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她又把刚刚配制的药瓶子给弄翻了。
强忍着把她扔出去的冲动,文昊童鞋本来就够冷的声音,如今更冷了,“你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今晚的饭你就不用吃了。”
微微撇了撇嘴,她表示很委屈,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本来这房间就那么小,还放满了那么多瓶瓶罐罐,她又没有360度的全方位眼睛,怎么会知道哪里有瓶子,哪里没有。所以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经过多次的反复实践,她确切的了解了,辩解是无效的。
她现在是岚雪。岚雪会的东西,她都要学会。就像现在的配药。
身为闻人家的人,怎么可能不会闻人家的医术呢。这不,闻人文昊正在给她恶补。
本来嘛,可以学一些自保的东西是很值得开心的。可是,杯具的是,如果没有按照文昊大少爷的吩咐,或是达不到他的要求,后果是很严重,很恐怖的。
比如说现在,文昊黑着一张脸,“这是什么?”他指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问道。
“是止疼的药膏啊。”她一脸无辜。明明是按照他的药方去做的。
无奈,把正品从他兜里拿出来。
看着这黄橙橙的液体,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鱼肝油?好吃的么?”
强忍着一巴掌拍死她的冲动,这女人怎么这么蠢,“这才是止疼的药。”
她把那个瓶子在手上反复的转来转去,打开盖口,闻闻,再合上盖子。再打开,倒出一点来,这里摸摸,那里涂涂。折腾来,折腾去的,闻人文昊实在看不过眼了,一把把瓶子抢过来,“今天你做不到这种成果,不用睡觉了。”
若水的嘴张得很大,她没听错吧,今晚?今晚就要搞定。神啊,他当我是神啊。
看了一眼她的成果,黑漆漆的,再看了一眼正品,黄橙橙的。这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竟然叫她今晚就要做出来,真是,熟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看了一下脸色发黑,一脸不顺的文昊大少爷,不可忍,也得忍啊。
她在心里大叹一声,为啥我的命这么苦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无视委屈的她,闻人文昊把空间留给她,让她自身自灭去。
又比如说,某天,是教礼仪的嚒嚒来教导她,身为大家族的小姐,在公共场合应该怎样做,才能不丢脸。
所以,可怜的若水童鞋就头顶着一个水盆,摇摇晃晃的走着。
一边辛苦的走,一边还要听这个老太婆(礼仪嚒嚒)的啰嗦。
“眼睛直视前方,你眼睛看着上面干什么?想翻成斗鸡眼吗?”
“走路时脚步要放慢,你走这么快干什么,赶着投胎吗?”
“你走这么慢作甚?学乌龟吗?”
“身子挺直,你弯弯曲曲的站着成何体统?小姐要有小姐的样子,你这像什么?站好。”
她的心在滴血啊,为啥她的命这么苦。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了。看到嚒嚒手中拳头般大小的鞭子,想着前几天有个不听话的下人就是丧命于这条鞭子之下,她可不敢随意反抗。毕竟,小命要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