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的一次意外,正在参加运动会的肖叶篱被光球击中,随后昏迷了几天,醒來之后成绩与过去天差地别,随后参加了弹琴,绘画,柔道,武术,书法等相关学习班,而每次的成绩都很优异,其母在1996年与证劵公司开办了两个证劵账户,其中一个每年大概增长50%的利润,这个还比较正常,而另外一个账号,居然在短短的几年之间内翻了几番,由原來的5万元,一跃而成为上千万。
证据表明,这个账号似乎总能找到股市里走势最好的个股,总是能在最低谷买入,在最高价之前及时出货,这可谓是整个股市的一个传奇,而这个所谓的传奇,居然被生生的压了下來,外人居然一点都不清楚。
这,就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了,杨凯几乎在一瞬间便对肖叶篱其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今,肖叶篱本人就在他的面前,那种淡然的神情,和娴静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心生佩服之情,虽说她已经毁容了,脸上那粉红的疤痕狰狞的趴在她的脸蛋上,但依稀可以看出來那张脸蛋原本的清秀和妩媚之姿,她的眼神清澈纯净,让人很难想象拥有这样眼神的女人居然能独立撑下莫氏集团,整个亚洲分部的重担,这个女人绝对是传奇般的人物,而令人吃惊的是,如此富有传奇色彩的女人,居然一点名声都沒有,仿佛这个女人重來未曾存在过的一般。
"杨队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肖叶篱礼貌的询问,态度落落大方,语气不卑不亢。
"肖女士,我想知道,关于您以前的男朋友雷超与旭日集团的一些事情,希望您能将您知道的告诉我,"杨凯决定直截了当的摊开了说,相信和眼前的女人绕圈子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肖叶篱皱眉,雷超和旭日,略微沉思了片刻,肖叶篱淡笑着回答:"杨队长,我想您弄错了,我和雷超已经分手了,他和旭日之间的任何事情都和我沒有关系的,您应该去找雷超询问,而不是我这样一个瞎子,"
"不不,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和您谈谈,是这样的,雷超他委托了私家侦探调查旭日集团和莫问,而那个私家侦探是我的好友,在调查中他发现了一些问題,他感觉到雷超会很危险,因此和我联系,将情况详细告诉了我,而旭日也是我们一直在追查的,雷超他执意要在旭日做卧底,想要将莫问连同旭日一网打尽,而这其中我听说了您的事,因此來和你了解一下,您究竟知道多少旭日和莫问的事,希望您能同我们合作,这样对雷超,对大家都好,"
肖叶篱再次皱紧了眉头,雷超去做卧底,她猛然想到了飞机失事之后,她的日记,还有当初对莫问的调查资料都遗失了,看來这些东西都被雷超收了去,她的心里犹如油烹般的难受,这样的情况是她不愿意见到的,而现在的她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呢?
"哎,杨队长,您想知道什么?"肖叶篱低低一声叹息,她明白,现在只有尽快将旭日连窝端掉才能让雷超安全,否则,很难想到雷超的下场会如何。
"我想知道,您是根据什么知道旭日贩毒的,还有您的手中可有什么证据么,"杨队长满怀希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很遗憾,我要让您失望了,或许您不相信,我小时候曾经出了一场意外,那之后便拥有了一些预知的能力,而对于旭日,我在见到莫问时,看到了未來的画面,那是一段电视新闻,新闻说警方耗时十年破获了一跨国贩毒大案,旭日集团的总裁和负责人被逮捕,而莫问的照片赫然在列,因此我知道旭日贩毒,至于确切的证据,我沒有,"肖叶篱将未來发生的事全部归功于预知。
杨队长点头,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的,这肖叶篱说自己拥有了一些预知的能力,也还是能说得通的,也难怪她炒股能无往不利,只是根据调查,这些年來她几乎很少涉足股市了,而是将大批的资金去买了房子,而后坐在家里收房租,这样的女人真不知道她是太知足,还是太贪心。
杨队长走了,他也知道在肖叶篱这里是得不到什么实质性进展的,而从杨队长离开之后,肖叶篱一直坐在原位,心底想着雷超,想着莫凡,她更加恨自己的无能,莫凡沒有死,这几乎是一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极其的强烈,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几乎感觉到了莫凡的呼吸,听到了莫凡轻柔的在她的耳边说:亲爱的,等着我回來。
尽管这种感觉很虚幻,甚至持续的时间很短,但是她就是相信,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烁,她连忙拿起电话,语音报号打给莫悠然。
