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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第七十五章燕战 下

秦霸天下 钟离昧 4107 2026-08-10 19:20

  李良听到动静,从榻上跳下來,慌手慌脚的跑到帐外一看,我的妈呀,秦军从天上掉下來了,正在探头探脑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远处有匹健马飞驰而至,马上的骑士扯着破落嗓子喊;“将军,末将來救驾了!”

  李良定睛一看,怎么是赵霸带人过來了,李良这会儿还迷糊着呢?连惊带吓,神智不清楚,看到赵霸带着千余人马跑过來,大喜过望,急忙提着口腰刀迎了上去,冲着赵霸狂喊;“快点,把老子送出去!”赵霸和李良隔着七八步远,战马的速度就慢下來,装模作样的叫道;“将军弟兄们怎么办!”李良心想,真他妈的白痴,这个时候,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还管弟兄们,你还挺耶稣的吗?

  “弟兄们自己会逃出去的,你就别管这么多了,你就只把本将军送出去行了!”帅帐前的兵马越來越多,人潮挟带这惨叫纷纷向这边涌來,李良身上沒穿铠甲,一下子就慌了,快跑几步,來到赵霸身侧,厉声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一匹马!”

  赵霸一挥手,身后的士兵迁过來一匹马,李良不是赵霸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赵霸包藏祸心,拽住缰绳窜上马背,李良的身子还沒坐稳,就觉得脖子上一凉,眼看着一股热血从脖颈中喷出去老远,他还纳闷,想扭头问问赵霸,这是咋回事儿,沒想到这一扭头,那颗原本很帅的头颅就掉在地上了,。

  李良跳下马背捡起那个灰头土脸的人头,越想越不解气,又放在地上当作足球踢了十几脚,踢得李良满地乱滚,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一点,从地上捡起來,提着人头以燕国大将的名义,命令燕军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燕军都不知道赵霸已经叛变革命了,还以为赵将军是在替他们找出路,一个个的赶忙放下了武器,心里把赵霸当成了再生父母。

  世上有这样狠心的再生父母吗?

  李良这里不到两天的功夫就被王贲打的一败涂地,连整个上谷郡都丢了,消息传到韩信那里,韩信却微微的冷笑,这些事情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了,李良那种笨蛋,王贲不灭了他,他自己早晚也要动手,从这个角度上來说,他是十分感谢王贲的,甚至打算给王贲來点劳务费什么的,总不能让人家白受累吧!“

  王贲在上谷郡休整了整整的三天,才带着队伍不紧不慢的奔蓟城來了,要是对付别的将军,王贲早就急行军了,可是对付韩信,他不敢那么做,王贲觉的一定要让士兵保持旺盛的精力才可以。

  张良、楼烦、卢绾,现在以韩信马首是瞻,张良昨天还建议韩信在燕国称王,自立为燕王,韩信沒同意,他的目标不是燕王,现在称王还太早了,韩信打出了给刘邦报仇的旗号,立刘邦为汉王,他自己自立为汉国的大将军,代替死去的主公刘邦处理军政大事。

  韩信正在孤灯下秉烛夜读,突然门外有亲兵进來禀报,说是,张良、卢绾等十几位大将联袂而來,有要是求见,韩信不耐烦的把厚重的竹简摔在面前的案几上,心说,有什么要事儿,不过就是劝我早早的防备王贲,根本不懂本大将军的玄妙之方,不过,张良和卢绾他此刻还不敢得罪,站起來伸了个懒腰,冷冷地说;“请他们进來吧!”

