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朱大小姐几世修來的福气,竟能嫁给逍遥王,不过我倒是听说逍遥王之前跟府中的一名侍卫打的火热,你们说这逍遥王在这个时候迎娶朱大小姐,不会是为了掩人耳目吧!”这边那个男人的话还未落下,另一个声音又传了过來。
我已经僵硬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机械的转过身去,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们,突然,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木凳也因为我的动作而倒在了地上。
“再把你们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瞪圆了眼睛,一把揪住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的衣领,恶狠狠道。
那人也似乎沒想到我一个弱女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凶狠,他手中的茶水也洒了一桌子,声音颤抖道:“姑…姑娘饶命,我…我刚才说…今日是…是逍遥王与…朱大小姐大喜之日!”
这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语犹如惊雷炸在我耳边,我失魂落魄的慢慢放开他,如同木偶般转过身,却被刚才倒下的木凳绊了一下,重心不稳的一下子就磕在了桌子腿上。
钻心的疼贯穿着整个腿骨,我來不及去管它,扶着桌子就站起來,快速朝外面跑去。虽然早前我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可是我还是不甘心,我不相信逍遥王在迎娶**的时候沒有一丝难过。
越是离王府相近,热闹的喧哗就越是厉害,等我到达王府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人群围满。
我硬是将人群拨开,挤到了最前面,我看见门框上大红色的绸缎醒目刺眼,府门前吹着唢呐的人们脸上纷纷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头脑开始慢慢发沉,我晃了晃身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稳了一些。
身边围观的人们口中满是对他们两人的祝福及羡慕之声,我木然的听着,眼睛已经酸涩不已。
就在此时,红色的炮竹声在耳边炸响,人们纷纷转头,我也转头,我看见一顶大红色的花轿被八名轿夫抬着缓缓而來,轿门的两侧分别跟着两名浓妆艳抹的媒婆,她们的样子不似经常在电视剧里见到的那样丑陋,而是非常漂亮,若不是头上顶着那朵标致性的大红花,甚至会让人们以为是哪家的小姐。
当红色的轿子被抬至王府门前时,一身大红色喜服的逍遥王已然在众人的簇拥下从里面跨步踏出,他目光灼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墨发由一根红色缎子束起,其余的发丝则随意散在肩上,这副丰神俊逸的模样已经成功地引得周围的女子们将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我站在人群里,也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我想这是我认识他以來见过最帅气的样子,也是我曾经幻想过他的样子,只是这身喜服却是为其他女人而穿。
一想到这里,窒息般的伤痛就开始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处细胞,我已经察觉到眼角上处的湿润,连忙闭起眼睛,过了很久才睁开,却只來得及捕捉到他们的背影。
人群在王府的门口已经被拦下,我知道若是我此时想进去,凭我的身份应该是不难的,只是,我进去又能怎么样呢?除了给他们言不由衷的祝福,还能有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
人群已经随着大门的关闭而渐渐散去,我抬头漠然的看着门框上那一道大红色的绸缎,眼泪终是顺着眼角流了下來,又沒入了鬓间。
就在我转身之际,我看见自己的面前站的人正是赵刻,我连忙把头偏过去,不想让他见到我难过的样子,声音尽量放得平静:“你…怎么來了!”
他不说话,不一会儿我就看见自己的眼前多出了一块白色的帕子,还是被他看出來了,我也沒有拒绝他的好意,接过帕子轻声道谢。
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地上残留的红色炮竹纸随着吹过來的风扬在半空,形成一幕美丽的花雨。
我呆呆的望着不断飞起又落下的纸屑,沒有要离开的意思,赵刻站在一旁静静的陪着我,也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唉~”终是一声喟叹,我苦苦的弯了弯嘴角,刚打算离开的时候,就见街上的行人又逐渐聚集在了一起,我和赵刻被不断涌过來的人群挤到了一边,不一会儿就见手拿长剑的侍卫匆匆赶过來,形成人墙将我们隔离开來。
马蹄与车轮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带着尾音的轰鸣,飞扬的尘土越來越近,当尘埃渐渐落定后,随之而來的是一声声高如海浪的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后面的人群还在不断挤着前面的人,慌乱间我好像感觉到有人扯了扯我的衣服,等身边所有的声音全都安静下來时,我才发现他们全都已经低头跪下,只剩下我一人突兀的站着。
“你果然來了!”皇帝似乎早有预料,他的声音并不惊讶,也沒有治我无礼之罪,反而还十分高兴。
我淡淡的望了他一眼,刚想转身就走,哪知他竟然让侍卫拦住我,幸灾乐祸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难道就不想看看他现在到底是怎样逍遥快活的吗?”
一片鸦雀无声,过了良久,我转过身去:“皇上多虑了,小人只是好奇一个极受恩宠的王爷,他的婚礼究竟会有多奢华,既然已经礼毕,小人也沒有再进去的必要!”
“若是朕非要你进去呢?”他抱臂看我,阴冷的笑容让站在他身边的太监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我看着他,知道今日自己是躲不掉了,索性走到他面前:“既然皇上如此盛邀,小人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也不去看皇帝脸上的神色,毫不客气的抬脚走在了他的前面。
“你们在外面等着,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许进來!”就在我跨完最后一级台阶时,他已经从后面赶了上來。
皇帝亲临,王府里的所有人自然不敢怠慢,我们还沒走到凌墨阁,已经有人将消息通报给了逍遥王。
我看见逍遥王已经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墨发已经凌乱的披散开來,他身边的**一身红色喜服,她面色红润,头发也凌乱不堪,两处红色的印记在她的雪颈上十分醒目,两人十指紧扣,好不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