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那张像猴子屁股一样的红脸,不理她继续道:“沈王爷,汀湘郡主是本宫最宝贝的妹妹,你若是想娶她,就必须要回答本宫的问題!”
沈钰的目光从我一进來就一直在我身上,他勾了勾嘴角,道:“愿闻其详!”
我闭眼想了一下,问道:“我只问你三个问題,第一,你是真心愿意娶她吗?”
沈钰眼神微顿,他垂下眼眸,沒有任何动静,正厅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沈钰的回答,我看到思思似乎也有些不安,她两手交握,手指紧紧的绞着衣袖,我想她现在也跟别人一样的紧张吧!
“是,本王…是真心愿意娶郡主的!”这声回答好像过了半个世纪之久,我终是松了口气,继续问道:“无论日后健康疾病,美貌与丑陋,你都愿意无条件的照顾她、爱她一生一世,对她永远不离不弃吗?”
又是一阵沉默,沈钰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起來,他望着我,眼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我不明白此时他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題。
“……我愿意!”像一声叹息,他说的极轻,若不是周围太过安静,若不是我亲眼见到他嘴皮真的动了一下,我绝对会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我想不明白沈钰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只要他承诺了下來,思思以后的生活或许也有了保障。
“好,沈王爷,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題了,您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沈钰轻轻点头,我满意地继续道:“王爷,您愿意一生只娶她一个女子吗?”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所有人的表情都显得十分震惊,我自然知道他们在震惊什么?可为了思思的幸福,我只能这么做。
这下沈钰彻底沉默了,我轻笑一声:“王爷可是要想仔细了,我这妹妹的醋意极大,若是您做不到这一点,这婚不成也罢!”
在场所有人全都有怒不敢言,我就是仗着萧梓凌在场,把自己心底的话问了出來,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我看着被盖头蒙住脸的思思一动不动的站着,身体好像一根不会动的木桩,我又把视线转向了沈钰,心里默念着:沈钰,倘若你是真心喜欢思思,这点小小的要求对你來说根本不算什么?
沈钰迟迟沒有回答,我却已经明白了什么?苦笑着开了口:“是我强求了!”这声轻言不止为了思思而惋惜,更是为了自己。
就在我准备放弃之时,沈钰的声音已然响起:“我沈钰承诺,一生只娶杨思思一人!”我抬头望他,他也坚定的望着我,那声承诺更像是在说给我听一样。
“真的!”我又再次确认道,他重重点头,然后直接掀了思思的盖头,对她道:“思思,我沈钰在此发誓,今生只娶你一人,如有违背,不得善终!”
我看到一滴眼泪从思思的眼角滑落,她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來,想要努力忍住的眼泪终是滑落下來。
后來,我又问了思思相同的问題,她自然很愉快的一一作答,这场婚礼进行的艰难,等所有礼仪全都结束后,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还是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
之后,又是千篇一律的酒宴,在这空隙之时,我偷偷溜到了思思的新房,本來打算吓唬她一下,哪知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好在狼吞虎咽的吃东西,我沒吓到她反而让她噎到了。
我拿了水让她立刻喝下,笑道:“好你个小丫头,居然偷吃东西!”
思思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一点点地咽下,她的腮帮被撑得鼓鼓的,含糊不清道:“你都不知道这结个婚是有多折磨人,为了穿这身衣服,我可是饿了整整两天呢?”思思说着,又往嘴巴塞了一大块糕点。
“臭美!”我嘲笑了她一下,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滑动着。
“对了,我听说你怀孕了,不知道皇上打算什么时候迎娶你呀!”思思这一声不经意的询问让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起來。
见我不回答,思思沒发现我神色上的僵硬,继续说道:“说起來皇上对你还真是特别好,不仅把你怀孕这件事昭告天下,而且又以此为名进行大赦,如今就连百姓都纷纷念叨着宫里的德妃娘娘宅心仁厚呢?”
我顿时明白萧梓凌这样做的良苦用心,他是想用这件事为掩盖对我不利的流言,原來在我们冷战之期,他竟然为我做了这么多事。
我的情绪更加低落起來,思思见我还是不说话,她又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笑道:“你该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我回神,握住她伸过來的手摇摇头:“思思,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与沈钰好好的,若是他敢对你不好,我就灭了他!”
思思见我这副认真的样子,笑开了花,后來,我又与思思聊了一会儿,便回到了正厅,此时,正厅里的人都已经喝的东倒西歪,尤其是一些看上去沉稳的大臣们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但他们手中依然不肯放过酒杯。
屋子里浓烈的酒精味儿直直地蹿入鼻腔,我捂着鼻子浅浅呼吸着,缓步走到萧梓凌身边,我还沒坐下,那只长臂已然把我带入了怀中。
“你醉了!”我看着那双朦胧的眼睛,心疼道。
“醉了,朕怎么会醉呢?”他嬉笑着俯身就要亲下來,我赶紧推开他,指了指满桌的人道:“还有人看着呢?”
萧梓凌嘿嘿一笑,他扳过我的脸道:“可朕现在就要亲你!”说完,他不顾我的反抗已然吻了下來。
浓重的酒精味儿在我唇间散开,带着令人迷醉的芳香,让我不知不觉又陷入了这个温柔的吻里。
一吻过罢,他拿起了酒壶凑过來,示意我喝下去,我摇头,又伸手指了指小腹,他终于忆起來什么?让我站起來自己把耳朵帖在了我的小腹上轻轻磨蹭着。
“朕听说孩子都会在母体里动,这兔崽子怎么沒反应啊!”说完,他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肚子。
我一听这话,知道他醉的更厉害了,顿时笑道:“皇上,您是真的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