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我紧贴着木门,看着怒气冲冲的逍遥王,心怦怦直跳,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气成了这样,对了,**怎么不在。
我左右张望了一下,还沒缓过神來,自己的嘴上已经多出了一个湿润的东西,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从他身上传來,我皱着眉头试着推了推,既沒推开也不回应,只由着他亲吻。
待他的唇终于离开我之后,我将头偏向一边,轻声说了句:“脏!”
“再说一遍!”下巴如预料中的疼痛,我毫无畏惧的直视他:“脏!”
他火气极大的瞪着我,突然笑了出來:“你说本王脏,那你就不脏了吗?”
我惊愕:“你什么意思!”
“你敢承认你与皇兄什么都沒做过!”指上的力道已经比刚才更重了,我轻笑:“你不信任我吗?”
“本王在问你是与不是!”我看见他眼中的伤痛越來越浓,我知道他很伤心,可是我呢?当我看见他与**成亲的时候,我的伤心又有谁來过问。
“阿凌,你应该清楚,从你与朱小姐成婚的那一刻,我们之间注定不再可能了,所以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叹息着,已经无力再与他争吵,眼眸低垂,我记得这应该是我第三次这样叫他,第一次是他逗我,第二次是我故意引诱他,而第三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颚上的力道消失了,他怔怔地往后趔趄了几步,神色尽显颓败,我恢复了恭敬,低头道:“请王爷回吧!这里不是您该待的地方!”
直到他走出屋子的时候,我的头再也沒抬起过,我慢慢蹲下來,把头埋进膝间,任凭着泪水无声的落下。
从这次以后,他再也沒在我面前出现过,我才明白原來之前我之所以能那么轻易的见到他,只是因为他想让我见到他,如今这种需求已经不存在了,自然也沒有了刻意,他也沒有人把我从这间屋子里赶出去,我知道这是他的授意,但同时也明白自己的决绝伤到了他,这样也好,眼不见或许能忘的更快些。
府里开始渐渐盛传着逍遥王独宠王妃一人,过不了多久,府里的所有妾室也一一被送走,那个贴身护卫阿远再也沒有人提起过,就好像从來未出现过一样,生活又似乎恢复了平静。
刚开始时,府里的人因为知道我是皇帝御赐的,一时也拿不定我的身份究竟是主还是仆,所有人都不敢使唤我,后來,**借口身边人手不够,向逍遥王要了我去替她洗衣服,久而久之,大家都看得出來王爷并不在意我,也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使唤我的人也渐渐多了起來。
每日天刚亮我就得起來洗衣服,一直洗到天黑,一日三餐我能吃上一餐就算不错了,整个人也速度的消瘦下去,这倒是达成了我长久以來一直难以完成的减肥梦。
又是一天的忙碌,天气并不好,沉厚的黑云压过了天空本來的颜色,黑沉沉的让人透不过气來。
府里的灯光已经渐渐稀少,偶尔有几处星火还在闪烁,我往回走着,看着自己日渐粗糙的双手,不禁苦笑了,这个时候的护手霜都是给主子用的,像我们这些沒有身份的奴才,解决温饱才是最关键的问題,哪还有心思去想着保养。
推开房门,我拿出火折子准备点上蜡烛,却在此时闻到一股令人口水直流的菜香,我拎了一下胳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迫不及待地点上了蜡烛,想一探究竟。
就在火光蹿上灯芯草的那一刹那,我看见圆木桌上已经放满了美味佳肴,可是屋子里却一个人都沒有。
“这是…”那些菜还冒着热气,看样子应该是刚端上來不久,自阿满死后,我在府里并沒有什么交好的人,更何况现在王府里大多都是**的人,谁还会有这样的好心。
我看着满满一桌的菜肴,心想着莫不是逍遥王的意思,可是他已经陪皇帝出去散心十日有余,现在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王府,那又会是谁呢?我又想起了**的样子,立刻摇摇头将这种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冒着白气的菜肴不断的诱惑着我的胃,我舔了舔嘴唇,已经顾不得许多,也不用筷子,用手拿起了一只油焖虾就往嘴里放去。
酥脆微甜的口感将虾的鲜美凸显的更为浓郁,这种味道我只在现代的时候吃过,我从來沒想过还能在这个时代吃到过这个东西,我兴奋地连忙又抓了几个往嘴里塞。
寂静的夜晚,在一间闪着昏暗烛光的小屋内,偶尔有几声咯吱咯吱的声音传來,着实让人觉得可怕。
满桌的菜肴已经变成了空空的盘子,我满足的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看着不断跳动的烛光发呆。
突然窗户微动,我回头见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半,我起身走过去,刚打算把它关上,眼睛一花,一道人影已经坐在了湖对面的树上。
因为光线太暗,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以为是哪里來的刺客,大吼一声:“谁!”突兀的声音划破夜空,却又被随即而來的滂沱大雨覆盖。
不断顺着窗户打进來的雨点让我的衣服已经有些淋湿,那人影子也被淹沒在雨里,我想就算我想再喊他也听不见,不如先将窗户关上,自己再出去找人也不迟。
手已经扶在了窗栏上,我用力的带起窗户,刚打算插上插销时,窗户又被大力的打开了,混合着风雨,同时进來的还有一道人影。
“喂,你!”我刚想喊出声,嘴已经被人捂住了,我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檀香,心里才有些放松。
“你怎么來了!”我把窗户关好,转身问他,黑色的衣服上映着亮亮的水渍,被淋湿的头发,一滴滴往下滴着水珠,顺着面具上的沟壑沒入衣襟。
他不理睬我,直接拿起架子上的毛巾开始替自己擦拭起來,我本來想阻止他,因为那是我洗脸用的,但还是沒有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