  张良等人低着头拖着大袖子走进屋里,一起问候大将军,韩信重新又坐下去,大大咧咧的说;“子房,卢将军你们找我有什么要事!”自从韩信当上了大将军之后,张良越來越觉得他不如刘邦,刘邦虽然沒有文化可是会做人,韩信虽然饱读诗书,智慧超群,可是为人太差劲了,爱摆架子,待人冷淡,桀骜不驯,做政治工作简单粗暴,不善于团结手下的大将和各路诸侯,这一点充分的表现出,韩信这个人,只能为将帅,不能做一国之君,不过,张良还是深深地佩服韩信的才学,觉的韩信如果可以稍微的改变一下自己,礼贤下士一点,取得天下还是有可能的,张良这样想,其实真的很无奈,有什么法子呢?刘邦死了,项羽残暴不仁不值得辅佐,暴秦的昏君更加不是理想人选,只有这个韩信还凑合着可以看得过去,其余的向吴芮、英布、韩广、藏荼都是一介武夫,根本不足以论英雄,田广就更别说了,吃奶的娃娃,田横的傀儡,废物一个。

  “大将军,秦国大将军王贲就要杀过來了,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应付!”卢绾抢在张良前头发问,说的话很生硬,他以前跟刘邦说话就这样。

  韩信可不是刘邦,他当大将军颇有些法家风格,讲究令行禁止,说一不二,在人面前要端起來,卢绾这种口气让韩信觉的自尊心受到了践踏,心里很是不舒服,他连眼皮都不撩,冷冷地说;“不是早就说过让你们待命吗?难道你们都忘了!”

  卢绾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心里顿时有气,才当了几天大将军啊!就这幅德行,真是小人得志。

  卢绾闷声不响铁青着脸退下去,楼烦又不知死活的跑上來了:“大将军,你这不是坐以待毙吗?你要是害怕,就派我出去把王贲生擒回來好了,咱哥两儿谁跟谁,有事儿您说话!”楼烦沒大沒小的说话还不算,竟然放肆到跑到韩信的案几前把韩信的酒杯端起來,仰起脖子,把一杯酒倒进喉咙里。

  这下子真是叔和婶都不能忍了,韩信啪的一拍桌子,跳起來老高,跟孙悟空出世一个样,声嘶力竭的喊道;“來人,把楼烦给我拖出去斩了!”

  楼烦仗着自己以前和韩信的关系不错,才敢在韩信面前如此放肆的,喝下去的一口酒,被吓得猛然喷出來,喷了韩信满脸花。

  韩信气的都哆嗦了,差点就当着众人的面把楼烦摁在地上暴打一顿,幸好此时帐外冲进來一大队持戟的侍卫,韩信跟泼妇似的扯着嗓子喊;“把楼烦给我拉下去,斩了,,立刻斩了,!”

  几个侍卫上去就把楼烦的两条胳膊抓住了,往地上摁,楼烦还沒想过神來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个劲的喊;“信哥,信哥,你至于吗?你玩真的,哎呀,你敢打我!”一个侍卫嫌他话太多,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韩信心说,你少给我套近乎,信哥,叫二爷也沒用,当着这么些人的面给我下不來台,今儿非剁了你不可。

  “别听他废话,拉出去斩!”韩信心意已决。

  张良和卢绾脸上的颜色都变了,纪信和所有将领的脸色也变了,楼烦可是军中的一流猛将,世所罕见的神射手,以前也是韩信的一个损友,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也沒有,其实韩信也是为了立威,不过,他的小气也是不容置疑的。

  纪信忍不住站出來求情;“别,大将军,大家都是兄弟,你來真的!”韩信越听越來气,老子贵为大将军,谁和你是兄弟,你纪信这不是故意贬低哥们的身价吗?韩信鼻孔向天,一个劲的翻白眼,傲慢地说;“就算是兄弟,犯了军纪,也要处死,否则本大将军如何服众啊!”

  纪信傻乎乎地说;“沒有,楼烦他沒有触犯军纪,他不过就是喝了大将军的一杯酒而已,那也不算是触犯军纪,大将军也不用太心疼了,大不了给大将军陪个不是也就是了!”心说,韩信真是小气,因为一杯酒就能杀人,上辈子一定是穷死的。

  韩信被他说了个大红脸,心里的怒火烧的更旺了,他冲着纪信咆哮道;“胡说八道,谁说本大将军是因为心疼一杯酒才杀他的,,你们,,你们知道不知道,楼烦这种行为叫什么?!”

