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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九回 血染红梅

花栖月下眠 江月照 2133 2026-08-24 04:46

  “大姐,我心中不服!”花昭恨恨地咬牙道,她是上官家的小姐,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就算是宫家第一人也不行。

  牧歌沒有说话,她略带心痛地抚上琴弦,这把七弦琴上的每一根琴弦,都是由灵水特有的水晶蚕王吐出的丝做成。

  蚕王百年难得一见,终其一生鲜少吐丝,故而蚕王的丝极为难得。

  牧歌这把琴最难得之处,就是在于它所有的琴弦都是出自于一只蚕王,如此一來,这琴便算得上是精品中的精品了。

  只可惜现在七弦琴断了一根,就算日后能寻到一根替上,恐怕也沒有了原來的珠圆玉润了。

  “二姐,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幽蓝偷偷看着牧歌的脸色,拉了拉花昭的衣袖。

  “早说了不是宫玉庭的对手,何必过去自讨苦吃!”语陌双手环胸,冷冷地说道。

  “你!”花昭气极:“你个死丫头,成天扮成个男儿的样子,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么!”

  语陌淡淡地扫了花昭一眼:“那你也得有个姐姐的样子!”

  说完,语陌潇洒转身,花昭气得在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來。

  “大姐!”

  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言的时候,上官蝶汐兴冲冲地走了进來,好奇地道:“大姐可有给那宫玉庭一些颜色看看!”

  幽蓝看着牧歌的脸色,不敢发话,上官蝶汐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哎!”半牧歌忽然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琴身:“为了和宫玉庭斗气竟然毁了我的好琴!”

  蝶汐脸上的笑容转眼就淡了下去,她将目光投向花昭,花昭娇俏的脸上神色也是阴晴不定。

  “大姐……”蝶汐迟疑地开口:“事情如何了!”

  牧歌摇摇头:“宫玉庭不愧是世家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我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蝶汐眉头一皱:“大姐,那怎么办!”

  “这件事暂且作罢!”牧歌摆摆手道:“幽蓝,你把铭远找出來,让他同我一道去先贤居!”

  幽蓝揪了揪衣角,颇为为难地说道:“大姐,这件事怎么又扯到铭远身上了,他正在源洲游历,我上哪儿找他去啊!”

  牧歌将腿上的琴抱下來,站起身來,艳红的绸缎铺了一地:“铭远打小就只听你的话,他现在在哪里鬼混你会不知道,宫家宫玉庭年轻才俊,而铭远整天只知花天酒地,仗着上官家势大,在外面胡作非为,这次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是大姐……”

  幽蓝还欲说话,却猛地被牧歌打断了,她冷哼一声道:“你告诉他,若是我到了太和城还见不到他,以后上官家他也不用回來了!”

  见到牧歌神色不悦,幽蓝不敢再多说,她只好低低地应了一声,耸肩走出房门。

  “蝶汐!”牧歌放缓了语调:“你喜欢宫玉庭也好,讨厌他也罢,姐姐只告诉你一点,不要为我上官家树敌!”

  上官蝶汐知道上官牧歌正在气头上,也不敢乱说话,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

  太和城中

  各国的使者已经陆续到了先贤居,将昔日宁静平和的青石板街道挤了个水泄不通。

  太和城中建造了许多华丽的客栈,平日里空闲积灰,而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众人早早地便來到了太和城,备上几车厚礼,准备庆贺贤者和闻人太子的婚宴。

  水月如同往常一般住在情园之中,参透《易灵记》里的妙典,闻人彧三天两头赶往情园,给水月送來一件又一件各式各样的嫁衣,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好似飘在云端上一般。

  水月极有耐心地一一试过嫁衣,不同于外界的喧嚣,情园内,始终是一片平和。

  “水月,你看看这件好不好看!”

  这日闻人彧有取來了几件样式别致的衣裙,兴致勃勃地拿给水月看。

  水月至今依旧一袭白衣。

  她放下手中的书籍,接过鲜红的嫁衣,看了看款式,笑道:“雪宜最近送來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好看了,大婚的时候叫我究竟穿什么好!”

  闻人彧笑得明朗:“你快去换了试试,那件绣着牡丹的,你穿着一定好看!”

  水月将手中的嫁衣放下,上前牵起闻人彧的手:“雪宜,婚礼不过是一个仪式,何必为它操劳至此,你送來的每一件衣服我都很喜欢,不用再费心思挑选了!”

  闻人彧先是一怔,接着笑道:“水月是最美的新娘啊!自然要穿最好的衣服!”

  水月耸了耸肩:“反正到时候盖头一遮,谁都看不到!”

  “哈哈哈……”

  闻人彧的掌心包住了水月略带冰冷的素手:“好,这些琐事我们就先放到一边!”

  “今年的梅花也开得很好,我们到情园里面走走吧!”水月说完,便拉着闻人彧向那一片浅红色的淡霭中中走去。

  “红梅依旧,清香沁人心脾!”闻人彧看着梅枝上一粒粒红点,笑得绚烂:“闻人彧何幸,能娶到水月为妻……”

  水月笑了笑,正欲答话,胸口忽然一阵猛地揪痛,像是千斤大石压在胸口,窒息之感传來。

  “我……”

  水月嘴唇张了张,她看到闻人彧笑着走向前抬手折梅,她想要唤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大脑像是被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刺痛和眩晕的感觉席卷而來,呼吸越來越困难,心脏在猛烈地跳动。

  忽然水月喉头一动,腥甜地味道涌上她的味蕾,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鲜红的血迹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闻人彧闻声转过头來,顿时大骇,他一把抱住水月,急急问道:“水月,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月眼前一片模糊,就连动动手指头都做不到,她眼睁睁看着闻人彧的俊颜在眼前放大,呼吸一滞,晕了过去。

  “水月,水月!”

  闻人彧大急。

  此时水月的眼角,耳畔都流出了一缕缕血丝,将身上的白衣都染成了红色。

  手中的红梅落下,艳红的花瓣掉落在地上,被焦虑不堪的闻人彧踏成了花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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