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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一百五章 蓝木槿花开

冰山相公别想逃 小妖双子 2102 2026-08-10 15:20

  蓝木槿花开,我握紧某些东西,只为遗忘后的开心。

  ☆☆☆……☆☆☆……☆☆☆……蓝木槿物语

  话说……几日后。

  “清幽,所有宫主要学的功夫,娘都已经交给你了!”娘微笑着看着我,一脸欣慰。

  “是吗?那我以后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娘今天想教你‘靡雨功’,这是木雪宫的女儿必须学的!”

  “就是可以抵抗水雨宫的雨的功夫吗?”我问。

  “是,只是,这‘靡雨功’一旦学会,便可以与与水反应,不至于死亡,但是反应后会导致终生不孕!”娘看着我轻声道。

  “终生不孕!”

  “是,所以水雨宫的女儿过了20岁才可以学这种功夫,你现在若不想学也可以!”

  “娘是说,娘您在生了我之后才练的这种功夫,爹也知道娘在练这种功夫对吗?”

  娘点了点头,低头不语。

  “娘,我不想学可不可以!”

  “罢了,不学也罢!”娘叹了口气,摇着头。

  娘转过身,在那副五人大的仕女图前按了一下什么?仕女图忽然开始卷了起來,几个大字缓缓露了出來。

  “这是水雨宫尘封了几百年的秘密,时代只有宫主才能知道!”

  水雨雨停,木雪瘴消, 金风雾淡,得独孤助,天下统一……

  墙上出现了这几行大字。

  “这几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水雨宫的雨停了,木雪帮的瘴气消了,金风庄的雾气淡了,表明一个叫独孤的救世女子已经到來,她会帮助明主统一天下,到时候,江湖三大帮派的人都必须协助她统一天下……”

  “娘的意思是说,要我去找这个叫‘独孤’的女子!”

  “不,娘已经派人找过,这里根本沒有‘独孤’这个姓氏,也沒有人叫独孤,姶沁告诉我,你在洛城里说书,取的名字就是独孤忧情!”娘盯着我,眼神似乎要看透什么?

  “独孤只是我隐姓埋名起的一个别号罢了!”我打着掩饰。

  “罢了,既然天意如此,娘也不奢求什么了,天意要你助明君得天下,你就去吧!水雨宫的武功你都会了,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这把剑,你拿走,这把水玉宝剑是宫主的信物,见此剑如见宫主,这天下各处都有我们水雨宫的女儿,见到此剑,她们会拼命帮你!”娘说着将剑扔过來。

  剑放在手中感觉已经不是那么重,放在手中,它竟然可以合成一个匕首的形状,轻巧的别在腰际。

  “娘,那江染晴……”

  “她的手筋脚筋已经恢复,她会留在水雨宫!”

  “谢谢娘,那娘,我现在就走了!”

  “现在是晚上,不明天再走吗?”

  “今天是十五,我想出去看看月色!”

  “去吧!我让素黎带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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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雨宫外,沒有了雨,却也是月黯星稀,空中浓浓淡淡的浮着几片云烟,遮挡着圆月,虽有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见,但更重的却是残缺的美好,残月的不完整,在于它给人的憧憬,凄凉的美好,而那‘残缺的圆月’,却让人感受不到那份凄美,只有凄凉,彻骨的凄凉。

  进了洛城,脚步开始犹豫,不知去何方,这里,沒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不属于这里。

  静立,思忖半响,转向了夜市。

  空气中透射着淡淡的月色都被四周的灯光所湮沒,千姿百态、万紫千红的灯笼,那多姿多彩,五光十色的光芒,却终是抵不过月儿的清辉。

  灯笼下的灯谜都被换过了,有些灯谜我绞尽脑汁也无法猜得,想起那日和天涯一起猜灯谜,那傲视一切的笑声,那自信的心境,在此时的孤独里,恍如隔世,隔世的爱情,隔世的心境……

  “一曲高歌夕阳下 !”又是一个沒有心境猜想的字谜,我苦笑着摇摇头,准备放下字谜。

  “是‘曹’字!”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拿着灯谜的手忽然一颤,是……他的声音,继而叹口气,幻觉吧!怎么会是他呢?怎么会是呢?幻觉吧!

  我放下灯谜,不敢回头,继续前行:“ 门里阳光照,门外雨飘飘!”

  “是‘涧’字!”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沒有了初次的冰冷和掩饰。

  我放下灯谜,继续前行,不要回头,为什么要回头呢?若不是他,那会不会很难过,会吗?会吧!若是他,那又如何,一个……心中沒有自己的人,一个……无心的人,他不爱我……不曾说过爱我……

  “这个是‘全’!”

  “是‘清酒’!”

  “是‘梅雨’!”

  “是……”

  ………………

  几乎每个我刚掀开的灯谜都被身后的人随口答出,掀开灯谜的手开始止不住颤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月色、夜市都随着眼中的泪水模糊起來……

  “你來这里干什么?谁要你回答什么?”我转过身,朝身后那个模糊而清晰的人影吼道,模糊的是我的眼,清晰的确是心……

  四周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四周人群的目光都扫射向这里,讥讽的,惊讶的,刺人的,目光……

  那寂静,分明是告诉我:我有什么责怪他的权利,这里是夜市,明明人人都可以來,我凭什么限制他,正如他的心属于谁,不属于谁,与我何干,我只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一个幽灵,一个不知道为何会到來这里终有一日会灰飞烟灭的人……

  “情儿,跟我走!”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抹去我眼角的泪珠,继而揽住我,柔和的在我耳畔轻声道,呵,冰冷的是我的泪还是他的手。

  “跟我走!”他提高了音量,再次重复。

  跟他走,去哪儿,能去哪儿。

  我愣住,他伸出手,握紧我的手掌,不再说话,他的手心,是冰冷的……

  冰冷的,像是水雨宫中沁凉的雨水……沁人心骨……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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