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给皇兄请安!”逍遥王拉着**在我们面前跪下,他的手始终与**的交握在一起,沒有松开的迹象。
“都已经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拘谨!”皇帝伸手虚扶了一把,我侧脸看着他面色如常,心里冷笑了一下。
逍遥王毫不经意的把目光从我脸上一闪而过,他神色温柔的为**理了理敞露的衣襟,然后才继续转过身对着我们轻声慢语道:“皇兄,请~”
我面色如常的看着这令人纠心的一幕,手指却因为心痛而握紧了衣边。
皇帝与逍遥王在前面走着,我与**在后面缓缓的跟着。
“沒想到你居然是女的,难怪王爷会那么喜欢你,不过这有什么用呢?他到底还是娶了我,而你,呵呵~”后面的话**沒有再继续说下去,我心里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默默地看着路边的落叶被风吹向了别处,一声不吭的继续走。
**见我也不反驳,好似知道了无趣,冷吭一声,胳膊用力的撞了我一下,然后快步追到了逍遥王的身边。
当我们來到凌墨阁的时候,里面所有的宾客全都已经分立在两旁,跪下恭迎着皇帝,过眼之处皆是红色,就连丫鬟及内侍的衣服也换上了喜庆的红,两根红色的喜烛将正前方墙上的“囍”字映得更加红郁。
“都起來吧!”皇帝摆摆手,直径走向主位,他接过丫鬟递过來的酒杯,对着逍遥王与**道:“朕來迟了,先自罚一杯!”
凉酒下肚,更多了一份惆怅在他眼中,我本想着趁着大家都把目光注意到皇帝身上的时候而溜出去,哪知当酒杯刚被他放在桌上,当我的身体正准备慢慢退到人群后面的时候,淡淡的声音响起:“凌弟,你的大喜之日,朕也沒准备什么?不如就送你个女人好了!”
此话一出,立惊四座,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之时,皇帝已经把我推到了众人面前。
我抬头愤怒地对他瞪着眼睛:“请皇上收回成命!”我不顾众人的惊异,直接对皇帝说道。
“谢皇兄!”我的话音未落,低沉的男声已经完全覆盖住了我的答案,我回头,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恨恨的磨了磨牙,萧梓凌,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好!”皇帝根本沒听到我的拒绝,他们两兄弟配合的极好,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我见事情已成定局,无力的垂下头,若是在以前遇到了这种事,我肯定会立刻转头就走,只是现在在这礼数繁杂的社会,就算心里再有不甘,也只有服从的命。
热闹又恢复如初,自从我成功被皇帝送给逍遥王之后,他还真不客气,一直使唤我做这儿做那儿,就好像我们刚认识般,完全沒有怜香惜玉。
好不容易,忙碌的一天终于过去,宾客们已经走的差不多,满桌的狼藉及挥之不散的酒气在屋中蔓延着,我站在大厅之中,目送着已经醉倒的他被**扶回了房间,两人的身影亲密无间。
我努力忍住心里越來越强烈的嫉妒与不甘,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我看见他们踏入房间,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就在我想上前进一步偷窥时,隐约发觉身边好像有呼吸声,我警惕的慢慢转头,就见已经微醉的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刚才就看得出來,我想他此时的心情也应该与我一样,否则也不可能在席间摆着脸一直灌酒。
他的头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浓烈的酒气从他鼻间喷出,引得我一阵又一阵犯着恶心。
我用力推开他,刚打算走,他竟然又凑了上來,死死的拽住我的胳膊:“朕知道你不甘心,朕也不甘心,朕决不会让其他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我看着他,一时不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笑的有些疯狂,继续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这是他今天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愣在原地,沒想到他的嫉妒心已经可怕到如此地步,我也明白他这是在警告我,只要被逍遥王碰过或看上的女人,绝沒有好下场。
房中的烛光终是灭了,漆黑的屋子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把我的心深深的吸在了里面,我转身一步步往前走,不断告诉自己与他已经再无可能。
因为消息來的匆忙,我的身份已经从贴身侍卫变成了一名普通的丫鬟,凌墨阁原來的房间已经不能再住了,而逍遥王也沒明确我该住在哪里,无奈之下,管家只好先暂时把我安排在与**的丫鬟一个屋子。
我知道不仅**讨厌我,连带着她的丫鬟也一并讨厌我,我也不喜欢她们,所以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表面上答应下來,却在管家离开之际,在她们记恨的目光下踏出了房门。
大概是以前的记忆太深,我转着转着竟又转到了凌墨阁以前自己住过的那间小屋,我试着推了推,发现房门竟然沒有上锁,当下欣喜不已。
这里的布置如初,推开窗户微风拂面,临湖而建的水临轩漆黑如墨,我靠在窗边望着眼前那栋屋子,想着自己刚來王府的时候,曾在那里面与他争执过,那时候的我们彼此还不相熟,彼此又觉得对方极不顺眼,那时候的他比现在可恶许多,脾气也比现在暴躁。
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从最初的相识、误会、利用到相知、相熟、相守、相爱再到相离,我们绕了一个圆圈终是回到了起点,倘若,从一开始我与他就沒有任何交集,或许现在的我们彼此还不认识,就不会有这么多感情的纠葛了吧!
想着想着,我发觉心里已经不再是那样的难过了,夜又深了些,我抬头看着天空那一道弯弯的孤月,突然想起了那个平时喜欢惹我生气,在我生气时又逗着我开心的沈钰,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可否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