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华夏之帝国纵横

49、第四十八章 :怎么又是你肃顺(1)

华夏之帝国纵横 林家一哥 3513 2026-08-08 03:08

  更新时间:2013-11-30

  肃顺跟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等人,如此在密室里边商谋着来陷害恭亲王,只生怕一旦出手慢敌人一拍,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似的,非得抢在敌人发动攻击之前,除掉敌人,以防后患。

  这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难不难乘其不意,一招制胜,这也难说,毕竟像鬼子六这种精明干练的人,非等闲之辈。武林侠士推重于快,准,狠,对敌人才有了抢占先机,出手不但要快,而且要准,不但要准,而且要够狠,只要一招命敌,这才是习武之人的最高境界。

  可鬼子六是何许人也,要想对付他,绝非易事。刚才跟众人不时地拿鬼子六的种种迹象来开怀大笑,显得何许轻松自在。肃顺这是麻醉愚人之计,他心里边的负担跟表面上的应付自如形成了不可磨灭的对立。

  他的这种自欺欺人是身怀计谋的,目的很显然是为了向众人宣告,他肃顺对付一个区区鬼子六,手段无穷,无须担心,以慰告大家可以高枕无忧,有我肃顺在,你们大可放心。

  他这些明里暗里的宣誓,连他自己本身都不够自信的,也不知道众人是否因此而得到宽慰,当然!大家都是有勇有谋的精明之人,自然是不会轻易地泄露了心中的秘密,除非像匡源这种人,他可是有口必张,有话必说的,可是他当时也是一脸的轻松自在,全没有察觉出他有何担忧的地方,可见他是铁了心地信任肃顺。

  肃顺这人就像诗词里念的,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使得万年船;《易经》里边也说,吾日三省吾身,只要小心行事,时时处处警备,就能趋吉避凶,化险为夷。

  他也是出了名的精滑油,他为了小心行事,谨慎做人,就在他恭送怡亲王载垣和郑亲王端华等人出门远去不久,他早已经吩咐了下人去为他准备衣冠等物,他要进宫去参见皇上。因为他载着满腹的心事,却无处发泄,只有在皇上身边,才能得着灵魂的安详。

  下人阿娇不小心弄断了他冠带上的一丝帘绸,这事在无意之中被他发现后,他简直怒发冲冠,暴跳如雷,然后是嘴粗言狂,还不忘记出手虐待,说:“你这蠢货,整理几件衣物都整理不好,做事那么不小心。”在他怒极攻心的霎那,出手不知轻重,只听一耳光清脆作响在阿娇的脸上,肃顺直把阿娇打得嘴角流血又流泪。

  阿娇虽然是一个下人,但由于长存久居于富贵人家,又是伺候老爷,自然是比其他佣人娇生惯养了许多,这肌里肤皮,嫩得能从里边挤出水来。老爷时而为一些不小不大的事殴打她,她也受惯了老爷这脾气。

  就在她被打的那一刻,她可谓是经验丰富,她知道这是老爷的火山爆发了,因此她也顾不着抚摸自己脸上的痛,马上就给老爷跪地求饶说:“老爷!饶了奴婢吧!奴婢下次再也不敢这么粗心大意了。”

  “你这又贱又蠢的货色,还有下次呢?”他说着说着又是一巴掌过去,直打得阿娇满眼金星,痛不欲生!可即使是再痛,她也要忍着,因为站在她眼前的那位,是她的恩人,又是她的主子。当初是老爷领养她回家的,不然她早就饿死荒野街头了,哪有现在的她,服侍主人这么有恩高福气。

  肃顺的家暴,跟他在朝堂上对圣上,对文武百官体恤恩待下人的言词,形成了不可辩驳的对立。这好比人类的嘴,总喜欢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顺理成章地昭然若揭了人性的险恶,是如何的无耻卑鄙。

  在肃顺整理齐备来到养心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刘公公在那儿溜达来溜达去,刘公公正在对人无情地守株待兔呢!万岁爷早已经跟他千叮万嘱过,没有圣旨宣召,谁也不得入内,不然必给他定死罪,这规定除了皇后娘娘以外,其余闲人不得靠近内庭半步。

  刘公公斩钉截铁地对肃顺说:“肃中堂!还请回去吧!这是皇上对奴才千口万金的吩咐,奴才这也不敢违背了万岁爷的圣令,皇命难违,还请肃中堂体谅体谅金环的难处。不然依着肃中堂的金面招牌,皇上身边红人尊高无比的地位,肃中堂即使是给金环一千一万个胆量,金环也不敢阻挡了肃中堂的要事禀奏呀!”

  这话正好打消了肃顺面子上的顾虑,以及被阻挡在外的怒气。他说:“既然皇上有令在先,刘公公又是负命在身,老夫也很能知趣,不敢打扰皇上,更不好没有情理地刁难了刘公公,是吧?不过!”他眉毛一窍,阴谋尽出地说道:“老夫这里有几百两银票,特意恭请刘公公替老夫保管好,这事绝不能推卸,不然你刘公公就是不给我肃某人面子,有意要伤了跟老夫的和气。还请刘公公把这银票收下吧!不然让闲杂之人看见了,可不好。”

  他边说着边把脑袋伸到了外面,一是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闲人杂眼,二是敦促刘公公赶紧收下,以免推辞客气,发生意外的不测。

  刘公公笑容满面,他边有意推辞边快速地把银票收进胸袖里面去,既然收人钱财,他也就有心替人做事的准备了。他金牙冠齿地说道:“肃中堂这是何必呢!我金环虽然缺钱,但也不能缺到您肃中堂那儿去呀!

