奶猫 3891 2026-08-11 14:27

  1939年11月29日21时:

  苏军163师81团被我们围攻了整整一天,163师在29日白天集中了662团和365坦克营解围,我用对付步兵的定向遥控地雷炸段了20多辆苏联坦克的履带,加上5、6号装甲车摧毁的10多辆,苏军365坦克营已经很虚弱了。

  但是我们没法对付传统的重炮+步兵突击组合,163师附属的365炮兵团重炮支援向心对进的81团和662团,他们的联合攻击给我们带来了很大伤亡,第一线的2个芬兰连伤亡过半,甚至差点被包围,仓皇撤退的芬兰人丢掉了几乎所有武器。

  “彭,”我一拳砸在军用地图上,一脚踢翻一个椅子,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庞克;维特曼中校吃惊地看着我,他显然不能理解昨天那个豪气万状的中国军官今天怎么变成了一个焦躁无能的庸才。

  “我只是一个文职军官,我不会打仗,我只是一个文职军官,我不会打仗,”我现在的心情很『乱』,只知道反复对自己讲这句话。

  昨天晚上,受我指挥的芬兰部队成功包围了81团,经过一夜激战,我们打死和俘虏了700多苏联人,把81团切成三块,一切似乎很顺利。天亮以后,365炮兵团12门122mm重炮和其它火炮疯狂的扫『荡』我们的包围圈,增援的662团士兵顺着冰封的河面『潮』水般冲上来,我们被迫放弃了包围圈,很多部队被打散了。

  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大的挫折,而我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挫折。从学生时代起,我一直受到老师夸奖和表扬,一直是一个优等生,一个各方面能力突出的学生干部,从小学的大队长,中学的市三好学生,花环陪伴了我的学生时代,尽管工作后我有点玩世不恭,但是对自己我总体上是很有信心的。今天的判断失误使我心里很难受,一下子觉得缓不过来,六神无主。

  “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我不断的告诫自己,“失败是坚忍的最后考验,对于不屈不挠的人来说,失败是到达较佳境地的第一步。失败也是一剂苦涩的良『药』,它能使你幼稚变得成熟,轻浮变得稳重,急躁变得宁静,狂热变得清醒。”

  念了几句关于失败的名言,我的心态逐渐平静下来,注意力开始转到现在的局势上来。

  我扶好椅子,端坐在地图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地图,“范文虎,就当做一道数学难题,好好想,你一定能做到!”我默默安慰自己,思维开始活跃起来,死板而又平面的地图渐渐抽象起来,变成一幅立体的画卷,千军万马开始在上面显示出来。我们的兵力,他们的兵力,我们的位置,他们的位置,我们的优势,他们的优势,我们的援军,他们的援军。历史上芬兰人是怎么做的,现在有什么不同,想着想着,各种各样的因素开始融合在一起,我的思路开始清晰起来,原先若有若无的一点想法逐渐变得充实、丰满起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中形成了。

  “庞克;维特曼中校,你来看一下,”我把一直呆坐在一边的维特曼拉到地图前,开始详细讲解我的想法。

  ;;;;;;;;

  163师师长selendsov对这两天的战局非常失望,愚蠢的759团列维团长竟然让步兵踩着齐腰深的积雪向一个山头进攻,而且攻击距离超过一千米,这种打法简直是一种『自杀』行为,任何伏龙芝学院毕业的军官都不会这么做。selendsov感到很无奈,列维在几年时间内从副连长升到团长,靠的是过硬的政治思想素质和对斯大林的赤胆忠心。

  而这一切又都是托伟大的最高统帅的福,最高统帅把所有旧军官和任何不放心的军官都清洗掉了,军队中50%以上的中高级军官都被杀或流放到西伯利亚去了,剩下的都是对统帅唯唯诺诺的庸才,我自己不就是这样吗,任何命令下达前都要交师政委过目,不敢擅自做决定,想到这里,selendsov苦笑不已。

  哦,我们伟大的统帅,尊敬的约;维;斯大林同志!

  刚才662团团长斯克拉夫斯基报告:2个连步兵和坦克部队沿着结冰的河面已经突入奥穆萨尔米村,缴获了5门45毫米火炮,这些炮的炮管还是热的。芬兰军队好像受到了重创,他们撤退到了村子的外围,不再据守。

  selendsov觉得报告里有点什么问题,但是他又抓不住什么,算了,就让662团和81团进村休息吧,部队已经连续作战几天几夜了,非常疲劳。这几天芬兰人的滑雪部队已经给部队造成了近千人的伤亡,他们火力出奇地凶猛,搞的所有单位都无法休息,精神高度紧张,惧怕他们那瞬息即至,然后又瞬息消失地穿刺攻击。如果步兵部队进入奥穆萨尔米村,就不再惧怕那些滑雪的芬兰人了。

  ;;;;;;;

  我极不情愿地从帐篷里爬出来,面对瑟瑟寒风,现在部队已经部署到位了,目标直指163师师部和炮兵团。

  163师现在的2个步兵团在奥穆萨尔米村睡觉,师部和直属部队在奥穆萨尔米村东北方向9公里的地方一字排开,在师部东面5公里处有2个侦察营负责维护补给线,我用一个配备20挺捷加廖夫机枪的波兰连阻击他们,肯定能让他们哭爹喊娘。师部和奥穆萨尔米村之间有2个连的苏联侦察兵维护,我想苏联人肯定忘了昨天81团是怎么被包围的,待会儿那里会成为苏联人最脆弱的一环。

