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古啊!你们整天到底在干什么?都瞒着我,是不是我快要死了……”我喃喃的问道。虽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还是想问一下,要装就装像一点嘛。
费斯古沉思了半天,双眼凝视着我,看不出他眼里的表情,我有点恐惧,每次看到他这样,我就很沒有勇气再看下去,因为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所以会觉得很陌生,很沒有安全感。
我轻轻一笑,闭上了双眼,嘴里淡淡的吐出连自己都觉得冷的话语:“算了,人迟早都会死的,不过是时间问題,你出去吧!我想在自己仅剩的时间里,安静的一个人呆会儿!”
费斯古呼吸一紧,连忙用双手将我的肩握住,紧紧地,好像要握一生,能不能,敢不敢,不让我动摇。
“不,让我在这段时间,好好地陪你……”费斯古在我耳畔低语。
这么说,我真的要死了,沒剩多长时间了:“我就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果然!”我的手开始颤抖,不听使唤。
“谁说的!”费斯古暴怒。
你怒个头啊!不是你说得吗?“不要骗我了,你不是刚刚也说,剩下的这段时间你会好好陪我吗?”我反问道。虽然强装坚强,但是眼里却充满了水汽,这个家伙,从刚认识的时候就让我伤心难过,现在还是这样啊……以后……呵呵,还有以后吗?
“我是说接下來的日子让我好好陪你,但是,接下來的日子还有很长,所以,我有很长时间可以陪你,我们会一起慢慢变老,在一起,永远!”费斯古深情地茶色眸子,让我想起了刚认识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受着伤,我扶他到大树底下,总觉得这双茶色的眸子好像在哪见过,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那第一次的别离,我以为会是最后的结局,却沒想到后來,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纠缠不清,那个时候陌生的两个人,怎么会想到一年后的今天,会彼此相依相偎,承诺未來。
像歌里唱的:“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念儿,你怎么了?”费斯古突然问道。
我微微一笑,说道:“想起一首歌,你想听吗?”虽然用汉语唱他听不懂,用阿语唱我沒那个水平,但是,那其中的旋律,那其中的真心,如果真心相爱,总会听出來的。
费斯古拉过我的手,说道:“念儿好像从來沒有唱过歌给我听,记得上次在拉加的时候,念儿的琴弹得真的很好,那么,我的念儿,给我唱这首歌吧!”他笑着,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几千年,仿佛,沒有任何隔阂。
虽然是在一起很久的人,但是还是会有点害羞。
“唱啊!”费斯古催促道。
“啊!哦……”我很不好意思的向后挪了挪,却沒想到被他直接扯进怀里:“在我怀里唱吧!这样就能唱进我的心里……”
顿时,脸就红了,感觉自己的脸好烫好烫,小费子……敢不敢不这么肉麻,敢不敢不让我害羞。
“哦……”低低的应了一声。
慢慢让自己平息下來,慢慢的回忆,终于,那熟悉的旋律漫上心头……
“背靠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來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到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背靠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來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知道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知道我们老到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赵咏华《最浪漫的事》)
他听呆了,眼里有点点滴滴的泪光,这……难道他听得懂,还是,呵呵,我唱得太深情了。
“我给你用阿语翻译一遍吧!”我推开他。
“不用了!”他把我重新拉近怀里:“已经唱到我的心里去了……”
心开始‘砰砰’乱跳,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腻啊!“那个……费斯古,你今天有点不一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费斯古将我紧紧抱住,问道:“哦,哪里不一样啊!”声音里充满着欣喜,却还要假装很严肃。
我忍不住笑道:“你今天说了好多平时听不到的话……连歌词都不用我翻译,你知道我唱得是什么吗?”
“啊!那是因为我越來越离不开念儿了,至于歌词,念儿要是不嫌麻烦,你就翻译吧!”说着,他贼贼的笑了。
“呃……麻烦啊!不翻译了!”我这才意识到,要是把这首歌翻译过來,时间都够我从这回到坎布亚了。
想到坎布亚,心里开始乱了。
“费斯古,我……”“怎么了?”
说不说呢?虽然一直很强硬,不回坎布亚,但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念着那个地方。
“我想和你回坎布亚!”我说道。
费斯古突然将我推开,欣喜地看着我“真的!”
“真的!”我点点头。
费斯古突然高兴地不知所措,只好又将我紧紧地抱住,笑个不停。
“笨蛋……”我用汉语说道。
“什么?”
“笨蛋!”
“……”费斯古沒有说话。
“笨蛋,怎么了?”我趴在他的肩上问道。
“沒什么……”
所有的‘笨蛋’我都用的是汉语,他沒有问我我说的是什么?只是失神的将我紧紧抱住。
费斯古……俺的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