  也不知道肃中堂今天来找皇上有什么事,刚才金环已经跟肃中堂明摆交代了,这养心殿里边万万不能进,如果肃中堂有什么其他的要求,这是一个例外了,不妨有请肃中堂跟金环诉说一二,好让金环也放心・・・・・・・!”他说时指着自己的胸部,刘公公的胸部又不是女人的胸部,馒头不起来,自然是诱钓不了肃顺的口味。可肃顺明白这里边的示意,就跟特警互相能明白各自的手势所指何意,或是阴险小人明白阴险小人的每一个眼神动作所温含的暗示,所在何意。

  肃顺轻巧地把嘴角歪曲到一边,呵呵笑道:“老夫也没什么事,老夫就是想问问刘公公有关皇上的一些事。刘公公请不要紧张,这些都是皇上的平常事,并不是什么君王秘密。如若是老夫有什么重要秘密要通过刘公公,才能知道,这道理好像也不现实吧?就凭着我跟皇上蓝颜知己的关系,必然不需来打扰刘公公你了。”

  “哦!”他感觉肃顺这话里似乎带着些秘密,他没有直说,好像是在绕着弯子来说话,可见他这话里肯定是什么重要秘密,别听他嘴上说的那么轻巧,如果真给他讲出来了,说不定是什么能吓死人的事呢!

  金环鬼灵精巧地想着,他料定肃中堂这三百两银票也不是那么好赚的,毕竟这数目不小,自然是事情的份量不轻,自己也该做好心里了准备才是。他在心里如此打算着,如果是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就选择保持沉默,如果是不轻不重的问题,可以酌情考虑是否回答他。毕竟拿人钱财,其心必软。

  他也忍不住打探道:“不知肃中堂有何事吩咐金环呢?金环也好尽力为中堂大人效劳其事,金环为万岁爷解决朝中大臣的困难,这也算是奴才给主子效劳其力,金环替万岁爷分忧解困,责无旁贷!”

  肃顺有意跟这太监打秋千打到中心思想那边去,免得开口的时候还得转弯子费时费力。他深浅不一地笑道:“刘公公对于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另一方面,刘公公对于皇上,可谓是劳苦功高。”

  他以彼之身还彼之道,说:“肃中堂过奖了,只有像中堂大人这样的朝朝廷命官,中流砥柱,才算得上是劳苦功高,真正地来替皇上分忧解难,尽忠报效呢!我金环何德何能,敢跟肃中堂相提并论呢!”

  这并不是什么相提并论的事,却被他巧舌如兰地偷梁换柱了,可见太监与奸臣,就像穿着同一条裤子的人类,他们同样匹敌精明地老练,简直棋逢对手,在于伯仲之间见伊吕。

  他们之间又互相推打了许多太极拳的边际话,肃顺方能回到正题,问道:“刘公公!您可发现没有,皇上最近变了,刘公公您也察觉出来了是不是?”

  刘公公也不知道他肃顺为何来探问这话,这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个人话题了,凭得全是个人主见,并不是什么个人隐私或者是秘密的不可公开话题。他对于这样不值一文的套话,并不当成是肃顺的中心话题,他还认为是肃顺绕弯子还没有绕完的边际话,因儿他也就不会把其放在心上。

  他揉着低调的声音回答道:“肃中堂!你这话可总算是问对人了,万岁爷最近的确神奇古怪,不管是万岁爷的说话做事,还是万岁爷的为人处事,很明显地与以前大大不同了。

  就说早上退潮过后的事吧!不管万岁爷上朝身体多么疲乏地累,万岁爷硬是让我陪着他去逛皇城。肃中堂,你说我跟万岁爷天天生活在这皇宫大院里,这里的一楼一阁,一台一柱,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我跟万岁爷无不清清楚楚的。

  可今天中午,万岁爷走着逛着,逛着走着,就在慈宁宫那儿绕其柱子来了,说什么这些能工巧匠,雕刻建造出来的东西就是鬼斧神工,无一不是世界葵宝,五一不是人类顶尖之作。

  中堂大人,您说这是怎么啦!依金环看,万岁爷这不是神经错乱是什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以下犯上的嫌疑,圣上神经错乱是他这当奴才的,胡言乱语的吗?只不过他是一时崩不住,像流水一样流出来而已。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继续讲下去,不为什么,只因为他没有理由的停止,和肃顺不解渴慕的眼神,他金环也得继续说下去。

  他说:“什么世界呀!人类呀!金环硬是糊里糊涂地听不懂。而且万岁爷今儿绕那柱子的举动,真是让奴才大开了眼界,这是历朝历代都前所未闻过的千古奇见,今天总算是让金环亲眼所以了,万岁爷是如何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