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念儿!”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我,回头,却沒人。
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上课要迟到了呢?不能让孩子们等我太久呢?这几天,孩子们那种渴望知识的眼神越來越让人印象深刻了,一个好的老师,总是能从学生们的眼神中得知学生们最需要的东西。
“念儿,念儿……”
哇,到底是谁啊!回过头,依旧是两行椰枣树,一条沙土路,根本沒有人的影子,那声音是哪里传來的。
难道是最近沒睡好,幻听了,不会吧!要是幻听一次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一路走來,时不时的就能听到有人叫我,恐怖啊!可疑啊!诡异啊!
“喂!”
“啊!”一只手搭在我的右肩上,感觉魂都要被吓飞了,头发真的是竖起來了……要是沒有头巾压着的话。
目光从肩上的那只大手一直向后探去,直到看到那双海蓝色的眸子。
“怎么了?想什么呢?叫你你都不答应啊!”皮拉伊一脸生气的样子,瞪着我,独自咕哝着。
真是的,明明是我被吓着了,生气的人应该是我吧!怎么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你你……你干什么啊!吓我一跳……”我用手半掩着面纱下的半张脸,郁闷地问道。
“有吗?有吓到你啊!”皮拉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我气结,哎,最近是怎么了?总是被人欺负,连还嘴的力气都沒有,不,应该说,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了……人是不是都会有这样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莫名其妙地不想说话,谁都不想搭理。
某男看我半天陷入沉思状,很无语的在我头上敲敲,咬牙愤愤的说道:“念儿,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啊!”
什么?不想见到他,这我倒是沒有想过呢?想见他吗?沒有这种想法啊!不想见他吗?也沒有这种想法啊!坏了坏了,他可是我的朋友啊!我居然把他当做空气一样,完全不惦念,我看,我还是闭嘴吧!不然他非杀了我不可……
“喂,你倒是说话啊!”皮拉伊歪着脑袋很无语的看着我,这种表情,就像是看到一个白痴傻瓜的一样,很无语……
“那个……我只是被你吓了一跳,刚刚回头的时候,也沒看到你啊!”我蔫蔫的解释道,本來就是嘛,沒看到,连个鬼影子都沒有,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來的。
“笨蛋,我就在你侧面走着,你偏要往后看,当然什么都沒有了!”皮拉伊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外加唇形语“笨蛋”。
“侧面吗?我还真沒注意到!”我眨眨眼睛,哎,最近自己的观察力还真是退化了,也沒有以前那么敏感了。
再这样下去,万一哪天我回到‘现代’,那不得丢了饭碗,不行,从现在开始,一定要重新找回自己的那些本领。
“那么,你找我有事!”找回本领第一步,拿到主动提问权。
皮拉伊被我突然提起的精神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傻乎乎的看着我,海蓝色的眸子泛着晶莹的光芒,一脸奇怪的表情,说道:“是啊!我找你什么事啊!忘了……”他边说边眨着眼睛回想。
我再次无语,这么一会儿工夫,还真是健忘啊!
“那就等你想起來再來找我,我先去给孩子们上课了!”找回本领第二步,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哎,等等啊!哦,该死,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皮拉伊很无语的敲着自己的脑袋,苦恼的低咒了几句。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笨蛋。
“嗯,呵呵,沒事啊!等你想起來再來找我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哦!”我笑着对他说,找回本领第三步,以亲和的形象对待对方,让他放松下來,然后自己迅速脱身。
吼吼……终于吧皮拉伊那个家伙甩掉了,现在,好好给孩子们上课吧!
啊……好累哦,讲完课回到住所,疲倦地将自己平贴在床上,好累好累,这些孩子们到底是孩子啊!怎么都不困呢?记得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回过头,总能看到一幅壮观的景象,那叫睡得香啊!我那些宝贝同学……真的很能睡啊!
说起來,又到了同学聚会的时候了呢?这个时候,在‘现代’应该快到春节了,记得每年春节的时候,就会有各种同学聚会,那个时候啊!虽然是记者很忙,但是大家总是能把时间协调好,现在想想,他们可真是迁就我,迁就我很多,包括迁就我的时间。
哎,现在就不行了,來到这里,时间就不是我的了……奔波着,可是却沒有作为,就好像被丢进了一个大大的城堡,城堡里一片黑暗,而我要做的,就是摸着黑,满城堡的奔跑,去寻找光亮,可是跑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最后,自己好累好累……融化进黑暗里。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皮拉伊!”打开门,皮拉伊正准备再次敲门,却沒想到我已经拉开了门,于是,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海蓝色的眸子因为我室内的烛光,闪着灵动的光芒。
“嗯,我想起來中午要跟你说的事了!”皮拉伊笑着看着我。
是吗?看他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好事咯,不过,他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呢?我低头笑笑。
“喂,笑什么啊!”皮拉伊突然正色道。
呃……沒戴面纱,自己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啊!但是……找回本领第四步,喜怒不形于色,在不动声色中转换表情。
“沒事啊!我还以为你今天是想不起來了呢?说吧!什么事啊!”我侧身,让他走进了房间。
“呵呵,我怎么会想不起來呢?”皮拉伊低言。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紧抓着这个问題不放,绝对要问出主題。
“哦,我明天要出发……”“去哪!”我紧追着问道。
可是?沒有想到这么一追问,却被这家伙给误会了:“念儿,你舍不得我走,是不是!”
啊!“不是啊!你突然來又突然走,我觉得很奇怪啊!”我解释道。
他的目光黯淡了下來,看起來很失望。
“不知道要去哪,但是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他自顾自的说道,那个人,呃……难道是穆勒爱提。
“谁啊!”明知故问。
“一个可以救母亲和菲林的人……”皮拉伊目光坚定地说道:“也是能救瑞斯塔利亚的人!”
有问題,绝对有问題,我就说,穆勒爱提对皮拉伊來说,绝对不是‘神医’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