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蕴姨笑意盈盈,“这次的花魁与往日不同,不求赎身只求包养。”
若水翻了翻白眼,那个柳风太变态了。把她卖到妓院也就算了,还在里面插手人家内部的事,着实可恨。
突然,一道人影映入了她的眼帘,那个有点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是他么?
“怎么包养啊?”台下的众人叫嚷道。
“是这样的。”蕴姨说道,“这次能与我们花魁相处的,只有五个名额,价高者得。”
“什么?五个?”台下的人们喧哗了,以往都是被最高价位的给夺走了,这次怎么转换成这个了。
“诸位,”突然,站在台上的若水出声了,声音有些激动,但是更多的是平静,“既然你们要与小女子共度时光,不如让我来为大家献上一曲,如何?”
“好。”
“美人唱歌,求之不得。”
“快唱吧,唱吧。”
台下的人们起哄道,闻言,若水只是勾了勾嘴角,然后朱唇亲启,“这首歌,是送给一个与我一起在逆境中度过的人,名字叫做,‘花的嫁纱。’”
若水现在的声调,唱这首歌刚刚好,弱到了一个限度,刚好与这首悲伤的歌相映衬。
花开在太阳下
等着情人啊
努力盛开却等不到它
雨忽然一直下
打乱这花嫁
骗自己
他就要到了
唱到这里,她的视线一直盯在了那个身影的身上,不再移开。可是,那道身影只是顿了一下,继续走了过去。
可以哭
却还拼命的挣扎
说什么
只会让人当笑话
爱是花儿的芬芳
是蝴蝶的翅膀
是伤心的蒲公英迷失它的方向
爱在孤独中绝望
在绝望中坚强
坚强后继续不停想着他
花开在太阳下
等着情人呀
努力盛开却等不到他
雨忽然一直下
打乱这花嫁
骗自己
他就要到了
看着那道身影只是稍有停顿,并没有停下身来,若水的心顿时沉了下来,难道这最后的一颗救命草,也要弃她而去么?
不,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沦为那些猥琐男人的玩物。不甘心,她的指甲深陷到了皮肉里面,顿时,她的精神状态不再这么低迷,眼睁睁的看着那道继续往前走的身影,她闭上了双眼,继续唱道。
爱是花儿的芬芳
是蝴蝶的翅膀
是伤心的蒲公英迷失它的方向
爱在孤独中绝望
在绝望中坚强坚强后继续不停想着他
爱是花儿的芬芳
是蝴蝶的翅膀
是伤心的蒲公英迷失它的方向
爱在孤独中绝望
在绝望中坚强
坚强后继续不停想着他
到了这种时候,他竟然就那样径直的往前走了。若水的泪已经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唱着唱着,她才突然有所感触,这是在唱歌,还是在说自己?
她丢了爱的他
心像被针扎
身体无助到想要死掉
雨一直不停下
眼里进了沙
骗自己已没有牵挂
唱完了这首绝望的歌,台下再次静了下来。若水的视线始终紧盯着那道人影,难道,连他也要抛弃自己了么?接下来等待她的,她决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好!”
“唱的好!”
“不愧是花魁,本事真不错。”
嘲讽的看着那群恶心的男人,若水的心就那样冰冷了起来。
视线一转,主宰她以后人生的男人,就坐在那里。
柳风看着她带着绝望的眼神,那种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舒服。
若水看了一眼柳风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收起对他的憎恶,再次浮现出平静的表情。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选择了。”蕴姨在这时候突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