这电话是莫凡请人特意为她设计的,因此她能用语音拨打自己想要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话筒里传來莫悠然那疲惫的声音:"喂,您好,"
"阿姨,我想我可能知道莫凡在什么地方,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有这样的感觉,请您相信我一次,派直升机去那里看看,"肖叶篱的语气中带着哀求。
电话那段沉默了片刻,随后问了地点,肖叶篱告诉她,具体的地点她说不清楚,但是上次莫凡去那里接她回來的,或许上次同去的直升飞机驾驶员能够了解,莫悠然挂断了电话。
肖叶篱手里拿着手机,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期盼:莫凡啊!你一定要平安的归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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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极其郁闷的看着部落里的小孩子,一个个黑不溜秋,干瘦干瘦的满地跑。
"桑拉,你们部落为什么要到这么原始的地方來,生活条件这么差,也不肯接受我的帮助,这样对部落的繁衍很沒有好处的,"莫凡曾经提出要为桑拉的部落迁移,这里交通不发达,环境也很差,几乎沒有一点好的地方,唯一的好处便是原始。
"我们部落信奉的是森林之神,因此我们不能离开祭台,何况现在外界的生活虽然发达,但这样的环境也将人类推到了自我毁灭的边缘,"桑拉的语气深沉,整个人透出丝丝的哀伤和绝望。
莫凡默然了,人类飞速发达的文明也衍生出了很多的负面作用,现在的社会先不说那些社会的风气如何,就说那最普通的民生问題,饮食里不是苏丹红就是化学药品,他还曾经亲眼目睹了一个小摊贩在炸油条的时候加入洗衣粉,以增加油条里的气泡,试问这样的食品如果长期吃下去的后果会如何。
"哎,或许你是对的,桑拉,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你这里沒有电话,沒有手机,你们都是靠什么与外界联络的啊!"莫凡为了这个问題已经纠结了很久,现在他沒什么事了,可是他沒办法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会有人來接你的,"桑拉神秘的笑了笑,"或许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我祝愿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莫凡愣怔了一下,桑拉似乎也沒打算解释什么?转身离开了。
莫凡依然一个人看着部落里的孩子们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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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叶篱挂断电话之后,心里平静了一些,她静静的等待,洛蚺走了已经有一会了,而且洛蚺走时她听到了车库里汽车发动的声音,他一定是开车走的。
她已经有几顿沒好好吃东西了,几乎从莫凡出事之后,她便沒有正经吃东西,早先也沒感觉到饿,这会很多事情都有了结果,沒结果的也有了进展,她马上 感觉到肚子里咕噜噜的叫,又等了一会,洛蚺还是沒有回來。
肖叶篱感觉到一丝不祥的气息,沒理由啊!根据她的了解,洛蚺绝对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么久都不回來看看的,难道说是他开车出了什么事。
肖叶篱急忙拿出手机寻找洛蚺的电话,正在这时,洛蚺开门从门外进來了,肖叶篱仔细感觉,的确是洛蚺的脚步声和气息,她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來。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肖叶篱淡淡的微笑,将手中的电话放了下來,洛蚺走到她的面前,温柔的说:"叶篱,我去医院了,医生给我來了电话,说眼角膜已经有了,刚刚有个自杀的人将自己的器官捐献了出來,我们赶快去医院吧!"
眼角膜的移植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要12个小时之内,因此洛蚺才急着带肖叶篱去医院,肖叶篱很意外,想不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居然这么快便有了眼角膜。
洛蚺带着她到了医院,医院这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可以知道是谁捐献的眼角膜么,"肖叶篱在进入手术室之前问医生。
"不能,医院有规定,对于捐献者的资料是严格保密的,"医生这样回答,随后肖叶篱在麻醉的作用下,缓缓闭上了双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