  大家你眼望我眼,都不知道楼烦的这种行为叫什么?一个个的在心里自叹才疏学浅,所有的目光顷刻都集中在了,大家公认的最有学问的张良身上,张良也傻了,这种行为叫什么他也不甚了了。

  韩信跟着说道;“这种行为叫做犯上,犯上懂不懂,犯上就是沒大沒小,就是死罪!”张良一下子明白了,原來韩信是因为楼烦对他不够尊敬才非要杀他的。

  楼烦被侍卫压着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干嚎;“开个玩笑你至于吗?信哥,我跟你开玩笑的!”

  张良心想,坏了,楼烦要是再敢叫一声信哥,恐怕就活不了了,他一脚踢在楼烦的屁股上,厉声道;“混账,你真是该死,竟敢妄自尊大,称呼大将军为信哥,真是沒大沒小,告诉你大将军是全军的主帅,是诛灭暴秦的尖兵,是天下百姓的希望,是上天降落的青龙,凭你也配和大将军称兄道弟,简直该死,你说,以后你还敢不敢了!”

  张良一个劲的冲着楼烦挤眼睛,楼烦就是不开窍,傻呼呼的看着他,心说,韩信哪有这么伟大啊!不过就是个钻裤裆的东西。

  张良最怕楼烦傻呼呼的把钻裤裆的事情给翻出來,接着喊道;“大将军既然已经是三军的主帅,我们以后就要像尊敬汉王和吕夫人一样來尊敬他,像你楼烦这样的人,我看今天是绝对留不得了,,我再问你一次,你以后还敢对大将军不敬吗?”

  纪信和卢绾比楼烦的榆木脑袋稍微快点,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两人领着身后的十几员将领,赶忙齐声附和;“大将军,我等以后愿意听从你的号令,像尊敬汉王一样的尊敬你!”张良跟着向楼烦使眼色。

  楼烦再白痴也明白,趴在地上喊道;“我也是,我也是!”

  韩信这个小气鬼,一下子高兴了,变脸变的那叫个快,突然站起來,笑道;“算了,算了,既然大家都为他求情,本大将军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今天这条命,先记下來,如果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张良扶起楼烦,呵斥道;“还不快点感谢大将军不杀之恩!”楼烦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信哥以前不这样呀,这世界变化就是快。

  “大将军末将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大将军恕罪!”

  韩信冷哼了一声,一双眼中射出凛冽的杀气,坐下说;“本大将军今天就看在诸位将军的份上饶了你,如果下次再犯,必斩不摄!”

  楼烦也是二楞子脾气,听着韩信冷言冷语的,越來越别扭,眼睛一下子竖起來,正要开口还嘴,张良抢先说道;“大将军,王贲大军将至,我们如何御敌!”韩信道;“本大将军还沒有想好,大概明天一早就能想好了!”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大将军真是高人,连什么时候能想出主意,都说的那么精确。

  这一句话,把张良和所有人的话都堵回去了。

  “既然如此,我等先告退了!”张良拉了楼烦一把,倒退着出了韩信的屋子,韩信看着两扇门又关上了,重新拿起竹简端详,仿佛刚才什么也沒有发生过。

  张良出了门轻轻地叹了一声,卢绾凑过來问;“大将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王贲这会儿已经到了两百里之外了!”张良笑道;“这个我倒是并不担心,大将军一向用兵如神,看他方才的样子一定是胸有成竹了,我只是,!”

  卢绾问道;“只是,怎样!”张良说到这里就打住了,他可不想惹祸上身;“沒什么?明天早晨,我们再來听候吩咐吧!”说着挥袖而去。

  卢绾一个人站在原地苦笑;“明天中午敌军就到了,早晨才分兵派将,会不会太迟了!”卢绾现在有点开始想念刘邦了,刘邦在的时候,从來不会这样故作神秘,更加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给他难堪,一想起刚才韩信的态度卢绾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姓韩的太小心眼了。

  “汉王啊!汉王,你怎么就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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