  163师师部附近有1个警卫连、1个工兵营、一个通讯营和炮兵365团,兵力约2000多人,我们参加围攻的部队有2900人。一旦战斗打响,芬兰部队将一口气把苏联人斩成数断,首先突击天线最多的师部和炮兵,然后是工兵营和通讯营。

  30日凌晨3时整,战斗打响,我站在一个高地上,观看战斗。

  天很暗,淡淡着透着一点光线,我只看见远处几个红点,那是苏联人取暖用的火堆,若隐若无的出现几个身影,有时天上出现胡『乱』飞舞的子弹,伴随着嗖嗖声,形成一条条无规律的红线,几乎没有红线飞向我这里,我很安全。但是我仍然心绪不宁,因为200个同胞也在下面作战,很快冒险精神战胜了萎缩心里,我决定到前面去看一看,顺便『摸』一下情况。

  “走,小平,我们下去看看。”

  沿着雪地滑了一会儿,我和小平进入了公路地区,苏联人没有预料到我们的大规模进攻,很多人还在睡梦中就被俘虏了,他们的师部和炮兵阵地被我们占领了,所有俘虏的苏联人都被圈在一起,足足有7~800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缩脖蜷腰,一些苏联人的眼光有些呆滞,面无表情地呆立着,茫然地看着俘虏他们的芬兰人,看来他们还不能接受成为俘虏的事实。

  我真的有点同情他们,统帅的个人意志决定着千万个象他们一样小人物的意志。这些可怜的苏联人,先是被告知芬兰发生了“反对资产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成立了一个新『政府』”,然后这些可怜的人被扔出来“制止芬兰军阀可能发动的新的袭击”,一直到现在他们还对所发生的事情蒙在骨里,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牺牲品。

  询问了俘虏几个问题,我知道了一个结果,163师师长selendsov和政委都阵亡了,他还是没有逃脱宿命。不久,成群的俘虏被押送过来,163师工兵营和通讯营也被消灭了,工兵营只有四分之一的士兵配属步枪,他们严重缺乏『射』击训练,通讯营士兵配属的是每人一公斤电线,他们除了摇白旗没有别的选择。

  这时,如幻纱般美丽的极光出现了,远处的天际又蒙上了一层五彩的面纱。

  我看了一下表, 3点30分,这仗打得太顺了,老天爷也帮忙,提供光线给我照明,早知道这样,我白天何苦让那些芬兰人死抗呢,看来,一个军官的统驭和指挥能力真的很重要。

  我看见维特曼兴奋得张着臂膀向我扑过来,大叔,不要啊,你的胡子可扎人啊,啊;;;;;;;我郁闷啊。

  顷刻,在刚出现的极光下,我和维特曼站在缴获的苏联重炮前,你一脚我一腿的练习脚法,我明确告诉维特曼,根据协议,这些火炮全部应该属于我们中国人所有,维特曼点头称是,不过他『摸』着一门1910/1930年式122毫米榴弹炮不肯放手,哈喇子直往下流,实在可怜。考虑到明天一早3个芬兰连要来了加强我们,还指望他协调,我心一软,对他说:“好吧,这个营的122毫米重炮归你,我就拿那些小的107mm山炮,你这是占了大便宜,以后再缴获东西我一个子也不给你。”说完我摆出一副吃了大亏,十分肉痛的样子。

  “呵呵,呵呵,好好,”『奸』商的表情的确是全世界通用的,维特曼点头哈腰,忙不迭的指挥人拉炮。

  我心里可想,这苏联人的重炮就1个字:笨。瞧这吨位,非得用卡车拉不可,比德国人的150毫米重炮还要重50%,这家伙到了中国要多少匹马才能拉呀。要是缴获了苏联人的152毫米重炮,得用装备坦克底盘的牵引车才拖得动,至于苏联人的203毫米重炮,估计只有用中型坦克来拖了。

  我对王小平说:“你去,找人把那些107毫米山炮和炮弹拉到奥儿查村去,这36门山炮可是宝贝,非常适合在我们中国国情,一发炮弹都不许用掉。以后你就负责收集炮弹和这种炮,苏联人为预防重炮部队在芬兰陷入交通泥淖,专门把一些重炮部队的122毫米榴弹炮换成这种轻便的107毫米山炮,我们一定要多搞几门。”

  “轰,轰,”苏联步兵团配属的76毫米山炮连开始攻击我们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刚缴获的重炮,靠,我吓得一口气逃离公路,拼命按滑杆,仅5、6妙时间就飞了100多米,躲到了树林深处,身后紧紧跟着2个来自西乌克兰的波兰卫兵,没想到他们的技术比我还好,滑到我前面去了。

  我刚停下来,突然感受到一股疯狂地杀气,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我,那股杀气在那双眼睛里不断酝酿、壮大。我从来没有过这样恐怖的感觉,这股杀气好像有着生命,把我浑身上下都包围着,我额头上冷汗直冒,淌下的汗珠汇集在眼帘上、睫『毛』上,使我非常难受。但是我又不敢动,内心的恐惧使我竭力控制住自己逃跑的冲动。

  一定不要掉头逃,一定不要掉头逃,一转身子弹就会要我命。恐惧象无形的大手一样扼住我的咽喉,我觉得透不过起来,快要窒息了,心脏急促而又剧烈地敲打着我的身体,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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